娘子,啊哈 -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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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拓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也不由想起了翠娘、莘成荫、赵烨和周骁他们。

    特别是莘成荫,自己那包金豆还在他那儿,得找到人后拿回来。

    “我还能看见他们吗?”云眠仰起脸问。

    秦拓轻轻刷着他的鳞片:“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发去允安,那时兴许就会遇见他们。”

    只要不什么岔,平平安安度过这段养伤的日就好。

    “明日我要给小鲤送回礼,我送什么好呢?他今天可劲儿夸我假发呐,我也想送他假发。”小龙絮絮

    秦拓停动作,垂眸睨他:“你这是存心要让我秃了新朋友,就半不顾自家娘死活了?你要龙,难我就不想那翩翩雀?”

    小龙赶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我才不用你的呢,一都舍不得,我想用我的鳞片。”

    “那怎么成?”秦拓眉一拧,“好不容易养光溜的鳞片,是能随便摘的?”

    “那怎么办呢?”小龙有些愁闷。

    秦拓想到了狐狸那蓬松的大白尾:“放心,不用我,也不准你动鳞片,我自然能给他他喜的假发。”

    “好呀!”小龙立刻眉开笑,又扭着往他手心钻,“那你快刷嘛,快刷,又了。”

    两人就这样在青崖村暂住来。蓟叟每日都来给小龙诊治换药。每当他看诊时,秦拓便守在一旁,姿态恭敬有礼,实则寸步不离。

    而蓟叟也只看病,诊完便走,净利落,既不试探,也不多言。

    云眠上的新鳞不再那么纤薄,逐渐有了度,也从最初的半透明,渐渐成了浅金。只不过他还会发,整日在院那棵树上蹭来蹭去,蹭得树掉了不少,树端斑斑驳驳。

    秦拓见他新鳞已经,不再那么脆弱易折,便也就由着他去了。

    小龙那对小角被火熏得焦黄,秦拓每日都蓟叟所授的法,采来山间特有的蒿草,捣碎成,用细的棉布浸透,裹在那对龙角上。

    这般照料,那龙角渐渐褪去浊,重现的玉白

    小鲤与狐狸如今成了这小院的常客,日日必至。起初只是闲谈嬉戏,后来索连早晚饭都一并在此用了,直至夜里该歇息了,方各自散去。

    今日又如往常一般,秦拓在淘米,狐狸坐在小凳上剥豆,云眠和小鲤在院里玩耍。

    当听见院里又响起了呜呜啦啦的螺号声时,狐狸爪一抖,刚剥的豆灰里,它仰天叹:“又来了,这日真是没法过了。”

    云眠和小鲤各自着自己的假发,一簪着朱红雀羽,一镶了圈雪白的边,再各自拿着一个螺壳,鼓着腮帮奋力着。

    两个脑袋左右摇晃,时而闭目作沉醉状,时而睁相视,会心一笑。

    呜哇呜哩呜啦……

    哩噜哇呜呜……

    待到奏告一段落,小鲤从衣衫里掏一卷册,郑重其事地展开,摆在云眠面前:“这是我新谱的《灵泉》,请小龙君多多指教。”

    “呀,你还谱曲了呀?”云眠赶忙放边的螺壳,一双睁得溜圆。

    小鲤谦虚:“略懂,略懂。”

    秦拓一边淘米,一边一边隔窗望着石桌旁那两个小孩,问狐狸:“小秀才还会谱曲儿?”

    狐狸甩了甩尾,叹气:“昨日圣手开药方,他凑过去蘸了墨,在废纸上胡抹了几,就说是曲谱。”

    云眠却凑过去认真端详那些开的墨迹,抬手在空比划着节奏,半晌后抬起,惊喜:“妙啊,当真好曲!”

    “那我们照这个谱。”小鲤忙不迭着其一个墨团,“这一段。”

    两螺号声次第响起,时而如老闷哞,时而似幼鸭嘶鸣,呜哩哇啦,此起彼伏,惊得附近枝上的雀鸟都扑啦啦振翅远遁。

    秦拓默默扯来几草,三两成团,自己住耳朵,又递了两团给狐狸。

    又过了些日,云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发也了半寸。只是那发质依旧细,茸茸地覆在上,风一便竖起来,如同炸开的蒲公英。

    他每日都会去泡灵泉,和小鲤一起靠在池沿上,一边涂抹肤的药膏,一边螺。

    螺声呜呜,诗声朗朗,不过日,灵泉周遭的鸟雀走兽便逃得净净。

    不过这般调养着实见效,云眠肤已不见斑驳,恢复成了个白白的娃娃。化作龙形时,一新鳞齐整密实,在光线金光转。

    这日午,秦拓见灶房里的柴火不多了,便去山上打柴,让云眠留在家里。

    这村里很安全,秦拓便也没把人拘在屋里,允他去玩,只是别去那边的树林,免得了阵,转不来。

    云眠扒着门框问:“小鲤今儿要去圣手爷爷那里学认药,我可以跟着去吗?”

    秦拓始终不放心让他单独去见蓟叟,想也没想就回绝了:“玩闹归玩闹,学本事时却要静心。你若去了,岂不搅扰了鲤兄?”

    “那我跟着你上山成不?”云眠又问。

    “不成,我要钻老林,当心那些树枝把你的新鳞给刮伤了。”

    “我又不变成小龙。”

    “也不行,那树杈窜的,把你脸刮了怎么办?”

    云眠听说要刮脸,便不再持要跟去。

    待到秦拓离开后,他便在村里四逛,最后停在了药庐外。他记着不能打扰小鲤,便只在不远转来转去,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学完来。

    他顺着篱笆绕了一圈,绕到后院,见那篱笆外有一窝蚂蚁,正排成队在搬运吃,便蹲在地上看。

    狐狸提着药锄,跟着蓟叟来后院药田里翻药材。有篱笆和药草的遮挡,他没有发现云眠就蹲在篱笆外。

    蓟叟有些心事重重,忽然侧旁的狐狸:“白影,夜谶袭击灵界之后,你可曾去过炎煌山?那朱雀族可还有幸存者?”

    正在看蚂蚁的云眠,听见炎煌山和朱雀族,顿时竖起了耳朵。

    “我路过了一回,那山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也没见着朱雀族的人。”狐狸回

    云眠神有些困惑,微微张着嘴。

    蓟叟叹了气:“我和朱雀族还是有几分来往,想不到竟成了这样。”

    “谁能想到呢?就那么一天而已,各大族竟都覆灭,现在想起来都不像是真的。”狐狸声音低沉。

    蓟叟拄着药锄,目光看着远方:“连云飞翼那般厉害的金龙,夫妇双双战死,整个龙族,如今竟只活了一只幼龙。”

    “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就知灵界完了——”

    “你胡说!我爹爹和娘才没有死!”

    一声尖锐的童声骤然打断对话,蓟叟与白影齐齐转,只见竹篱缺站着个穿雪白衫的幼童,脸涨得通红,攥,怒视着他们。

    一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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