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气 - 第60章

    宁也的发不住地往滴，淋过雨的他脸发白，双却很定，他攥裴序的衣襟，眶似乎都是漉漉的。

    “我从来没想过你回找我到底了多大的勇气，你明明也是很骄傲的一个人，我不该在你努力靠近我的时候退缩。你说得对，我的确有千万次的机会跟你坦白，但我就是不说。我总考虑这，考虑那，宁愿看着你因为解约费自责我也没有开。”

    “裴序，这些是我错了，可是我喜的心从来没有变过。这四年我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分手时说的话不是我的真心话，我不是真的再也不想回来。我想的是等我赚够钱，还完欠款，我就可以回来找你，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陷经纪公司的骗局。这四年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很痛苦——”

    说到这，宁也咙哽咽着，泪汪汪地望着前的裴序，略带哭腔的声音里渗几分委屈：“而且……”

    “我不是你说的我更自己，你在我心里没有排末位，我很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你，我——”

    宁也没说完的话倏然被吻吞没，裴序的十指扣住他的双脸，没有任何预告的亲吻仿佛要吞灭一切声响，只有疯狂缠绕搅动的声音响在耳畔。

    裴序从没听宁也说过这么多话，宁也是多么要面，从来都不愿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

    这一大段话，宁也说得七八糟，表达得七八糟，可每一个字都戳在了裴序心上，让他的心被狠狠住，又痛又闷。

    宁也被裴序吻得差呼不过来，氧气耗尽，大脑发懵，上的衣服裹得他又冷又，矛盾刺激着他的神经。

    觉察到宁也快不能呼，裴序才舍得停，捧住他的脸，与自己的脸贴，沉重的气息扑在他鼻上面。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裴序用鼻尖蹭过宁也的，再蹭到宁也的侧脸，鼻息开始从他耳边掠过。

    “一周，宁也，我等了你一周。”他低着嗓，好似也有几分委屈，“我等了你一周，你现在才肯来找我。”

    宁也表懵懵的，圈发红，适才即将溢眶的泪还在眸前凝聚，全上似乎连五官指节都淋淋泛着意。

    他底仿若有碎光闪烁，结了又，溢来的嗓音破碎得惹人心疼。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裴序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会呢。”

    他似叹息一声，了一宁也的，“我只是想等你主动来找我。我想知你到底能忍多时间不见我。”

    话音落，他用尖抵开宁也齿关，顺畅找到柔的小。

    宁也被吻得不了气，裴序重重缠过他的后，气息低重着，转到他耳边，咬着他耳朵说：“等你的这几天，我真是想你想到发疯。”

    那天晚上，裴序真的是伤心的，他没有生宁也的气，反而是心疼。

    心疼这几年宁也因为自己父亲过得这么辛苦，心疼宁也面对自己时的每一次挣扎退缩。

    同时他也为自己伤心难过。

    那晚，他与父亲对峙完，回到自己住，了一瓶又一瓶的酒。

    在剧烈发酵的酒里面，他找到了自己伤心的源。

    他不过是太宁也，因为太，所以不愿宁也对他的只是有一喜。

    他想要同等份的，想要无可替代的，想要成为宁也能无条件相信、无条件依靠的那个人，想要成为宁也最重要的那个人。

    其实，他也很自私，他对宁也有着大的占有。

    这几天，裴序一直在等，他很想等宁也主动来找自己，想以此确认自己在心的地位。

    这幼稚的行为，在宁也回南市之前，他就已经持了四年。

    晚上的他，如同那个台风天突然得知宁也回来了一样，接到保安的电话，立刻驱车从公司赶过来。

    有没有闯红灯，他不知，路上了几分钟，他也不知，他只知保安在电话里说，宁也淋雨跑来找他。

    几个月前，宁也第一次登门的时候，裴序待过保安，必须要让宁也登记姓名和电话，必须将宁也送到电梯。

    他担心宁也已经换了手机号码，也担心宁也非要留在保安室不愿意去他家。

    保安有好奇询问宁也是谁，问完上觉得僭越，不该询问业主的隐私。

    裴序当时沉默了一会儿，对保安说：“很重要的人。”

    所以保安才会在看到宁也淋雨急匆匆跑过来的时候，给裴序打去电话。

    裴序一面吻着宁也，一面将宁也上重的外从他肩褪，外落到地面，在砖面洇一小团迹。

    门自动关上，走上的亮光吝啬得不再来，玄关一片黑沉，雨声好似也消匿了，彼此耳边只有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呼声。

    裴序用自己的温温浑冷的宁也，边吻边向前几步，将他抵在门上，压在怀里。

    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在暗对着他的睛说：“对不起。”

    宁也已经有些被亲懵，突然听裴序这样认真诚恳的歉，双更是迷蒙几分。

    裴序与宁也鼻尖相对，眸底的重得令人无法躲藏。

    “四年前的分手，你说得对，我有很大一分责任。”

    他沉着声，跟宁也歉：“对不起，我不该跟你闹脾气，不该不理你，不该冷落你，是我不好。”

    “宁也，对不起。”

    裴序没有告诉宁也，宁也提分手的那天，其实他已经决定先妥协。

    他去厨房找宁也，看到宁也那样倔一张脸，他想，算了，就由着宁也吧，分开两个地方并不是再也见不到。

    可是当他拉住转要走的宁也偏想吻去的时候，宁也躲开了。

    宁也第一次躲开他的吻，第一次用冷漠决然的语气说：“裴序，我们分手吧。”

    宁也不止提了分手，还说自己再也不会回来这里。

    当时的裴序怎么能不受伤呢，他太受伤了，所以又怨又恨地等了宁也四年。

    宁也怔怔睁着，裴序姗姗来迟的歉意和坦诚，让他眸泪光闪烁，鼻尖酸得连心脏都在一起发酸。

    分手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们都有错，都太冲动，都太要面。

    他问裴序：“你还会恨我吗？”

    裴序摇了摇：“恨太痛了，我还是你吧。”

    宁也的泪瞬时从脸颊落，他眶，嗓音发着颤，努力望着裴序的睛：“我们以后……谁都不要再提分手，永远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几秒的静滞，随之宁也听到的是和裴序的吻一起落的一声很沉很沉的：“好。”

    裴序担心宁也淋了雨会生病，将他带浴室冲澡。

    从玄关到主卧浴室，淋的衣服凌落了一地。

    浴室门，是随意丢的衬衣，有几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