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夜不下雨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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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几人压制得动弹不得,余光里瞥见大飞哥手上不知何时多来的一银光。

    是一颗图钉。

    “抓着他的。”

    大飞哥一声令,那只控制着林向北后脑勺的掌更加用力地收,威胁:“老实。”

    林向北不知他们要什么,心里被一填满,沙声说:“我真的会还钱……”

    “少废话。”大飞哥拍了他的脑袋,拿着图钉在他脸上比划,像是在考虑从哪里手,最终拿尖细的针碰了碰他的,嘿嘿一笑,“你说话不算话,给你打个钉怎么样?”

    林向北盯着那银光,眦目裂,鱼死网破般猛地反扭着右手抓住那只扣在他后脑勺的掌,用力一转,往上惯了一,他们大概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力气反抗,竟真的被他给挣脱了,大飞哥一个不察,直接被他掀倒跌坐在地。

    他三两带爬地站起来,背贴着墙,嗬嗬着,因为在地上打过,上的衣服凌肮脏,角嘴角脸上都有青青紫紫红红的伤,像白的画布泼上了艳丽的颜料,像他贴着的墙上大片大片象诡谲的涂鸦,只有那双睛,黑亮得奇。

    跌倒的大飞哥暴如雷,矮胖的像只井底里蹦跶的蛙,“我你妈的林向北,欠钱不还还敢这么嚣张……”

    林向北的张,戒备地大睁着瞪着再次将他围起来的人,他大幅度起伏着,每呼都牵动着上不知名的伤,因为没有办法突破的境,像一只被吊在悬崖边的羚羊,只有等待摔得粉碎骨的份。

    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不能分心的时候,他居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贺峥。

    想起微微的细雨、那盏破败的路灯,因打斗折掉的黑伞……

    “差不多得了。”

    突有人声响起打断了这场殴打,半关的后门大大地敞开,不知看了多久好戏的黄敬南走了来,“在别人的地盘搞这么大阵仗不好吧?”

    林向北没说话,甚至没有看对方。

    大飞哥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得着吗?”

    黄敬南问:“他欠你们多少?”

    大飞哥比了个数,“只是这个月的。”

    “我替他还。”

    黄敬南瞄了垂着脑袋的林向北,后者终于肯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睛,意想不到的是,林向北竟然在笑,裂开的还残留着血丝的嘴角微微勾着,到很荒谬似的。

    大飞哥拿了钱走人,黄敬南一副救世主的姿态上前扶住林向北,“去说。”

    林向北挣开他,自顾自费劲地钻了后门,一路问,找到了l所在的休息室,黄敬南跟着来,把门关了。

    “怎么搞成这样?”坐在沙发上的l佯装惊讶地问。

    黄敬南悄悄地贴到了林向北的后,林向北很排斥地瞬间往旁边闪了一

    “我替你还了债,你就这么不给面?”黄敬南嗤笑,也走到沙发上坐,靠着背,直勾勾地盯着明明连路都走不好却依旧直站着的林向北。

    挂伤的林向北里闪烁着星火,他说:“你们合起来玩我?”

    黄敬南和l一愣,对视一,前者夸张地抚掌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他猜得来吧,还英雄救相许,你的什么馊主意?”

    l这会儿终于不装什么好人了,乐:“你怎么猜到的?”

    林向北又不是傻,前脚黄敬南刚说不把提成算他上,后脚大飞哥就在elbar堵了他,而且现在才七,elbar还没开始营业,只为寻作乐的黄敬南却现在这里又恰巧救了他,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被愚的愤怒让他的脸很冷,“你给大飞哥的钱是我工作应得的。”

    黄敬南曲拉住林向北的手,将人拖到沙发上,揽住他的肩,“你工作能赚几个钱,要还到什么时候,刚刚我给去的可比你这个月的提成多了好几千呢,这么说来,你是不是也欠我了?”

    林向北不答。

    “这样吧,一颗冰块一百,这儿的一桶,我就当抵消了。”

    黄敬南说着拿过桌面装了满满方形冰块的金属小桶,抓住林向北的衣襟往外扯,缓慢地、兴奋地,将冰块咕噜噜地全从林向北的衣领里倒了去。

    寒气侵,林向北全,肌却冻得不住地打颤,垂的手握成拳,五官一动不动地像是结了一层冰壳

    黄敬南的掌隔着衣林向北化的冰块,“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玩儿你。”他往林向北脸上了一气,“玩死你。”

    林向北脸上没有太多绪,转过定定地说:“我还有句话要跟你讲。”

    黄敬南近距离凝视着林向北俊秀的五官,到很亢奋地将耳朵凑过去。

    因为贴着大量冰块,林向北上牙跟牙打斗个没完,需得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慢慢而清晰地往外蹦,“黄敬南,我你大爷。”

    他答应过贺峥不再说脏话,约定像烙在他骨里似的,已经很多年没骂过人,说起来还有生疏,却非常的解气,伴随着话音落,是他推开黄敬南起了,撩开卫衣的摆让半的冰块哗啦啦地掉来。

    “那几千块抵消了,我不欠你的。”林向北故意叫l不满的本名,“姚锋亮,我不了。”

    他大步星地往外走。

    “你以为你走这里还能找到更好的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谱不大,还学人摆起来了?”l嚯的站起来,“我跟你保证,你离开这儿,全市的酒吧都不会要你。”

    林向北充耳不闻,连脚步都没有任何一儿停顿地拉开门,影消失在休息室。

    黄敬南还靠在沙发上,被这么居然不觉得生气,手摁在太上,完全的浪的模样。

    l低骂着酒,“不行就算了吧,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往你床上躺,非要这个不识相的。”

    “不行。”黄敬南叹一气,“这个人骨了,太有意思了,我必须把他搞到手。”

    他起走到吧台,拿起一只飞镖,咻地掷去,正红心。

    手指摸到一旁的纸盒,里满满挤着闪着金属光泽的银图钉,被丁零当啷地倒了宽瓷盆里。

    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把其一颗图钉钉在林向北的上,让骨比钢的林向北只能大张着嘴吐着咿咿哼叫着再也说不一个骂人的字。

    作者有话说:

    本文的脏话因角设定只为剧服务,作者并不赞同这行为。

    呼啸的夜风利剑一般疑似要将人千刀万剐,但没开刃,削在肤组织上只有不见伤的疼,被消的冰打的卫衣贴合着人走最后一丝温度。

    因为太冷,林向北不得不暂且将电瓶车停在路边,找了面避风的墙半靠着休整。

    街十分闹,结伴行的人群来来往往,肩接踵,一伤的林向北引起不少注目,但他无暇顾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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