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比特 -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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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完毕,涂白棠抬起来,笑着说:“合得真好。”

    罗贝一愣。

    “我们可以凑一个组合,”涂白棠说,“我来给你伴奏。”

    罗贝走音,他胡弹,很搭。

    罗贝眨了两睛,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惊讶。可之后再张嘴,又发不声音了。

    “没关系,慢慢来吧,”涂白棠说,“但你得知,你是完全可以发声音的。”

    罗贝抬手摸了一

    涂白棠心想,这是在什么,好像在勾引人。

    可见罗贝一脸若有所思并未看他,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意识间想了非常丢人的东西。

    涂白棠心虚地清了清嗓,继续练习起来。

    就这么过了两个多小时,罗贝再也没有跟唱。

    久未弹琴的涂白棠小拇指得生疼,觉得自己多少已经找回了一觉,决定休息一会儿。

    和他的勤奋相比,罗贝效率低。算上前几天的成果,至今也只拼了一个外框。

    但罗贝本人并不介意,还是一副心很好的样

    涂白棠主动和他闲聊:“这两个小别针今天说话了吗?”

    罗贝,用手机回答:说呀,说好多。

    “哦?都说了什么?”涂白棠好奇。

    罗贝撇了嘴:说我唱歌难听。

    “怎么会,”涂白棠说,“我觉得很好听。”

    罗贝眨了,看向了自己的胡萝卜。

    “……又说什么了?”涂白棠。

    罗贝犹犹豫豫,手指落到屏幕上又收回,最后摇了摇,表示没什么。

    涂白棠不信。

    “它是不是也赞同我?”涂白棠问。

    罗贝尴尬地笑了一,然后摇

    涂白棠暗忖着,这徽章所谓的说话,莫不是罗贝的潜意识。罗贝觉得自己唱得不好,所以才会听见徽章这么说。

    正思考着如何试探,却见罗贝又打字:我觉得自己唱得还可以啊!

    涂白棠心想,哦好像不是。

    罗贝并没有很清晰的自我认知。

    “就是啊,”涂白棠说,“明明很好听。我还想再听一会儿呢。”

    罗贝抿着嘴,一脸郑重地,然后打字:我会努力!

    涂白棠笑了会儿,又问他:“我的这个小兔也会说话吧?”

    罗贝快速:它话好多的!

    “它会告诉你我们没有见面的时间里发生过什么事吗?”涂白棠试探,“比如……今天早上有人来看我了,它应该也见到了吧?”

    罗贝打字:我问问。

    之后他放手机,盯着涂白棠,默不作声。

    这是什么?心电应?

    几秒后,罗贝拿起手机:它说那是你的隐私,它不能说。

    涂白棠心想,看来是说不罗贝本人不知的信息。

    过了会儿,罗贝忽然笑了,又打字:它说你骗人的,早上没人来看你。

    涂白棠暗暗惊讶。

    “……不是我的隐私吗?”他问,“这就说啦?”

    罗贝笑得更:它笨!我说它肯定睡着了没看到,它就说啦!

    早上确实没有人来探病。

    事实上,病房的探视时间开始后没多久,他就跑去康复活动室了。

    其实罗贝本人应该也知这一吧?

    涂白棠不断思考,把自己都绕得有些糊涂了。

    有什么罗贝绝对不会知,但理论上兔别针见过的信息呢?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又是同事。

    这院住得,又是为年会节目练习又是额外加班,连谈恋的空闲都分不来。

    “我得去一趟。”涂白棠遗憾地告诉罗贝,然后又问,“琴可以放你这里吗?”

    罗贝

    涂白棠站起,收拾好了吉他,冲着罗贝笑了一:“走啦。”

    罗贝猛地举起手来。

    “怎么?”

    罗贝的双手在前拢在了一会儿,不自然地搓啊搓,同时张开嘴来。

    涂白棠猜到了什么。在罗贝憋红脸的同时,他也变得张起来。

    半晌后,罗贝不不愿地叹了气,用手机打字:算了,说不来。

    涂白棠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他跟前。

    罗贝仰起来,嘴不自觉地抿了一

    看起来是很好亲的样

    涂白棠想低去,心却一得有些难受。

    第一次站上手术台时,他都不曾如此绷。

    经验和知识果然是很重要的事。

    关于恋,涂白棠太过无知,连他拙劣的吉他技巧都不如。

    他变得糊涂。

    只有一件事可以确认。

    此刻用期待的神注视着他的男孩,对他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作者有话说:

    胡萝卜徽章当时在说的是:他好虚伪啊!

    它不我吗?

    罗贝本以为涂白棠会亲吻他的嘴

    为此心理准备的过程是很害羞的,而意识到涂白棠并没有这个意思,羞耻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倍了。

    涂白棠亲了亲他的额,飞快转离开时忘记拿拐杖,当着他的面跄踉了一茸茸的脸又一次很不合理地泛起了红

    可回取了拐杖以后,他还是没有使用,单手举着就这么一路蹦了去,在地面上留了一小片缤纷的丛。

    直到他影消失在门,罗贝还能隐约听见走廊上传来的兔别针嘲笑的声音。

    罗贝没有笑。

    他趴在了桌上,脸枕着拼图,手指轻抚自己的额

    这一次虽然时间还是很短暂,但他细心受了。和他想象茸茸完全不一样。

    罗贝不止一次用脸蹭过比特。

    兔特别乎。比特的腮帮看起来胖鼓鼓的,其实全是靠又又厚的撑起来的,摸上去轻盈又温柔,令人沉迷不已。

    涂白棠的嘴也是的,但很不一样。

    罗贝并不觉得那受有什么不好,只是忍不住隐隐觉得奇怪。

    他在心里对胡萝卜徽章说:他刚才亲我了,你看到吗?

    胡萝卜徽章回答他:“没有啊,我又没睛。”

    罗贝才不信。

    他又问:他会亲我,应该是很喜我吧?

    “我怎么知,”胡萝卜徽章嘟囔,“我又不是人。”

    罗贝心想,可涂白棠也不完全算个人吧?

    还是说,这问题应该问兔别针才更对

    他胡思想,回忆起不久前的画面,又无意识地哼起了那首歌。

    短短几句,还不等自己察觉,胡萝卜别针已经抱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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