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比特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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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贝老老实实,认真记在心里。

    说完了注意事项,张燕问他:“你现在觉怎么样?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罗贝摇

    张燕又问:“那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快仔细想想。如果没有的话,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罗贝思考半天,再次摇

    “你怎么又不吭声啦,”张燕说,“不是可以说话了吗?”

    罗贝眨了两睛,张开嘴,憋了半天,没能吐半个字。

    张燕的表逐渐凝重:“……不会又发不声音了吧?这不合理啊。”

    罗贝抿住了嘴,心想,好奇怪。

    “你再试试?”张燕说,“刚才你明明叭叭的说个不停。”

    罗贝是记得的。他拉着涂白棠嘀嘀咕咕、哭哭啼啼,羞耻的话说个没完。

    怎么麻药彻底醒了,反而说不了了呢?

    见他怎么也憋不声儿来,张燕去找了护士,护士又去叫了医生。

    没一会儿,病房值班医生过来了,询问过大致况后表示自己只是个骨科医生,术业有专攻,他也摸不着脑。

    然后他又去联系昨天来过的那位神经科医生。

    可怜罗贝刚完手术又被一番折腾。

    所幸x光结果与昨天无甚区别,之后又约了两天后的ri一步检查。

    神经科医生在离开前,问了罗贝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确定你真的是说不了话,而不是不想说话?”

    罗贝十分无辜地对着他摇

    医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让他早休息。

    可惜当天晚上还是没能睡好。

    他牢记着张燕的叮嘱,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动弹。原本枕在脑袋的枕被夹在了间,不自在极了。

    麻药彻底失效后,后伤的位置隐隐作痛,还隐约有那么,不能抓,特别难受。

    除去这些,隔床的老太太也还是昨晚那样,时不时地两句,听着幽怨又可怜。

    罗贝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老太太和自己一样,也没有家人陪护。

    他为此专门请了一对一的护工来照顾自己,但老太太的护工却只是偶尔来一,大多时候不见踪影。

    她为什么不手术呢?这么一夜一夜地熬,得熬上多久呀。

    罗贝不理解。

    住院养病的好是,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能补。

    大半夜的一丁儿声音都觉得恼人,可天一亮,走廊里再大的声音都不影响人呼呼大睡。

    罗贝断断续续睡了一整个上午,午吃完饭,午继续睡,睡得

    直到睡梦迷迷糊糊听见了涂白棠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意识迅速清醒,然后听见那温和又好听的声音叹了气。

    睁开,只见那可的兔脑袋正背对着他。

    “阿婆,我之前就说了,你这个况保守治疗效果非常有限,这样去不是办法的。”

    老太太哼哼唧唧的,嘴里糊糊说了些什么。罗贝没怎么听清,只知她反复调了两次“反正我不开刀”。

    “如果你持不手术,其实没必要一直住在医院里,”涂白棠说,“病床躺着总不如家里舒服,是不是?”

    老太太沉默了会儿,问:“想赶我走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继续待在医院里,我们能为你的事很有限。每天还要钱,不划算的。”

    他说得很诚恳,可惜,老太太消极抵抗,不回话。

    涂白棠无奈地摇了摇,又问:“阿婆,你儿最近和你联系过吗?”

    老太太语调僵:“怎么?”

    “他一直不接我们的电话,”涂白棠问,“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不知,”老太太说,“说不定死了。”

    不只涂白棠,罗贝也愣了愣。

    他和这老太太没什么,但记得昨天与张燕闲聊时她分明友善。从她当时的话语,不难听对涂白棠颇为欣赏,怎么当了面,态度如此冷

    涂白棠没辙,轻轻“啧”了一声,但语调依旧温和:“那阿婆你先休息,有事随时找我们。”

    老太太没吭声。

    直到涂白棠转,她才别别扭扭回了一句:“谢谢。”

    见涂白棠转向自己,罗贝立刻打起了神,了略显傻气的笑容。

    “觉怎么样?”涂白棠问,“有什么不舒服吗?”

    罗贝摇

    那些不适,应该都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不值一提。此刻见到涂白棠可可的模样,他什么难受都没有了。

    “那就好,”涂白棠并不与他对视,“有事随时铃。”

    说完,他转过,和同行的几位医生一就这么走了病房。

    罗贝惊讶地瞪大了睛。

    和老太太聊那么多,跟自己只说两句话就走?

    看着一行人就这么消失在了病房外,罗贝的心凉的。

    就这么愣了两秒,涂白棠突然又回来了。

    “对了,你明天可以试着床走动一,”兔脑袋从门框边歪了来,“去借个助行问一护工。”

    罗贝愣愣地

    兔脑袋也跟着,之后迅速地消失在了门外。

    罗贝郁闷极了。

    明明昨天才说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呢!就算只是急之的安抚,也不能那么不当回事吧!

    五分钟后,护士给他送来了一个额外的枕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对方解释:“涂医生说你需要。”

    罗贝心怪复杂的,默默把枕垫在了自己的脑袋底

    更郁闷的是,到了第三天,涂白棠脆没现。

    来查房的医生看着有熟,但罗贝不敢确定自己之前到底有没有见过。医生们都打扮得差不多,在他全都是一个模样。

    “涂医生今天休息。”医生告诉他,“你有什么事,找我也是一样的。”

    罗贝没什么事,就是看不到兔脑袋,心里空空的,连带着上的不适都加重了。

    医生走了以后,他在护工的帮助试着了床,推着助行在走廊上散了会儿步。

    他的双跟了他二十年,明明没受什么伤,此刻隔着个完全陌生的,竟也变得生分了。从走廊这一慢悠悠挪到另一,一共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疲惫得仿佛翻了一座山。

    他不得不先休息一会儿。

    一旁是护士站。此刻没什么要事,两个护士正坐在里面闲聊。

    罗贝有儿怕和人打上照面,故意背对着她们,打算缓过力气就回病房。

    才刚休息了不到半分钟,突然听到护士提起“涂医生”。

    罗贝耳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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