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比特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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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白棠。

    这个和比特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居然真是一个医生。

    见他瞪着不吭声,涂白棠侧转过:“怎么了?”

    他们此刻靠得很近,罗贝看着近在咫尺的兔脑袋,咽了唾沫。

    “是有什么顾虑吗?”涂白棠问。

    罗贝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

    的事当然很重要但是医生请问我可以摸你一吗?

    在得知了对方的份后,罗贝对这颗兔脑袋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敬畏,不好意思太放肆了。

    罗贝小心地抿着嘴,偷偷瞄他一,又瞄一,克制着自己不要去他脸上的

    这样的距离,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兔脑袋上分明的发,无比真实,上可以轻易分辨的细微表,绝不可能是人偶

    这是活生生的大号比特。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决定一治疗方案吧,”涂白棠站直了,“我刚才说了,肯定是不推荐保守治疗的。”

    茸茸的远离让罗贝回过神来。

    他,一脸真诚地看着涂白棠,假装自己方才确实有认真听讲,示意对方继续往说。

    “如果选择手术的话,最快明天就可以。”涂白棠说。

    罗贝有张,在手机上输:我从来没有动过手术。

    涂白棠低看了,说:“不吓人的。睡一觉,醒来就结束了。”

    他的语调听起来带着几分笑意。罗贝认真观察他的表,暗想着,原来兔笑起来时这个样的。

    “全麻需要有人陪护,”涂白棠继续说,“你和家人联系过了吗?”

    这话题让罗贝心瞬间落谷底。他郁闷地输:我不是本地人,家人在c市,过来不方便。

    “哦,这样啊……”涂白棠又问,“那朋友呢?”

    罗贝为难了会儿,问他:一定要吗?

    涂白棠耐心地解释:“任何手术都不能完全排除风险,万一况,我们需要有人及时沟通,确定一步的治疗方案。一般需要家属,不方便的话也你可以写授权书委托朋友。”

    罗贝抿着嘴苦思了会儿,忽然灵光一闪,输:你可以我的朋友吗?

    涂白棠意识地把这句话念了来,站在一旁的其他几个白大褂纷纷笑声来。

    “涂医生是主刀,”其之一开,“那时候在帮你动手术呢。”

    罗贝惊讶地捂住了嘴。

    居然要由一只兔来给自己动手术!

    见罗贝一脸难以置信,涂白棠哭笑不得:“我刚才说的话,你是完全没听去。”

    罗贝,心激动地在手机上输:我可以不全麻吗?

    他对这些不太懂,但印象好像还有局麻醉之类的手段。他只需要麻一截,应该不难吧?

    找不到人陪伴倒是其次,实在是太想看兔兔动手术的样了。

    “这个……麻醉方案要由麻醉师来判断,”涂白棠说,“但以你的年龄和综合况,不太适合腰麻的。”

    见罗贝一脸惋惜,他再次误解,问:“是完全找不到人吗?”

    罗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划拉了几,犹豫过后输到:我想想看吧。

    涂白棠离开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医生。

    医生告诉罗贝,影像显示他的大脑左半球额叶附近有较为明显的,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确认过这个暂时不需要动手术,罗贝松了气。

    送走了医生后,他斟酌再三,给自己在大学里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发了条消息,问对方正在什么,明天有什么安排。

    得到的回复是一个哭唧唧的表包。

    ——考试周,还能什么啊!明天一天从早考到晚,我要完了!

    罗贝给他发了个抱抱。

    对方很快又回了一条

    ——都有羡慕你了,我也不想念了。

    罗贝笑了两声。

    ——哈哈,不打扰你了。好好加油!

    发送,他叹了气,极不愿地开了辅导员的对话窗。

    罗贝的大学辅导员年纪很轻,还不到三十,是个着一张圆脸看起来很有活力的女,名叫张燕。

    她格开朗,没什么架,又与学生们年纪相近,和大多数同学都得很洽。

    但罗贝和她不太熟悉。

    仅有的几次,也是在他决定要休学以后发生的。

    一大清早,张燕匆匆赶到病房,素面朝天发型凌,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罗贝很不好意思,用手机给她打字:谢谢张老师,麻烦你了,很对不起。

    “车祸骨折,怎么会变得说不了话呀,”张燕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这里破了?还伤到了哪儿?怎么伤的?”

    车祸的经过,罗贝全无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沉浸在悲伤不可自,一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被路人关心后羞耻不已,快步离开。

    间的记忆断了一截。等回过神,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手上和脸上留了若伤,都不严重,已经被护士心护理过,只是因为贴着纱布所以看起来有儿夸张。

    “什么时候手术?我需要些什么呀?”张燕又问,“你现在晚上没有人陪护,上厕所什么的要怎么解决?请护工了吗?”

    她这一连串问题,就算放在平日,罗贝也来不及答,更何况此刻。

    张燕也意识到了这一,拧着眉在床边坐了来,嘀咕:“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呀。”

    说完,见罗贝抿着一脸不安,她勉着挤了一个笑容,安抚:“没事,我在呢。”

    罗贝用型对她说:谢谢。

    张燕整了整外,再次问:“什么时候手术?”

    罗贝在手机上打字:还不确定,在等通知。

    他已经提前换好了衣服,现在上除了一件倒穿的病号服外什么也没有。因为一挪就痛,没法儿脱,最后连都被剪了,现在是光溜溜的。

    所幸盖着被,上半看不来。

    张燕的外左侧印着一只猫鹰,神犀利,看起来酷酷的。

    在她俯看手机屏幕时,罗贝忍不住多瞄了几

    “我午还有一个会,”张燕蹙着眉看了手表,“最近是期末周,事多。”

    罗贝不安又担忧。

    却听张燕继续说:“……要是拖到午,我就可以不用去开会了。”

    罗贝懵了一,有儿想笑,努力地忍。

    前突然想起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你的表真奇怪。”

    罗贝茫然地眨了眨,扭看向了另一侧的病床。

    那位老太太昨天主动同罗贝搭了几次话,始终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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