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孤儿院模拟qi - 第125章

    吧台的另一端，g8273以更加无的手段报废了西蒙·里约的四肢关节，不忘恶趣味地说一句：“我们是老雷蒙德派来的。”

    在各方面都明谨慎得不丝毫脚，害得哈斯塔从诺利·钱宁一路查到老何金，又查到迭戈·文森特，再查到迪思默帮才抓住破绽的西蒙·里约，一遇上老雷蒙德的事就仿若失智：“你们——我就知……！”

    西蒙·里约仿佛完全觉不到关节折断的疼痛，仅是双目赤红——甚至依稀泛泪地咬牙说：“我就知，他本不信任我。明明我才是最他、最崇敬他的那个……”

    “……”哈斯塔心想你这个“最”、“最崇敬”的法，正常人类应该都无福消受吧？

    前脚刚完致死的病毒，后脚又用手枪抵着老雷蒙德的后脑，毫不犹豫地扳机，现在人类都这个叫“”和“崇敬”了？

    被哈斯塔压在桌上的克拉克挣扎了两，确认徒劳无功后就不再白费力气。

    他似乎并不为自己被擒而担忧，最多就是尽量抬，让自己的脸远离灰尘，顺带将自己对灰尘的厌恶给西蒙·里约也匀了一份：“变态。”

    哈斯塔很兴有人类和自己享有同样的判断，他伸须过去拍了拍西蒙·里约的脑袋：“说吧，康琉斯的研究所建在什么位置？给我一份地图，或者定位。”

    西蒙在挣扎冷笑了一声, 重重一挫牙关。

    他的僵滞了半秒，陡然像断了线的木偶，颅和四肢猛地垂。

    “——？”哈斯塔条件反就是一个时停, “怎么游戏里也能遇到硝酸甘油？”

    哦，差忘了, 这里不是游戏, 很可能是一个真实的宇宙。

    哈哈，一切都说得通了。

    g8273饶有兴致地直起：“硝酸甘油？”

    哈斯塔无语地解释：“我们会把工作遇到的那……什么审讯都还没开始，就直接自杀的目标叫‘硝酸甘油’。”

    “你懂的。因为硝酸甘油……易燃易爆，一震动都可能会引起爆炸。”

    哈斯塔看着吧台上的尸：“有时候我们也会这叫‘碰瓷’，或者‘文书工作’……毕竟大多数时候, 我们接到的指令都是‘捉拿目标’, 目标擅自死亡会带来大量的报告要补。”

    g8273扬起眉梢：“‘我们’？‘工作’？‘指令’？”

    “……”十几分钟前，哈斯塔才放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回旋镖又扎回了自己上，“你又没问过我——我们可以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了吗？”

    g8273耸耸肩, 回了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调侃版的神：“只需要回溯一分钟，我会第一时间抹除他藏的胶。”

    时光再度倒，停止在克拉克低啐的前一秒。

    克拉克那一句变态还没说, g8273的左手就掐上西蒙的颌, 眨将西蒙·里约藏在的胶变成一颗荔枝糖。

    工业糖迅速化, 香味在腔蔓延。

    西蒙·里约脸骤变, 尚且不肯相信地将的糖搅上来, 用力嚼碎：“……呸！”

    哈斯塔向侧避了一，这次总算能无后顾之忧地问之前才问过一遍的问题：“康琉斯在哪，给我定位。”

    西蒙神怨毒地抬起：

    “康琉斯关我事？你以为这变术的小把戏，就能唬到我？就能让我乖乖合你们的问——呃！！”

    g8273压着清夫的侧脑，将他的颅重重撞在吧台上：“痛觉迟钝的确能让审讯的威力大打折扣, 但你的神是否也像一样迟钝？”

    哈斯塔接收到g8273“你来”的神示意，忍不住回了一个“你确定？迄今为止还没有活人从我的审讯室里走来过”的尴尬神。

    g8273回以“我会帮你看着”的可靠神并：“任何时候想要招供，你都可以随时开。”

    “……”哈斯塔被迫赶鸭上架，谨慎地伸一条神须，将尾梢探西蒙的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斯塔手底的克拉克猛然一颤，因为西蒙·里约这凄厉到完全变调、仿佛要撕开声带的惨叫脸意识地发白。

    之前西蒙被折断四肢也不声不响，现在这两个袭击者好像也没什么，为什么西蒙会突然叫得这么惨？

    g8273看了正专注于“千万不要死人类”，估计是没法分神说话的哈斯塔，代为问：“康琉斯的位置。说来，我保证你会轻松很多。”

    “我不……”西蒙·里约的睛开始翻白，“杀了我，杀了我——”

    之前还不惧任何疼痛的西蒙开始哀嚎、试图翻，像一条被放在油锅上焦炸的鱼。

    极度的神痛苦之，他的五官开始扭曲，角、嘴角因过度撑大而撕裂血痕，鼻涕、泪、鲜血将他本能算得上净清秀的面孔糊得一塌糊涂。

    “……”克拉克的僵起来，本能地想远离西蒙，可惜他的力气哪怕加上义，也没法跟哈斯塔相抗衡。

    g8273一步劝诱：“何必对你的合作者如此忠诚？听你们刚刚的对话，你的合作者在你最需要他援手的时候，拒绝了向你提供帮助。”

    哈斯塔为防西蒙真厥过去，暂时回了神须，西蒙顿时像一只烂一样在吧台面上：“……你……”

    他呼哧呼哧地，再无丝毫风度，哈斯塔仔细聆听才辨认他在说什么：

    “那就来摧毁我吧，西风。”

    西蒙闭上了睛，像信徒在面对鬼时一心一意祷告那样，低颅，后颈，反复念一些富有韵律的诗句：

    “……举起我吧，当我是波、树叶、浮云！我跌在人生的荆棘上，我在血！这被岁月的重轭所制服的生命，原是和你一样：骄傲、轻捷而不驯……”

    “雪莱的《西风颂》。”g8273接着检索了一诗歌的心主题，“……你可以把这视为斗争宣言。”

    哈斯塔怀疑西蒙是不是也在迪思默帮里，接受过政府训练特工的那一（他在一些杂书上读到过）——反复重复相同的容，从而避免报：

    “但我的工作经验告诉我，一个人如果持咬牙关，只是因为没找到正确的撬。”

    g8273听懂了他的暗示：“我去叫车回缄默镇。”

    西蒙的颂念声戛然而止。

    ·

    回程的路上，两个被当场抓获的现行犯都安静如。

    西蒙是因为哈斯塔和g8273的确找到了“正确的撬”，克拉克则是因为之前哈斯塔和g8273的行事作风。

    说实话，有那么几分钟克拉克甚至产生了一立场颠倒的错觉，仿佛自己和西蒙才是无辜无助的羔羊，面前这两个人大的家伙才是心狠手辣的恶人。

    哈斯塔在半路上就给芬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