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就那么香吗 -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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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沈新月唤她的名,重复好多遍,短暂分离,亲密抵额,郑重告知:“我喜你。”

    喜?这词儿江有盈并不陌生,老实讲她从不缺人喜,却也从不把那些人的话当真。包括沈新月。

    “你知什么是喜吗?”

    站直了,江有盈双手搭在她颈侧,指腹细细挲脑后绒绒发际。

    有,沈新月笑着歪了,继而抿:“喜,就是一欣赏、崇拜,依赖的愉悦验。”

    “你欣赏我什么?”江有盈问

    她当然很好,这毋庸置疑,人该有这样的自信,但好在哪里,她想听她亲

    “庸俗的一面,你得好看,材凹凸有致,发又黑又多,有电三,有卡车,甚至还有挖掘机。”

    沈新月低飞快笑了一,“这样说你会介意吗?”

    “既然是庸俗一面,质和容貌当然在。”江有盈示意她继续。

    沈新月轻咳,“我是个俗人,总结嘛就是有颜有钱。”

    “那尚一面?”江有盈又问。

    “尚的一面,我喜你温柔可亲,事果决,行动力超群,有自己的事业……”

    双手反抱住她,忍不住脸颊相蹭,喜得不得了,沈新月靠在她肩,“而且你对我很好,常常雪送炭,生活无微不至,这样讲,听起来全是我在贪图你,实在不能称为尚,但利己慕是生本能,我不愿对你说谎,正是因为你足够好,我才会有所图嘛。”

    “所以你崇拜我,依赖我。”复杂糅杂在一起,变作喜

    “我喜你。”沈新月再次。

    “那——”她尾音拉

    沈新月顿时警惕,猜想一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如你所说,我那么优秀,为什么会喜上你。”

    果然。

    “你喜我吗?”沈新月双手握住她肩膀,“是你自己说的哦,你在提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我,没钱没本事还倒欠一债的我。”

    不给她机会反驳,沈新月继续:“庸俗一面,我得很好看,又圆又翘,尚一面呢,我要说什么温柔善良都显得虚伪,既得女侠青睐,说明小女自有过人之啦!”

    她们相时间不算久,但在这人手上吃的亏上的当加起来,举双手双脚都不够用。

    江有盈什么德行,沈新月太了解,趁人还没反应过来,她拍开吊灯,“来我帮你发。”

    灯光刺,江有盈本能闭上睛,再回神,耳边风筒嗡嗡不休,温柔指尖细细梳理她垂肩发。

    她抬看向镜,猝不及防,二人视线相撞,沈新月正傻乎乎冲着她笑。

    上一个给她发那人是妈妈。

    妈妈走了十几年了。

    接近零,躺在房间大床,江有盈还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某人在镜里跟她说的话,气到捶床。

    ——“没关系啊,以后我都帮你。”

    ——“你的妈妈不在了,不能帮你发,确实很难过,但我的妈妈活着也没有帮我发呀。”

    ——“欸不如这样,你认我当妈,我以后每天都来给你发。”

    ——“你是我姑婆,我是你妈,一家人乐陶陶呀乐陶陶,真不错!”

    也怕挨揍,说完扔了风,就跑。

    “真是个小坏。”翻,在自己房间没什么好藏,江师傅笑着,手指挠了挠枕

    江有盈的民宿不大,上两层加起来只有六个房间,去年天,听外婆说某城里人被员工拉横幅讨薪,苦不堪言,才突然决定开民宿。

    老房重新装修过,晾了半年多,直到今年一月才开始对外营业。

    非年非节,民宿客人不多,也不是所有客人都需要陪玩,沈新月工作轻松,不认识路的,上村接,完事打扫打扫房间,床单被拆去洗,四消毒。

    日平静而满足,沈新月工作之余最大好是调戏江师傅,她喜偷亲,学聪明,常常乘其不备,亲完就走,事先安排好退路,江有盈几次抓她不住,开始罩。

    罩严严实实,全兜住,沈新月也有办法,亲额,亲睛,玩一把她的发,或是在人家举着晾衣杆晾衣服的时候,猫腰潜过去,亲一外面的半截腰肢。

    小腹一,江师傅又羞又气,晾衣杆掉地,“要死啊你!”

    “略略略——”沈新月趴在院门鬼脸。

    江有盈捡起晾衣杆就要打,沈新月慌忙逃窜,冷不防,跟路过游客相撞,捂住额蹲到地上。

    对面铁,掌事没有,问她怎么样,她起转就往院里跑,一人家怀里。

    “好痛!要倒了!”

    游客在院门前探探脑,见她没事,摆摆手走了。

    沈新月在人怀里打,“痛痛痛!”

    “活该。”江有盈扶她去躺椅,取来红油,在手心搓了覆上去,“叫你调。”

    红油的味初时呛鼻,沈新月嫌弃得直皱眉,经她温发酵,渐渐,竟散发郁的独特朵芬芳。

    “还有后调呢。”沈新月住她手,动鼻尖。

    “狗啊你。”江有盈撤开,旋药油瓶盖。

    “我受工伤了。”扭动,躺椅上直直,沈新月闭着睛,“要赔偿。”

    药油余韵在暮里发酵,玻璃瓶放倒在桌面,“嗒”一声轻响。

    迟迟没有等来安抚,沈新月皱眉,仰脸把受伤的额完全展,像只小猫,哼哼唧唧可委屈。

    江有盈手顿了顿,扶正瓶,残留的药香化为有形,似绳索将她拉向她。

    “我要赔偿——”沈新月拖尾音,表达不满,忽觉有影覆

    柔发梢轻扫过鼻尖,晚风掀起晾晒的白床单,光影动如河。

    第一个吻落在发际,靠近额淤青,微微,像蝴蝶的角。沈新月不由屏住呼觉到她微凉,带一晒过的

    第二个吻停在角,那里还残留着嬉闹时的泪,她呼了,沈新月听见她腔急促的鼓

    当第三个吻即将落在上,呼相闻的距离,沈新月猛地睁开,扯落她的罩,捉住人手腕往前一带,禁锢在怀。

    行动间,晾衣杆落在地,惊飞檐燕,反客为主,把这些日偷来的每一个吻都认认真真施行一遍,沈新月亲得又凶又狠。

    她指节蜷缩在前,咙“呜呜”,挣扎几,浑卸了力气,整个人掉。

    药香缠在呼间,愈发郁,混杂她上特有的苦苦橘香,沈新月缓缓睁开,想好好看看她的脸,远方传来游客笑闹声,江有盈猛地推开。

    随之而来是不轻不重一个女人掌。

    手捂脸,沈新月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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