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老公,爆点金币 -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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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兴,非常兴。

    这说明,冉思还是在意“林夜星”的。

    对方心里依然有他。

    他们很快到了医务室。

    军医查看了冉思伤势, 断定只是伤,但顾决还是持让冉思了个扫描,确定并没有伤到骨才放心。

    “没什么大问题,涂些伤药就行。”医生说, “如果想要好得快一,涂完药后,可以再用治疗仪修复一组织,但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两小时。”

    “给他用治疗仪。”顾决说,“我们现在就。”

    冉思:“但我午……”

    “我已经和刘副那边打过招呼了。”顾决知冉思在顾虑什么,解释,“他们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不缺你一个,你午就老实躺在这里治疗,等完修复,就不会那么疼了。”

    冉思没意见了。

    医生开了个单, 顾决拿单去前台窗取药, 冉思被安排一个小隔间,里面很安静, 有张小床, 还有一台悬挂在天板上的治疗仪,据说涂完药后才能用这个仪

    “先生,您先脱掉上衣,趴在这边等一会儿吧。”带他来的护士微笑, “等会儿药拿回来, 就可以涂药了。”

    “好的。”

    冉思脱掉衣服,老老实实趴好,等待期间, 他拿手机刷了会儿,现在网上已经到都是蓝星四大洲军事联赛的新闻了。

    因为这次有星际直播,所以这届联赛的全民关注度很,冉思看了几个门帖,大家讨论最多的还是东洲军方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这次联赛的规则允许参赛方自带装备和资,在失去蓝星总议事团提供的资和技术支持的,东洲军方本于劣势,能否逆境翻盘,本就是一大悬念和看

    隔间的门被推开,有人走来,冉思以为是刚才离开的那位护士,连忙收起手机,规矩趴好。

    被亲手药,想想还不好意思的,冉思给自己暗暗打气,一定要表现得爷们,一会儿别哭爹喊娘的。

    可惜他想得,对方的手刚来,冉思嗷一嗓就喊来了。

    啊啊啊啊疼! qaq

    对方像是也被吓了一,立刻收回了手。

    “这么疼吗?”

    疼泪的冉思呆滞了一瞬,赶:这不是顾校吗!

    见冉思想要爬起来,顾决立刻压住他肩膀,又把人回去了。

    “别动。”顾决说,“我动作会再轻一的。”

    冉思严重怀疑自己疼得要死,是因为顾决手法不专业,但他不敢当面指责,只能委婉:“让护士来就可以了。”

    顾决瞄他一:“护士来可以,上校哥哥来不行,你别歧视?”

    冉思:“……”顾校你居然还会讲冷笑话。

    只能忍辱负重地继续趴好,泪汪汪地接受“酷刑”。

    顾决并不觉得自己手法会比护士差,毕竟他们天天训练,有些伤很正常,基本都是拿了伤药让队友帮忙抹一抹了事,都说熟能生巧,他抹得多了,自认也是个熟手。

    但他忘了,以前被他抹过药的人,都是厚耐摔耐打的汉,可从没有像冉思这样,白白净净细,手重一就能留痕迹的类型。

    尽他已经努力放轻了力,但指腹过对方的肤时,的人还是会忍不住颤抖,嘴里发细碎的呜咽。

    顾决:“……”

    他发誓,他起初来帮冉思涂药,真的只是觉得自己平不差,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现在,受着手细腻的,听着青年不堪承受的隐忍/息,看到对方在颤抖时起伏的曲线,顾决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到了后悔。

    ……不。

    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让别人看到这番风景,他大概会更后悔。

    有些发的嘴,顾决气,闷不吭声地继续活。

    等终于涂完了药,两个人同时松了气。

    从某程度来说,刚才的经历对他俩都很“煎熬”。

    冉思整个人都累了——虽然顾决说了好几次让他放松,别绷着,那样会更疼,但怎么可能放松得来啊!觉对方每一次落手,都是达克利斯之剑落了戳了他一刀,光是担惊受怕就累死他了。

    心累。

    顾决见冉思这样,心里也过意不去,但面上仍保持着上司的威严,板着脸

    “这么怕疼的话,次别那么冲动,至少边有个帮手再往上冲,尤其对方比你。”

    若不是他们今天及时赶到,还不知冉思会吃多大的亏。

    “我不是冲动,我就是生气。”冉思嘀咕,“当时气都气死了,本忍不了。”

    “就因为他说了林夜星的坏话?”

    “嗯。”提到这个,冉思仍耿耿于怀,“你知他说什么吗?他竟然说林夜星又虚伪又懦弱,这不是胡扯吗?呵,真当我不了解林夜星啊?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顾决忍不住勾了一嘴角,听着冉思在那边碎碎念,听着听着,他突然笑不来了。

    “你现在为什么不再称呼林夜星是你老公了?”顾决问,“而是只喊他全名?”

    冉思顿时卡壳。

    是啊,为什么呢?

    他以前的确总说“我老公baba”的,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再这么说了,甚至有刻意回避。

    可能……可能是以前没把对方当成一个的人,因为没当回事,很多话反而可以张就来,但当那个人真正走到了自己面前,了解得越多,接得越多,得越多,他就越发张不开嘴了。

    但这并不是可以向外人透容,在顾决的注视,半晌冉思才开

    “因为……因为他是个独立的人啊。”冉思嗫嚅,“称呼名字是一尊重,否则以后人家提到他,只会说他是我老公,反而会忘掉他的本名,这样多不好。”

    是这样吗?

    顾决静默片刻,轻声说。

    “我以为是你想与他解绑,不愿再听别人说你们是伴侣。”

    “没有啦。”冉思说,“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不愿再打听他的消息呢?”

    冉思愣了一,因为之前顾决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对方难不记得了吗?

    “因为我想把更多时间和力放在当的事上。”他直接照搬了上次的回答。

    医生来调适治疗仪,两人的聊天就此断。

    冉思趴在床上听医生讲解注意事项,顾决坐在旁边一同听着,思绪却忍不住飘飞,回想着刚才的谈话。

    ——我想把更多时间和力放在当的事上。

    他知,这不是冉思的实话。

    他也知,自己真正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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