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怎么哭求讨饶，换来的只是更
的占有和耳边低沉沙哑的安抚。
“乖，最后一次……”
“小满，我的小满……”
烛火噼啪轻响，帐幔不知何时被放
，隔绝
一方私密旖旎的空间。
……
次日，日上三竿。
宅小院
静悄悄的，只闻鸟雀啼鸣。
秦小满扶着酸
不堪的腰，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
，只觉得浑骨
像被拆过一遍重组似的。
他气鼓鼓地瞪向旁那个早已醒来，正神清气
看着他的男人，
尾还带着昨夜哭求留的薄红。
“沈拓！”
他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
的控诉：“你昨晚……分明就是故意的。”
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话语，秦小满脸颊绯红，又羞又恼，抬脚轻轻踹了坐在床边的沈拓的小
：“什么最后一次……你说话不算话！”
沈拓低笑，大手准确无误地捉住他纤细的脚踝，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
挲，带来一阵战栗。
他稍微用力，便将人重新揽
怀
，温
的
吻去他角的
。
“嗯，是夫君不好，给你
。”
他从善如
地应着，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无赖，掌心覆上那截柔韧的腰肢，力
适地
起来，舒缓着对方的酸。
然而，那吻却逐渐
，连于白皙的颈侧，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秦小满被他得舒服了些，刚放松来，便
觉到他不安分的吻和逐渐升温的怀抱，顿时警铃大作，挣扎起来。
“你……你又骗人！”
沈拓将他箍得更
，低沉的笑声震动着
腔，吻了吻他
的耳垂，嗓音喑哑惑人：“不骗你，……顺便，再收
利息。”
秦小满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噎得说不话，脸颊红透，最终只能
愤般在他
的膛上捶了一，换来对方更的拥抱和低沉愉悦的笑声。
“唔……”
抗议的声音被尽数封缄，化作破碎的呜咽。
窗外，
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又是一个缱绻悠
的白日。
。
秋意渐，清河镇外的桑林却依然焕发着最后的生机，叶片
厚，绿意盎然。
小院的东厢房里，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闹。
秦小满要将养秋蚕的打算在镖局家眷一说，立刻得到了烈的响应。
这些女
和哥儿，多是镖师们的妻室，夫君常年在外走镖，她们留守家，除了
持家务、带带孩，并无太多贴补家用的门路。
如今见秦小满愿意带着她们一起
这营生，个个都拳
掌，兴致
昂。
这日一早，东厢房便被收拾了来。蚕架得锃亮，通风的窗
支开，角落里备好了
燥的炭盆以防秋寒。七八个年纪不一的女和哥儿聚在屋里，围着秦小满，听他讲解秋蚕孵化的要。
“秋蚕不比夏蚕，天气凉了，尤其夜里，保温最要。”
秦小满声音温和，条理清晰，将自己琢磨的经验娓娓来：“孵卵这几日，厢房里不能断人，得时时看着温度，炭火不能太旺，也不能熄了……”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如何将粘着蚕卵的桑
纸均匀铺在净的蚕匾里。
众人听得认真，不时发问。
“满哥儿，这蚕卵瞧着比
蚕的小些，能孵来吗？”一个姓张的嫂问，她丈夫是镖局里的老镖师了。
“张嫂放心，秋蚕卵是这样的，只要温度度得当，蚕率不低的。”
秦小满耐心解答，拿起一片
桑叶，用净的新布蘸了温
，轻轻拭叶面。
“几天的蚁蚕牙
，桑叶要选最的芯，还得这样净，再切碎，不能带
，也不能有灰尘。”
他动作轻柔熟练，神
专注，光从窗棂透
来，照在他白皙的侧脸上，眉心那浅淡的红痣显得格外安宁。
众人看着他，不知不觉也静心来，跟着他一起动手准备。
相熟的妇人一边忙活，一边小声说笑。
“还是沈夫郎有本事，心又善，带着咱们一起挣钱。”
“可不是嘛，咱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帮衬家里一是一。”
忙碌了一上午，蚕卵都已安置妥当。秦小满又仔细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才让众人回去自行尝试作。
此时，院门现了一个大熟悉的影。
是沈拓。
他今日刚从外面送镖回来，一利落的青灰
劲装，周还带着些风尘仆仆的气息。他没有惊动旁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目光越过院，
准地落在东厢房的秦小满上。
秦小满心一
，快步走了去。
沈拓握住了他伸来的手腕，手掌宽大温，带着常年握刀磨的薄茧，
糙却令人无比安心。
他邃的目光在秦小满脸上细细扫过，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
“脸有些白，可是累着了？”
秦小满连忙摇：“不累，大家都
能的，我没费多少心神。”
沈拓却不信，握着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前带了带。
秦小满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院里还有零星几个刚完活正准备回家的家眷，正偷偷瞧着这边，脸上带着善意的揶揄笑容。
他脸颊微，想
回手，却被沈拓握得更。
“真的没事。”他小声嘟囔，带着撒
的意味，“大家都看着呢……”
沈拓却浑不在意，或者说，他里此刻只看得到秦小满一人。
他牵着秦小满的手，转便往他们住的正屋里走，语气不容置疑：“回去歇着，午饭我来，想吃什么？”
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牵着他的小夫郎离开。
“瞧瞧咱们沈镖，那神，都快能掐来了。”张嫂掩着嘴，对旁的李夫郎笑。
李夫郎也笑：“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咱们的沈大镖，私底是这般模样？真真是应了那句‘英雄难过
人关’。”
“满哥儿值得。”另一个年轻些的哥儿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羡慕，“他对咱们也好，有好事总想着大家。”
众人望着那对相携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正房门，这才各自说笑着散去。
男人目光专注地落在旁之人的脸上，那双惯常握刀杀伐的手，正以一
近乎珍视的力，小心翼翼地牵着秦小满。秦小满比他矮上不少，形清瘦，被他护在侧，更显得纤细脆弱，仿佛易碎的珍宝。
光穿过窗洒在两人上，勾勒和谐无比的
廓。
沈拓甚至微微调整了步伐，迁就着秦小满的速度，偶尔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着什么。
秦小满仰回答，角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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