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我知
。”
屋
里很静，可缪溪的耳边似乎还在循环播放着网络上那些言语，他茫然地望着虚空，轻声说：“我
错了什么呢？”
对方语气没什么犹豫：“你什么也没有错。”
“家里人说我错了，朋友也说我错了，”缪溪说：“他们觉得我没必要这样一直揪着不放，不该闹大，网络上也有很多人在骂我。”
“别理他们。”
“我错了，”缪溪又说：“我该早
发现
的不对，我不该把它寄养。”
可不寄养……也没人会帮他照顾了。
“既然他们会给你看，就不会让你发现不对。”那人的声音很小，似乎离手机远了很多：“我觉得你应该
去散散心，不要自己闷着胡思
想。”
缪溪认真听完，回复：“我也在考虑，但需要先把的事
解决。”
“想去哪里？”
“版纳，”缪溪说：“那里很
，也没人认识我，我想在那里把的故事画到终结。”
“西双版纳可以，很漂亮，”他似乎有意转移话题，问：“你平时除了画画都
些什么？”
缪溪思维缓慢地思考了一
，回答：“篮球。”
顿了顿，他说：“平时就自己随便打打，我的朋友并不多。”
“我的朋友也不多，”对方说。
泪慢慢止住了，缪溪
了睛，轻声说：“我是那
很难和别人保持亲密关系的类型，在学校的时候我的人缘很好，认识很多人，也有好多朋友，但毕业以后我就不联系了，他们联系我我也不会回复，慢慢的，
边人就少了。”
他的圈其实很小很小，小到只有那么几个人和家里这一亩三分地，是最亲近的存在，它走了，他的生活就缺了一大块，补不齐了。
“为什么会这样？你是单亲吗？”
对方突然很突兀地发问。
缪溪愣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开
：“你礼貌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对方吞吞吐吐：“我以为……只有像我这样的单亲家
才会养成这样的
格。”
缪溪：“……”
缪溪垂眸，低声说：“我不算，我爸爸妈妈都在……他们有各自的家。”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杂音，那人说了句什么，缪溪没听清，就“嗯”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对方断断续续说了会儿话，声音依然很小很小，甚至比窗外的雨声还小，缪溪发着呆，随在他的断句的时候应着。
约么过了两三分钟，缪溪犹豫了，他纠结了片刻称呼问题，开：“哥哥，你离我好远啊。”
话筒里静了两秒，男人的声音大了许多，可能是拿起了手机：“很远吗？齐齐哈尔到重庆，我查一……”
缪溪翻了个，轻声说：“你的手机到你的距离那么远。”
“……”
“我以为你是说……”对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现在好一了吗？”
他的声音又大了一。
“好了，”缪溪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好听的声音扩散在安静的屋里，缪溪了免提：“我刚刚问你，你相信世界上有外星人吗？”
缪溪将手机扣在枕侧，睛的
涩让他有些受不了，又疼又胀，他闭上睛，将耳朵凑近听筒，回答：“我相信。”
“我也相信，”对方语气轻松了，说：“宇宙这么大，既然地球上有生命
，那么一定有别的星球上同样存在生命，只是我们不知而已。”
缪溪轻轻“嗯”了声，慢慢睛，说：“我觉得三星堆就是外星人留的文明。”
对方语气轻快了些，似乎对这个话题很
兴趣：“我们
的空间是三维的，但是或许世界上还存在四维空间，就像蚂蚁的厚度很小，几乎受不到人的存在，同样我们也受不到四维空间的生命。”
缪溪缓慢地思考了一，说：“有可能。”
“我和我爸偶尔聊天的时候也会讨论关于外星人，这个世界上我们了解的东西太有限了，比如二十世纪初因斯坦提了宇宙黑
，当时很多人说他疯了，直至2001年人类第一次观测到黑。”
缪溪觉得，这个人的兴趣好和一般人好像不大一样。
这个他不擅
，想了想，应了声：“嗯。”
他现在不想睡觉，他不敢自己待着，想听人说话，所以耐心听了去。
“关于人类的起源有好多说法，有达尔文的
化论，他说一个
可以变成新的，而人类就是从猿人化而来的。”
这个缪溪听懂了，他说：“这个我知。”
对方“嗯”了声，说：“还有神造论，像
国的女娲造人，西方的普罗米修斯用泥土创造了人类，认为是超自然力量制造了人类。”
缪溪思索了一，说：“科学的尽
是神学。”
“对，很多科学家到了晚年都放弃了科学研究，而去选择研究神学，像
顿、伽利略、哥白尼那些。”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屋里一片安静，电话的另一边也没什么杂音，他听得很清晰。
缪溪轻声说：“你在喝可乐。”
他听到了拧开可乐的轻微声音。
“……”
对方顿了顿，声音带了笑意，说：“你听到了？”
他似乎在吃东西，齿有些不清，说：“我吃一东西。”
缪溪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会儿才察觉自己有饿，但他不想动。
“我也想吃东西。”他随说。
“那就吃啊。”
缪溪“嗯”了声，转移话题说：“觉你好厉害，什么都懂。”
“我只是兴趣，不厉害。”他齿清晰了很多，继续说：“还有人支持虚拟论，有人认为地球是虚拟的，世界是虚拟的，人类也是虚拟的，人类生活在由大型设备构成的虚拟世界，我们只是一串代码，只有我们不知而已。”
缪溪听不大懂，又轻轻“嗯”了声。
他说的东西缪溪并不大兴趣，可缪溪喜
他的声音，那平翘
不分的咬字和不疾不徐的平稳语速让他的心短暂地平静了来。
他可能察觉了缪溪的懵懂，解释：“这个有复杂，每个人的大脑约有1000亿个互联的神经元，如果把神经元的每一次脉冲算作一次独立思考，那么估算大脑每秒运算速率为1后边跟着27—30个0，假设每个人的平均寿命在60岁，2022年统计世界总人是80亿，这样相乘计算，需要有一台超级设备行运算，理论上可以得一个无限接近我们现实世界相对应的虚拟世界。目前世界上最快的计算机国e级超算frontier，运算速率达百亿亿次，但依然距离那个数字非常非常远，如果这个结论成立，那么一定存在比我们更加
的文明。”
缪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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