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 - 醋海沸(H)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两淬了万年寒冰的锋利匕首,倏地从那青瓷茶盏上移开,准无比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钉在她右手那几不堪、甚至渗着血丝的指尖上。

    接着,那凌厉如鹰隼般的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瞬间捕捉到了她衣袖未能完全遮掩的、手腕侧那几刺目的、隐隐泛青的淤痕。那斑驳狰狞的伤痕,在苍白如雪的肌肤映衬,显得尤为刺,如同最恶毒的亵渎!

    “手,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比窗外呼啸而过的秋风更冷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来的,带着山崩地裂前沉重的压迫,瞬间冻结了所有的空气,令人窒息。

    “只是……练习得久了些……三味线弦……”绫的心如脱缰的野,几乎要从咙里蹦来,意识地想将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藏的袖,声音细弱发颤,如同风残烛,随时会熄灭。

    解释的话语尚未说完,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暴的势,一把攥住了她试图躲藏的右手手腕。

    力之大,几乎要碎她纤细的腕骨,带来一阵剧痛。他糙的指腹毫不留地、带着一审视罪证般的冷酷,重重挲过那些红、甚至破渗血的指尖伤,以及手腕侧那清晰淤青的棱痕。

    这暴的碰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混合着锐痛与尖锐麻的奇异觉,让她痛得几乎蜷缩起来。

    “《六段之调》需要练到指破血,手腕淤青?”

    他微微前倾,大的影如同乌云般笼罩来,眸暗沉如暴风雨前翻的、蕴藏着毁灭雷霆的云,周散发骇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低气压,空气都因他的滔天怒意而变得粘稠沉重,令人无法呼,“还是有人你练到如此地步?!”

    最后一声低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裹挟着狂暴的戾气,让绫浑剧烈一抖,脸瞬间惨白如纸,摇摇坠。

    他那仿佛能穿一切谎言和脆弱伪装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绫在他迫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吞噬碾碎的注视无所遁形,连日来累积的委屈、屈辱、恐惧和此刻尖锐的疼痛瞬间冲垮了摇摇坠的心理防线,声线带着破碎的哽咽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是……是山大人……他…他持要听,一遍又一遍……说…说指法需更用力方能显曲萧索悲凉意气……妾…不敢违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被朔弥死死攥住的手腕,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落。

    “山。”朔弥从齿间冰冷地挤这个名字。他蓦地松开钳制她的手,那突如其来的力让本就虚弱惊惶的绫踉跄了一,差狼狈地摔倒。

    他豁然起,动作带着一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狂暴。他从宽大的袖袍一个极其巧的白瓷小药盒,重重地掼在绫面前的矮案上。

    盒盖因剧烈的撞击而弹开,里面碧玉的、半透明的凝脂状药膏,清冽刺鼻的薄荷与重的草药苦香瞬间在室弥漫开来,却丝毫压不住那凝滞的、令人几崩溃的冰冷怒意。

    “涂上。”命令的吻斩钉截铁,不容半分质疑与抗拒。

    绫的抖得像秋风的落叶,颤抖着伸伤痕累累的手指,蘸取那冰凉的药膏。忍着钻心刺骨的锐痛,小心翼翼地、一涂抹在惨不忍睹的指尖和手腕侧的淤青上。每一丝清凉渗,都伴随着火辣辣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频频气。

    朔弥则背对着她,负手立于窗前,握的双拳青暴起,绷如石的肩背和僵的脖颈线条,无声却震耳聋地着那极力压抑的滔天怒意。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既已是格,”他忽然开,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反而透可怕的平静,“便该学会说‘不’。琴弦是你的,手也是你的。若连自己都护不住,这‘格’的名号,不过是任人拿的笑话,徒增耻辱!”

    她涂药的手剧烈地一抖,指尖的剧痛仿佛瞬间蔓延到了心脏。大的委屈、后怕、对自无能的痛恨,如同滔天浪般冲击着她摇摇坠的神堤坝,让她几乎无法呼,憋回去的泪再次汹涌决堤,滴落在涂满药膏的伤手上。

    “妾……明白了。”声音细弱,带着重的、无法掩饰的哽咽。

    听着绫细碎压抑的哽咽声,如同受伤幼兽的哀鸣,朔弥、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暴戾之气搅得他更加烦躁狂,像困兽般在腔里左冲右突。

    他转神复杂地扫过她低垂的、泪痕未更显脆弱苍白的脸颊,以及那涂满碧绿药膏、如同残破般刺目的伤手。

    一邪火在灼烧,既是对山那老匹夫的滔天恨意,也是对自己此刻无法即刻碾碎对方、只能看着她哭泣的无力,更有对前这无声垂泪、显得如此弱小无助又莫名牵动他心绪的女的……一说不清不明的焦躁与刺痛。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4】【5】【6】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