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表妹不好当 - 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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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重生以来,她老觉得自己好像了一场噩梦,一场繁华过后尽是遗恨的梦。

    在那个梦里,她死了。

    她是难产死的,死在灿烂的时节,死前院里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那艳丽的红,像是她大婚那一日的喜庆。

    所有人都说她是福气已尽,命格太轻压不住显赫的。她的魂魄飘在半空,听到李蓁和林有仪说话,这才知她们的密谋。

    李蓁恨她,本原因就是她嫁了国公府。

    “若不是她和她母亲早年就放消息要和我们国公府联姻,小谢大人如何会拒绝我?”

    这就是李蓁恨她的理由。

    她死讯传到临安后,母亲就病倒了。

    林有仪为儿媳,事事不假手他人地照顾着母亲,母亲直到死都不知,自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毒死的。

    “母亲,二哥不能娶那个仪表,她…她不是个好的,她会害我,也会害您……”

    “为娘知她不是个好的。”魏氏安抚着女儿,“这门亲事我与你祖母已经商量好了,无论如何都是要退的。”

    “母亲……”谢舜宁哽咽着,依旧不安。

    亲事一日不退,她就一日不得安稳。

    “我还梦到,我们死后二哥照旧吃喝玩乐,四哥远在京外无暇顾及,若不是大哥察觉到不对,一查到底替我们主,我们怕是都要恨九泉了……”

    八年后的大堂兄,已官到右相,乃是朝的肱骨之臣,得陛看重。

    坊间有传他是清风明月立朝堂,不负百姓不负君。若非他的明察秋毫,以及雷霆手段,本不可能无惧李家施压,力排众议开棺验尸。

    “宁儿别怕,梦都是假的,亲事很快就退了,我们都不会有事的。”魏氏真当这是女儿的噩梦,心里想的还是嫁女的靠山一是家族,二就是娘家兄弟。

    大郎再是维护她们,也比不过血缘更亲的二郎和四郎。

    谢舜宁知,很多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改变的。

    大哥替她昭雪后,李蓁和林有仪都被了大牢。转瞬之间的工夫,她再次睁,从昌平侯府的房间里醒来。

    这一世,她认清了所有人,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唯有一人……

    实在是意外。

    上辈林家也有陪嫁媵妾,是林家庶的三姑娘,嫁谢家不到两年就去了。

    那个影表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扰居。

    谢玄已写好信,给卫今。

    “飞鸽传书,越快越好。”

    卫今不敢耽搁,赶去飞信。

    他不知自家郎君是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但他知以自家郎君的锐必是察觉到什么不对来,这才急派人去查大姑娘在京发生的事。

    信鸽很快飞远,在天际变成一个小黑,然后再无影踪。

    谢玄将此前京来信一一重阅,然后又执笔写信。

    随着几封信先后送,他终于搁笔。

    公事忙完后,卫今端上茶

    主从二人对面而坐,这些年皆是如此。

    端起茶杯时,谢玄袖的桃越发显。卫今见之,转啊转,几次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郎君,你穿这,没人问起吗?”

    谢玄闻言,清冷的眸隐有潋滟之

    他走过很多的路,从朝安城到临安城,从大盛到汝定王府,但没有哪一段路,如今日走的那段路那般,让他所见皆喜。他知不是因为沿途的景致,而是因为伴在他边的人。

    一声似鸟鸣的叫声响起,卫今连忙去,去之后没多会儿又来,双手环看着他,一副想笑又忍着不住的样

    他见之,清冷的眸一沉,“有话就说!”

    “郎君,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卫今眉全是笑意,重新坐到他对面,眉梢尾都不掩揶揄之。“郎君你今日穿这,影姑娘是不是瞧着不太兴?”

    “……”

    他垂着眸,盯着袖上的桃看。

    这桃栩栩如生,绣之人必是用了心的,为何他穿了还不兴?

    卫今比不过他的沉稳,没忍住笑声来,“林夫人同她打赌,她输了。”

    所以那个女是赌他不会穿吗?

    他看着桌一角搁置的布包,翠绿的布包上,那朵人垂泪虽绣艺不算超,却仍可见艳之态,一如那张时常他绮梦的芙蓉面。

    卫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

    延妃是先帝晚年时最的妃,与当年“庚午兵变”有着莫大的关系。卫家因那次兵变而倾覆,留在朝安城的唯有卫今一人。

    一阵沉默后,卫今去练剑。

    谢玄走到窗前,背手而立。

    银杏叶几乎全落完,仅余光秃的枝丫。曾经的一树绿意和一树金黄已不在,徒留满枝的萧瑟。

    “大表哥,世人总说红颜薄命,我成这样,我真的害怕,我不想和延妃娘娘一样。”这是那女将这布包给他时说的话。

    少女眸一片,清澈剔透惹人生怜。

    人垂泪,是为谁?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我会娶你。”

    但很快,他压住了自己躁动的心。

    她说她不想像延妃一样,可她并不知延妃为何红颜薄命,不是红颜未老恩先断,也不是最难消受帝王恩,而是系一人,心系另一人。

    若不是两相悦,一纸婚书带来的不过是同床异梦,如同他的父亲和母亲。哪怕是已经生了孩,终将分扬镳。

    他握掌心装着籽的布包,慢慢收拢。

    “三表,节哀。”……

    卫今收剑屋, 将剑放回剑架上。

    随后他大刀阔斧往几前一坐,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喝尽, 犹觉得不解渴, 再喝一杯。

    莫扰居就住着主从二人, 连个丫环小厮都没有,唯有每日来打扫的婆。如煮烧茶这些事, 都是他在

    他重新放煮茶, 手法娴熟。

    等茶好之后, 招呼自家郎君来饮。

    谢玄闻声过来, 掀袍坐到他对面,轻茶气时, 淡声问:“这些日, 京可有人给你写信?”

    他们关系亲近, 很多事不必说明说破, 彼此也知其意。

    卫今苦笑一声,摇,“没有。她那你又不是不知,最是铁女不柔。”

    他面黯然着,低喝茶。

    忽地,他从茶气,意味地看着谢玄,“她不理我, 心里却有我,我和郎君不一样。”

    “那要如何才能走别人的心里?”谢玄垂着眸,问他。

    他瞬间来了神,一扫先前的黯然。

    自家郎君好容易开了窍, 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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