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 jian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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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和乐无涯、元晋谈过昔年旧案,仲飘萍便像是着了似的开始琢磨这件事。

    人说有志者事竟成,还真的被他翻了些东西。

    毕竟当年的黄州假宝案,实在是有些名气的。

    他一个人苦苦琢磨了许久,终于琢磨了些门

    大人不派他们这些亲信前往,又不与上京的几位靠山联系,那么,他藏匿账本的地方,必然有和黄州假宝案有所牵连的人盯在那里,看守着账本!

    就算不是案件的受害者本人,也必是和受害者关系厚的人。

    只要张粤或是张凯派人前去查探,这看守之人只需借题发挥,闹起事来,就可以把人顺理成章地扣住,上报官府,把小事闹大。

    只是有些地方,仲飘萍实在是想不通。

    “藏账本的地方,一定是个偏僻的地界。”他问乐无涯,“那人摸到那里,若是只拿走一本账本,必然可疑。要是当地官员顺着账本的线查了去,发现事关重大,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当如何?”

    “那地方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件。”乐无涯和二丫一边一堆瓜,各自吧唧吧唧的,嗑得风生起,“所以……有人留了一件值钱的东西在那里。”

    仲飘萍眨一眨,想,原来还有这一手。

    他又质疑:“可这么多年过去,那看守账本的人或是死了,或是走了,变数太大,您是怎么有十足的把握的?”

    乐无涯反问:“你怎么知我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问题把仲飘萍问懵了。

    乐无涯笑地:“那案历时太久了,早就是一桩翻不得盘的死案。死求活,谈何容易?”

    而事件的变数,又何止这么一两桩而已?

    乐无涯当年代了然时,就明确告诉过他,想要伸冤,千难万难。

    他已经尽力告诉他们要如何去了,包括怎么把事闹大,引起百姓关注,包括该怎么布置火烧后的现场,并匆忙、连衣裳都来不及穿的样,包括要怎么造伤来,既能伤而不残,还能坐实那人抢劫商人的罪名……

    可变数仍然太多

    了然不仅可能会走,会死,还有可能因为时移事易,心思变了,不想惹麻烦上,任由人把账本带走。

    可能会有贪心之人认那狐大氅的价值,把它偷走、卖掉。

    账本可能会丢、会破损。

    三皈寺的和尚们可能不会齐心撒谎,在公堂上破绽。

    宣县县令可能是个会听取犯人证言的怯懦官员,若是张家派的人份,他生了怯,便索把这事压去,佯作没有发生过。

    ……

    除此之外,此事想成,需要一个上佳的时机。

    直到乐无涯上一世故前,都不曾寻到这么一个时机。

    他生生地把这个机密带了棺材。

    然而,机缘如此,叫他错地重活一世,也让那秘密再度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乐无涯拢着桌面上的瓜:“即便是最差的结果,真叫张家人把账本带走了,至少真能卖他们一个人,顺便把这叔侄俩牵制住,先把栾玉桥拖死,省得他给我捣。”

    “至于其他,给天意人心吧。”

    若天意如此……

    若人心不变……

    若公尚存的话,就给那六十一条人命一个代吧。

    作者有话要说:

    几十年前的弹,正眉心。

    风起(一)

    次日。

    熬得双通红的庾侍郎,大朝会全程皆是神思不属、魂不守舍。

    待到会散,他迫不及待地找上了刑尚书耿和同,将昨夜自己调查一夜的成果报呈了上去。

    这事不难追溯。

    账册时间、地齐备,只需照关键词句查找案卷便是。

    庾侍郎甚至找到了昔年饶明认罪画押时留的签名,与账册的笔迹对照,可称严丝合

    黄州假宝案卷记载分明:案犯饶明,以赝真,共售官府书画十幅,掺假者五,罪属诈伪。依律杖一百,三千里。

    案卷后方附上了五幅造假书画的名字,恰与旧账本夹着的鉴别证明一一对应。

    而黄州当年送来的五幅充作“证”的假书画,和其他证一起保存在库

    庾侍郎同样翻细看过。

    那画作质量实在是陋不堪,像是散碎银,请一个三画师赶工临摹来的。

    仿冒书画,可要比仿造金玉珠宝困难得多。

    若是单独看黄州案卷,庾侍郎会认为,是黄州官府限定了献礼的时日,又得急切,得底的商贾四搜罗不得,才铤而走险,这等丑事。

    可这饶掌柜手明明是有真迹的啊。

    要知,这批礼,是各地官员给当时的东、如今的皇上献的大婚贺礼。

    明知如此,饶明又有真迹在手,他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敢拿这样制滥造的东西,行鱼目混珠之事?

    ……

    听着庾侍郎的禀报,耿尚书眉皱。

    作为资老油条,他比庾侍郎想得更了一层。

    这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想把这事翻来?

    当年经手黄州假宝案的,是如今的太常寺卿张粤,张务之。

    他官至三品,多年来便再无寸,可见能力一般,想要拾掇他,其实不难。

    但此案细思起来,着实盘错节。

    一来,此案与当今圣上相关。

    毕竟天各州府是为了他的大婚才搜罗珠宝的。

    二来,太常寺设多个门,其便有专司天文的钦天监。

    六皇项知节素天文术八卦,与钦天监甚是相熟。

    ……安知张粤是不是六皇一党?

    耿尚书愈想愈是疼,索一推二五六:“孝元,近日会试事忙,我有旁的事务要理,此案权且你。一本旧账本,几张老凭据,不算铁证。你细想想罢。”

    他认为话说到此等地步,已经算是暗示得当了,便一拂袖,匆匆离去。

    他得跟张粤打个招呼去。

    看要会试了,可别再惹起什么风浪来。

    庾侍郎愣怔半晌,愁眉苦脸冲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拱手:“是。”

    唉,陈年旧案,想找证据,难啊。

    完全没听懂耿尚书暗示的庾侍郎又拎上了两罐茶叶,唉声叹气地去找了张远业。

    然而,今天的张府另有新客。

    庾侍郎被迎时,张远业对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正端着昨夜庾侍郎送来的香茗,与张远业对谈。

    二人见礼,互通姓名后,庾侍郎忍不住微笑起来。

    张远业也在一旁笑说:“可是说曹到呢,昨天晚上刚念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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