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 jian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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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老家伙,越老越猾!

    张凯自从知晓此事,不敢擅专,便写信上京,向叔父求援。

    谁想张粤混迹官场多年,早练就一纯熟的甩锅本领。

    即使张凯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个分明,说那闻人知府是为了打压栾玉桥,捧戚县主为己所用,才恩威并施地卖给了张凯这么个人,但张粤思来想去,仍觉古怪。

    他想得可比张凯要得多:

    如今,五皇与六皇在朝隐有对立之势。

    皇上年事已,尽张粤负责持礼仪之事,言必称“万岁”,可世上哪里真有万万岁的皇帝?

    为着给张家在新帝面前谋个好前程,张粤暗站了五皇一队。

    他自是要怀疑,为六皇一党的闻人明恪,提起这事,是在给他挖坑。

    不然,他一个江南商贾之,这辈都没去过黄州,从何知晓几十年前的旧事?

    必是有位之人递了他这个把柄,叫他来筹码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似有草木皆兵之嫌。

    况且,此事决不能弃之不理。

    据闻人明恪所言,那个“了缘方丈”,本人是人证,又手握着证,显然是贼心不死,一心望着翻案。

    事发足有二十几年,就连张粤自己都不记得案件的细节了。

    要是真留了什么致命的把柄,又当如何?

    斩草不除,他的后半生怕是都要睡不好觉了。

    得知消息后,张粤一夜一夜地犯愁,发足掉了一把,才字斟句酌地给张开写了封回信,声称“兹事大”,要张凯“自决”。

    张凯拿到信,气不打一来。

    这分明是叫他去的意思!

    他惯了富家翁,并不想牵涉叔父自己造的烂摊里。

    况且,黄州山路远,变数无穷,自己又是人生地不熟的。

    去不得!

    于是,他又手书一封,换了人和,再次快加鞭地送信到上京去,委婉地表示,小侄年微力薄,鞭莫及,怕把如此要的差事办坏了,叔父老谋算,非我能及。请叔父速办。

    张粤回信:小侄莫要妄自菲薄。请速办,迟则生变。

    看再这么一来一回地拉扯去,事只会越拖越糟,无奈之,张粤作为辈,只好匆匆敲定了分工:

    张凯在桐州,负责严密监察闻人明恪及其一亲信,更要盯着与闻人明恪厚的察使郑邈及其手捕快的动向,若有风草动,便立即止行动。

    张粤则派遣从黄州随他一起上京多年的老亲信,以探亲为名,一探虚实。

    张粤派去黄州的事姓韩名猛,是他用老了的人。

    比起卫同知家那位专奔着杀人去的四,韩猛了张天生的笑脸。

    单瞧他这张佛陀面孔,绝瞧不他在当年的黄州案里,曾手持鞭,将一个冲他大呼小叫的少年暴打一顿,活活把鞭梢和那半大孩碎了。

    韩猛是黄州本地人,就算回乡去,也并不算打

    一路到了黄州宣县境,他便开始积极打探“三皈寺”的所在。

    他的理由也找得冠冕堂皇:“家父当年在咱们宣县的一个寺庙发过愿,祈盼寿数绵,得逾七十。去岁,家父过,恰好是古稀之年,临终前叫我来向菩萨还愿,以谢庇佑之恩。那间寺庙……好像叫个‘三皈寺’,不知您可否给指个路?”

    可谁承想,韩猛打听了两天半,竟是压儿没人听说过这个寺庙。

    在韩猛几乎以为是那闻人明恪在胡诌时,终于有个久居宣县、年逾耳顺的老者在听了他的借后,颤颤巍巍地反问:“三皈寺是没有的,你爹说的是不是‘乌寺’呀?”

    韩猛:“……”

    宣县是个穷县,百姓大多不识字。

    “三皈”之“皈”,对他们来说太过

    如此相传去,就传成了“乌寺”。

    韩猛哭笑不得之际,还想打听更多消息来。

    可惜,三皈寺不是什么香火鼎盛的大寺,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山间小庙,里的和尚们居简,自给自足,鲜少山化缘。

    县民偶尔碰到难事,想拈香拜佛,求个平安,可一想到要爬上足足两山梁,才能找到那个只有几尊罗汉像的破庙,便作了罢。

    ……还不如去隔县的大佛寺拜一拜。

    至于什么“了缘”方丈,他们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有了位置就好办了。

    韩猛在宣县县民的指,清晨发,呼哧带地爬了两山梁,两度迷路,在山转了许久,终于是在日落前抵达了三皈寺的庙门前。

    薄雾伴着沉沉暮日,一漫过了山门。

    寺门之上铜锈剥落,但却显然是刚被拭过不久,在陈旧之,透着生机的洁净。

    韩猛正在张望间,忽见一位瘦老僧手持一把扫帚,从寺庙外墙东角绕来。

    陡见外人,老僧不由一怔,停,恭敬行礼:“施主好。施主所来何为?”

    见这和尚居然很识礼数,说话也没有山野之气,韩猛很客气地将自己那番杜撰过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顺打探:“家父当年诸事不顺,幸得方丈开导,方得了悟,他老人家托我此行务必要面见方丈,答谢恩德。”

    老僧的气度甚是慈悲宽厚:“我便是三皈寺方丈,不知令尊是何年到访三皈寺的呢?”

    韩猛惊喜:“您便是了缘禅师?”

    然而,老僧竟摇了摇:“非也。老僧乃是了缘师兄的师弟,法号了然。”

    “那了缘方丈他……”

    老僧:“阿弥陀佛,好叫施主知,了缘师兄已圆寂多年了。”

    闻言,韩猛心大喜。

    死了?

    死了好啊。

    他本想着一把火把这个破庙了,连人证带证,一起烧个净,图个痛快。

    现在证人已死,他可免却这一桩杀人放火的麻烦,张大人悬着的心也能放大半了。

    至于那闻人明恪……

    哼,倒是实诚,不敢信雌黄地诓骗大人,给报看来并不掺假。

    但此人的确也是够狡猾的了。

    比如,了缘已死之事,他到底知不知

    人证、证俱在,和有证而无人证的区别,可大着呢。

    倘若这闻人明恪早知了缘已死,必会故意隐瞒,延宕时日,让侄少爷在桐州不敢擅动,好慢慢在商战熬死那个栾玉桥。

    在韩猛盘算心事时,名唤“了然”的瘦老僧也放冷峻的目光,无声地打量着他。

    半晌后,他似是定了什么决心,攥了手的竹扫帚。

    在韩猛重新将目光对准他时,他重又垂目光,双手合十,温声:“施主,天已晚,山不便。既是有缘,不如庙参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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