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 Variation(二战德国) - 警局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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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瑞秋、菲利克斯、海因茨和索菲一起到警察局。

    “这边,先验伤,再笔录。”带我来的便衣警察指向走廊尽的门。

    验伤医生检查了我我左脸的胀范围,用镊轻轻的伤,记录了牙齿松动程度,测量了我颈和肩的淤青范围。理查德被激怒后揪我的衣领很用力,脖上也有痕迹。

    “左面组织挫伤,血明显。侧黏破损,约12厘米。颈可见三条状伤,符合手指抓握痕迹。肩有轻微伤,无骨折。整评估为轻伤。”

    他在表格末尾签名。““这个报告给办案警员。如果后续需要更详细的伤鉴定,可以再去医院一步检查。”

    我拿起表格走向笔录室。负责笔录的警员沉静,像是见过很多故事。

    ”放松,说实话就行,慢慢说。”

    我开始叙述。从频电电路实验课开始理查德蓄意破坏实验材被退选,到丁和理查德散布关于血统的谣言,到街小报刊登“叛徒之女”的文章,再到周日的约定见面,到空地上的推搡和耳光。

    ”你提到的理查德·梅茨格和丁·韦伯对你有期敌意,有书面证据吗?”

    “有。”我把准备好的文件袋放在桌上,“里面包括了街小报原件、匿名文章的来源证明、以及我通过多方渠收集到的证人证词。还有我父亲在凡尔登战役期间被俘后被法军决的军方档案,以及我的家族血统证明。”

    警员将所有文件逐页翻完,合上档案袋。

    “诺伊曼小,这些证据你准备了多久?”

    “从谣言开始传播的第一周。”

    “你知这些材料一旦提,就不再是私人恩怨了。蓄意诽谤、侵犯名誉、公开侮辱阵亡军人、组织街暴力围攻……其任何一条都足够立案。你清楚吗?”

    “我很清楚。”

    警员,在笔录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后转向旁边的助手。“把这几份文件复印归档,原件作为附件提给检察官办公室。”

    “这个案立案。证据链完整,人证足够,还有验伤报告,对方没有辩解空间。他们说的那些关于血统和叛国的指控,在官方档案面前完全不成立。理查德·梅茨格和丁·韦伯‘国的误解’这个说法,今天起不再可用。你提供的这些档案,帮了我们大忙。最近冲锋队闹得太厉害,我们一直在找合适的突破。理查德·梅茨格的父亲是冲锋队小目,这个案可以起到警告作用。”

    警官停顿了一。“你有监护人或成年亲属在柏林吗?”

    ”我的母亲在布拉格,近两个月没有通信,我父亲的生前的战友很关照我,他目前在德累斯顿,埃尔温·隆尔少校。”

    “我们需要你打电话通知他。如果是途,可以在值班室打。”

    线路接通。

    “隆尔叔叔,是我。事结束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沙哑。你受伤了?”

    “被扇了一掌,左脸了,侧有破。还揪了衣领。其他没有。我已经在警察局完验伤和笔录,提了您寄来的军方档案和索菲外祖父调来的家谱。警察说证据足够立案,他们会提给检察官办公室。”

    “你现在在哪?柏林哪个分局?”

    “柏林警察总局第三分局,在施普雷河附近。”

    “我后天就到柏林。我来理后续的事娜,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你正式申请成为附带诉讼人了吗?”

    “刚提了。”

    “好。附带诉讼人有权查阅全卷宗,有权在法上向被告发问,也有权对判决提异议。你不仅要当受害者,还要当控诉方。第二,关于律师,柏林有个叫卡尔·比登科普夫的律师,早年在国防当过法务顾问,专攻名誉权案件和军事法案件。他和我打过几次,为人正直,擅理涉及政治份和血统污蔑的案。我到了柏林就带你去找他。”

    “我接受这个安排。”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这几天,不要单独外,和朋友结伴行,不要再去那片空地。如果理查德的父亲让人来找你,不要开门,立刻报警。”

    “我会注意。”

    “娜。”他的声音忽然轻了来,“你疼吗?”

    “疼。但可以忍受。”

    “疼就说来。验伤报告记录的是伤,但你不能用那些数字来量化你自己。如果疼,你就承认疼。”

    “疼……”

    “我知。后天见。”

    电话挂断后,警员告诉我,“手续办完了。你今天可以回去,如果需要,我们会再通知。检察官办公室会在两周决定是否正式起诉。”

    “谢谢。”

    海因茨和索菲已经完笔录,坐在大厅的椅上,瑞秋和母亲一起,抱着橘猫坐在另一边。他们同时站起

    “娜。”瑞秋第一个走过来,“你还好吗?”

    “还好。后天隆尔叔叔会来柏林,他会带一位律师理后续的法律程序。”

    “那就好。”瑞秋松了气,“我今天回去会把所见所闻写来,如果需要书面证词,我随时可以提供。我们送你回去吧,我怕会有其他人找你的麻烦。”

    “娜,我送你回去。我怕路上有人找你麻烦。”菲利克斯从他的堂哥的办公室里走来。

    “菲利克斯,这几天早上麻烦你陪我一起去学校。最近单独行不安全。”

    “我可以让司机开车接送你。”

    清晨七分,敲门声响起。

    菲利克斯站在门,他围巾裹得很,鼻尖和颧骨被寒风冻红,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粒。他走了很一段路才到这里的。圈明显,睛有红血丝。

    昨晚他并没有睡好。他的表也并不开心,他的沉默不同寻常,像是有话却不知如何说

    “你比约定提前了。”

    “睡不着。”他说,“醒得太早,就门了。想着走慢一,结果还是走快了。”

    “走吧。”

    柏林的十一月底的早晨,天是灰白的铅,路灯还没有完全熄灭,在黎明前的最后一段黑暗里投昏黄的光。空气冷得像刀片,每一次呼都会在面前凝成白雾。

    “我父亲昨晚生气了,不像以往训斥,咆哮,摔东西,他一整晚没怎么说话。晚餐时,我母亲试图提起别的话题,他没接。吃完饭后,他把我叫到书房,关了门。他说,他不反对我陪你度过这件事。他说帮朋友度过难关是合理的,如果只是‘朋友’。他反对我在整个过程扮演的角,联系堂哥、安排便衣、亲自去酒馆监听,现在又清早门要求司机送你去学校。他说这些事已经超了‘朋友’的范畴,而了‘家族资源被个人绑架’的领域。他认为我太天真,说我认为‘只要站在正确的一边,真理就会自己获胜’。他说现实不是数学题,没有唯一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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