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们的故事 - 294（剧情）

    楠兰麻木地坐在冰冷的椅前，她想换一黏的手，但女孩一个接一个地被人拉到面前。她们有的吓得双自动分开，有的则尖叫着试图用手捂住心。那些拉她们过来的男人没有什么耐心，几个耳光去，并拢的双就听话地张开。楠兰想轻轻拨开那些闭的，可白砚辰站在她后，他没促，只是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一一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给她倒计时。

    黄标签一张张贴在女孩的大外侧，白砚辰砸了嘴，扫了一圈墙角还没检查过的女孩，指着一个抖成筛的小女孩，让手把她拉过来先检查。

    楠兰看了一那个女孩。岁数应该不大，材却符合白砚辰的审，双虽然被女孩用手捂着，但也可以看分量不轻。因为害怕，绷着。两条细的哆哆嗦嗦并拢，一只手捂着。

    带她来的男人用手一指，女孩就泣着往上爬。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妇科检查的椅，两只脚无助地悬在空，引得白砚辰和手讥笑声。

    楠兰想要住她的脚腕，让她踩在脚蹬上，但女孩太害怕了，她轻叫了一声，两条举起，避开了楠兰的手。站在一旁的手走上来，不由分说地将女孩的分开，压住她想挣扎的。楠兰轻叹一声，凑到她微微颤抖的看过去。

    女孩的发有些多，黑的卷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两侧，漉漉地贴在肤上。闭合着，两片小颜浅浅的，藏在发后面，不仔细看几乎找不到。她用指尖轻轻分开，里面的立刻来，粉粉的，漉漉的，在灯光泛着光。

    女孩一，想动却被边的男人死死在椅上。她瞪大双，汽在迅速聚集，她试图转移注意力，还是不自觉地缩了一，挤一小透明的黏。

    楠兰轻轻拂过女孩发抖的大，抬看了她一，用棉签轻轻在转了一圈后，将拉着银丝的棉签放在试剂盒。

    在她准备去看女孩的女是否完整时，一直站在后的白砚辰走上前，他随意拨了，那颗小豆立刻探来，红红的，的，像是早就等着被碰。女孩“嗯”了一声，腰意识往上，又赶落回去。满脸通红地望向白砚辰和他的手，两个男人笑了笑。

    “货。”白砚辰住，转着圈地往压，手立刻合着，压想要挣扎的女孩。“是儿吗？”白砚辰扭问楠兰，她不想承认，但面前那张完好无缺的薄，让她没办法否认。楠兰了，还没来得及贴白标签，就被白砚辰推开。

    他站在椅前，手拢住女孩一侧的，拇指挲着粉的，艳红的缩成一颗小石，白砚辰用指甲拨了拨，女孩害怕地掐住大外侧的。依然被控制着，她眨了眨睛，泪从角落。

    “这多的，别看是，但一旦上劲儿，比昨天那些打了药的还。”白砚辰叫楠兰站近一些，他用力了把女孩的，随后揪起一撮被浸透的发给楠兰看，“刚刚那么多婊，也没见谁成这样。你看就这个儿，没人碰，光躺上来，就开始淌汤。以后记住，这多的，就是要重培养的，基本都能成牌。”

    “不过，”白砚辰若有所地勾着几撮继续说，“遇到是儿的，要先留。毕竟现在的女孩，啧啧……碰到个没开苞的，跟奖似的。”他不满地看了一墙角站着的女孩，她们上贴的黄标签，像是什么脏东西。白砚辰撇撇嘴，弯腰掰开前女孩的，“真是个好货……这个先送我办公室。”他猛地扯一撮，在痛苦哀嚎声，楠兰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孩被白砚辰的手拎椅。

    他摆了摆，示意楠兰继续，自己则又坐回到沙发边，看着她一个个检查剩的女孩。

    当都检查完，白砚辰让手把那些贴着白标签的女孩带到隔房间，剩的那些，他拿起，对着她们开始浇。

    “她们好多走了很多天，上都臭了。”哗哗的声，他提声音和楠兰解释，“所以要冲净，再关笼。这里加了些消毒剂，省的带来病菌，让别的小狗生病了。刚刚忘了，次要先冲洗。”

    声终于停来，被冷浇过的女孩，哆嗦地跪坐在地上。空调冷风过来，她们互相靠着挤在一起，试图可以获得更多温。

    “辰哥，要不要给她们，我怕冒。”楠兰好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明显地颤音。白砚辰抬抬，几个手立刻从柜里拿白巾，像家一样，暴地给女孩们。白砚辰则拉着楠兰来到隔的房间，这里的几个女孩显然也刚被冲洗过，此时正有人给她们着赤的。

    “还那么怕我？”白砚辰在女孩的功夫，把楠兰拉到怀里。她僵地靠在他前，嘴角向上勾起，刚想说话，就被白砚辰低咬住嘴。他把她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牙齿咬住她的，用力往里。楠兰“唔”了一声，嘴刚张开，他的就了去。尖在她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往自己嘴里带，他得又狠又重，像是在惩罚。

    她不上气，手抵在他想推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肩带，掌心直接覆上去，五指收拢，用力那团。从指间溢来，房被他得变了形。他住尖，拇指碾了两，她疼得缩了起来。他没停，低咬住她锁骨上的纹，牙齿陷肤，尖抵着那朵的廓，用力。她疼得浑发抖，嘴里发细碎的呜咽。几秒后，他终于松嘴，那块肤上多了一圈红的牙印。

    “我又吃不了你，现在还有奈觉护着。”白砚辰了嘴角，将一个冰凉的吻印在楠兰冒着冷汗的额上。“他像是生怕我待你，一会儿一条信息。”他笑着给她看手机，楠兰扯扯嘴角，不知该说什么。她心里很复杂，既动，又控制不住地想起奈觉对别人的冷漠。

    “行了，”白砚辰了楠兰的，帮她把肩带放回到原位，“去把她们的叁围量了，照片拍一，看有没有老板想要的。以后收到女，记得都要拍照、留数据。”

    “是，辰哥。”楠兰冲他欠欠，小跑着来到那几个女孩边。锁骨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女孩看她的神很是复杂。她拍了拍红的面颊，从柜里找卷尺，走向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