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昀抬起另一只没有和他纠缠在一起的手抚摸他的笑容：“但那对我并无用
，也并不令我愉悦，倘使我的
相能够取悦你，我才会为此庆幸，甚至虚荣，你明白吗？”
气氛变了，顾寰在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的对视之
吞咽一
，
燥，收敛起笑意，以充满渴的嗓音回答：“我明白，我也如此。”
“好，那就容我解释我对此的想法吧。”
齐昭昀忽然撤回去，若无其事的自由转换了话题：“我得为你警戒，
些你不擅
或者不能的，因此不能从一开始就在明面上毫无保留的表明支持你的态度。”
顾寰保持着不知所措的表
，看着他侃侃而谈，一时间甚至有
被戏
的恼火。他知
齐昭昀是故意撩动他的心弦又故意撤开的，齐昭昀就喜
看他迷恋自己到不知所措的地步，似乎他还不够明显的沉溺于二人私密但却人尽皆知的关系一样。
但这恼怒也是半心半意的，顾寰此时此刻专注不起来。他猜测着齐昭昀是否在心计数，等待着他什么时候无法忍受的扑上去断话题。不过……谁说只能是齐昭昀来戏顾寰呢？
顾寰天
不愿服输，更喜游戏，于是他故意若无其事摆
一副正经的表，接着话题问：“所以你也并不准备
教书？”
齐昭昀对他挑起眉
，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还不过来，又似乎对他的自制力
到惊讶，但仍然慢吞吞的回答：“六皇
还很小，阁受讲总有几年，而我能的事比这多多了，卿卿。”
顾寰
拳
。
卿卿二字齐昭昀倒也不是没有用过，在床帐里。顾寰往往觉得怪异，又十分羞耻，
而不可遏止的动万分。他知齐昭昀能把这二字念得多么缠绵悱恻，绝无玩笑之意，甚至
似海。每一次都让他
火焚
且如梦似幻。
他是故意的，他一直都是故意的。只要齐昭昀想，他能
准的拨动顾寰的心弦，每一
，任何反应，只要他想要，他就能得到。就好像顾寰在他面前全然透明，全无秘密。
齐昭昀的
神和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截然不同，他是那么专注，那么沉而且多的将过分的意倾注在神之，顾寰望着他，掌心发
，神无法错开，浑因隐忍而发痛。
但他仍存一丝好胜心，勉
驱使自己胡
回答：“我知你能。那么……”
他再也忍耐不去，似矫健凶悍的真正白狼一般直扑上去，把齐昭昀
倒在地，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彻底钉在，急切的低去寻找他的嘴
：“你这
玩人心的……”
他说不去了。
剩去的词句并不
面，也绝不可能悦耳，顾寰不觉得自己有侮辱齐昭昀的念，即使他真的说了齐昭昀也并不会怪他，但是顾寰面对齐昭昀这风雅之人，总是说不。他以吻封缄。
齐昭昀仰起回应他，片刻后在他的嘴上低声以询问的语气替他补全：“混账？”
顾寰用力握他的手腕，腾一只手抚摸他松散领
的脖颈和面一小片肤，低声否认：“妖
。”
齐昭昀笑了，屈起一条
用膝盖
他虚虚悬在自己上的
。顾寰
一气，扯开他的襟，忍不住将他一军：“我以为你在说正经事？”
“好，全怪我。”
齐昭昀并无叫停的任何动作，反而
溺的看着他，似乎并不急着分析形势，说明自己的想法或者计划。
顾寰因他的允许更加急不可耐，压住他作怪的，耐心更差，往啃咬的同时低声自语：“你确实混账。”
齐昭昀轻声气，舒展，如同素白瓷
一般迷人，而顾寰面对这幅场景总是忍不住自己动手上釉。那釉
轻红，比世间一切
都更迷人。
他伏在齐昭昀上，在车底着迷之前仍未忘记说明自己的看法：“你才是真正
人，郎艳独绝，卿卿。”
他一次这样调戏一个人，当然也是一次这样调戏齐昭昀。而齐昭昀只是望着他，
的臂膀上躺满了漆黑发，一副任凭施为的温顺模样，熠熠生辉，无与
比。
顾寰知这是个无底
，他只有一天比一天更加沉溺其。
，人间意
齐昭昀和顾寰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难单纯只谈正经事。他温柔的抚摸顾寰的脸颊和肩膀，心满意足的和顾寰躺在一起，二人依偎在一起，像两只亲密且慵懒的猫。他想了一会不久之前两人在说什么，于是寻回了自己想要阐明的观：“所以说，陛的念只能打消了。”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比平常更低沉柔和，好似一床烘
的毯，或者完全舒展叶片的兰叶。顾寰先是沉迷在这声音之，随后才听明白了他的话，但也并不是很在乎，而是环住齐昭昀的脖颈，埋在他
撒
：“别在这个时候说这
话。”
齐昭昀笑了，十分的抚摸他的后背，接着
他被上面的肩膀，用掌心焐微微发凉的
：“那说这个如何？北伐的时候，我会与你一起去的。”
顾寰从他怀里抬起，睛转：“真的？”
接着狐疑地看着他，冒笑意：“你说了又不算。”
他的嘴鲜红饱满，好像甜
的成熟果实，齐昭昀慢条斯理的用指尖接
，同时简单的回答：“我想要说了算的时候，我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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