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针对这次汇报，有什么疑问，或者是什么建议吗？”虞星开
。
这是例会的正常
程。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举手，针对他们各自负责的领域提
了几个不同的问题。
苏嘉佑都一一解答了，偶尔碰到他不敢
定论的地方，便由顾风祁来补充解释。
很快提问的环节也结束了。
“非常
谢大家百忙之
，还能
空参加我们的例会，”虞星笑呵呵站起来，脸上一团和气，“关于本次例会，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事
吗？”
虞星环顾一会议室，除了庄宇寰之外，其他人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庄宇寰还在埋
奋笔疾书。
“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想说的了，那我们今天的例会就到此……”虞星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不好意思，稍等一，”庄宇寰终于抬，“我还有一个问题想和大家讨论。”
“哦？嗯！好的！”已经站起来的虞星只好又坐回椅
上去，“请讲！”
“关于人类活动是否会对鲛人造成影响，以及鲛人在正常的生活模式受到影响后，会反作用于人类，对人类造成什么影响这件事，”庄宇寰一气吐一
串话，他的视线从会议纪要上移到在场的众人面上，
神很严肃，“我觉得我们需要讨论一这两个问题。”
在场的很多人都被这两个一串文字的问题绕
了。
时亭州刚刚醒过来，整个人状态还很松弛，但是一听到庄宇寰说的这两个问题，
上就彻底清醒了。
“这……这两个问题是啥问题？”在场有人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那个人提问的语气有
呆呆的，把好多人都逗笑了，由庄宇寰凝重面
延伸来的严肃气氛顿时也松懈了。
庄宇寰没有松懈，他依然很
绷。
“先给大家说明一这两个问题的生发背景吧。”庄宇寰严肃。
“七年前天际线计划开始执行，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到零号驻，到罗斯纳海角。”
“如果在场诸位，有谁在七年前也到过这里的，应该还能记得，那个时候在近海，甚至在海岸线周围，都有数目不少的鲛人。”
虞星
个手势，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嗯，”虞星略略回忆一，然后，“我记得，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在近海已经完全看不到鲛人的
影了。”庄宇寰。
“并且
据这次的海行动，我从顾队那里得到的信息还包括，鲛人在
海碰到我们的船只，不仅不会主动靠近，甚至还会迅速趋避。”庄宇寰继续。
顾风祁在旁边颔首，作为对庄宇寰所言的佐证。
“但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有人在底很小声地问。
不包
任何的恶意，语气也仅是很纯粹的好奇。
是啊，这和人类有什么关系呢？
是他们看到我们要趋避，又不是我们看到他们要趋避。
是他们自己主动从海岸线，近海，一路迁徙到了海，又不是我们将他们驱逐去那里的。
所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庄宇寰。
“我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对鲛人造成了影响，他们才是这片海洋的主人，而我们却迫使他们的生存半径不断减小，”庄宇寰义正词严，“我们应当为此负责。”
众人面面相觑，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大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或多或少都觉得，庄宇寰多少有过于理想主义了。
这位从环塔战略统筹
来的天才战略家。
他的想法都太惊才绝艳也太超前了。
有些时候并不能为世俗和平凡人所理解。
“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虞星试图缓和一气氛。
“目前有两想法。”庄宇寰看一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他只拣了两来说。
经过这些年，庄宇寰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譬如很多事，无论想法再好，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譬如很多变化与改革，一开始的时候都需要采取一
更为温和的方式，然后再逐步加，循序渐
。
“第一，暂停士兵们在
区域的训练。把训练范围限制在近海和海岸线沿岸。”
庄宇寰念第一条。
会议室众人的视线移向顾风祁和时亭州。
毕竟零号驻的大分士兵都是常规作战队，而只有他们两个带领的“特别作战小组”，才会需要行陆两栖的训练。
时亭州和顾风祁对试一，很
脆地回复，“没有问题！”
庄宇寰眸沉沉地一，算是谢了。
虞星则松来一气。
特别作战小组是零号驻计划之外的试验队，只要它的负责人同意，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第二，”这庄宇寰的视线移向虞星，“我希望这段时间能暂停灯塔晚间的照明。”
虞星看着庄宇寰，心里“咯噔”一声。
朝
“这……恐怕有不好办。”虞星抿一
, 为难。
虽然庄宇寰是天际线计划的构想者，是灯塔的总设计师。但是“天际线”一线的灯塔，却并不是由庄宇寰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是帝国的疆界线。
不可能由庄宇寰一个人说“停止照明”, 就“停止照明”了的。
“我知，”庄宇寰，他向来是讲理的, “关于这一, 等散会了我会和环塔那边沟通, 取得环塔的同意。”
虞星松了一气, “行。”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虞星的视线扫过会议室众人，“大家还有什么别的事要讨论吗？”
会议室静默。
庄宇寰刚刚提来的东西，着实有冲击力。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 那就散会吧！”虞星。
众人起立, 很简洁地向虞星敬了个礼，虞星回礼，然后大家便陆陆续续离开了。
会议室里便只剩几个人。
苏嘉佑关掉投影设备，然后向庄宇寰时亭州他们所在的方向靠拢过来。
“今天早上还在说这件事呢, ”时亭州站起来，他拍一拍庄宇寰的肩膀, 笑,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提上议程了！”
时亭州的语气很轻松, 是那在和老朋友开玩笑的神。
但是庄宇寰的脸依然很凝重。
“我总是觉得, 要是再不把这件事提上议程, 要是再晚哪怕一, 恐怕都会来不及。”
虞星本来想打趣一句, “有这么着急吗？”但是他一晃对上了庄宇寰的视线, 便又默默把这句话憋回去了。
从庄宇寰整个人的神来看, 的确是有这么着急。
庄宇寰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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