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 - (三百三十七)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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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上风来波浩渺。秋已暮,红稀香少。光山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莲已成荷叶老。清洗,苹汀草。眠沙鸥鹭不回,似也恨、人归早。

    年少的李清照湖心泛舟,天真烂漫,信手拈来几句,才华初,彼时的齐州城尚且是宋人治的上州,如今被金占去,多少辛酸血泪。

    唯一湖山不变,明秀如往昔。

    盈歌不知从哪来一条船,竟八九分新,有单层的蓬,可避风雨,还有个小炉可以煮茶,她把拴在岸上,站在船尾摇橹,慢慢往湖心去。

    山清秀,朱琏坐在船,极目远眺,青青的柳堤上确无人烟,失了以往的闹喧嚣,冷冷清清,可见城空。不过,也幽静,朱琏想得开,既然与盈歌来玩,少些心思才好。

    特意带了纸笔来,女能写诗作词的少,在汴京,朱琏自认有一颗诗心,不说才华横溢,也是随手可写,到时给赵宛媞鉴赏,她兴冲冲把纸压在船板上,把砚台从小筐里拿

    忽然,远远听得两叁声炮响,惊鸟飞,从船掠过险些撞朱琏脸上,她吓一,手松开,砚台噗通掉里。

    “怎么了?”

    已到湖心,盈歌听见响,急忙往前望,不像人落的动静,但没听见朱琏回应,她赶固定在船尾,弯腰钻船篷,穿舱而过,来看朱琏这边是否有事发。

    朱琏趴在船里看,见盈歌来了,说:“砚台掉去了。”

    没砚台,自然没法研墨写诗,正来兴,仿佛生泼一盆凉,朱琏看了会儿,透过清澈的湖试图寻找,然而砚台重,恐怕沉了底,早找不见影儿,不禁丧气,懊恼自己手笨。

    “你,你想写字?”

    完颜什古说,汉人特写这写那,没事就画个字帖,盈歌记在心里,觉得朱琏可能也喜这些玩,见她趴船直往底看,不得钻去,便:“我,会去,你等一等。”

    沿江多以打渔为业,而且,宋瓦江里的盛产一北珠,在南朝价值万金,利相当丰厚,辽人贪婪,没少女真人大冬日的河捞取珠,所以,辽东多有擅游者。

    贵族弟虽不必河捞贡,但天时,都去江边凫打球,宗弼,宗望,讹鲁,宗辅几个最好此乐,完颜什古和盈歌常跟着去,纳兰的婢女赛貂蝉于是教她两个潜游。

    大明湖的盈歌提前探过,她想着到时候捞莲藕给朱琏吃,外袍穿了方便游的短打,船舱里还备了衣裳,她迅速将外袍一脱,蹬掉靴,嘴里叼把匕首扎

    “诶,你——”

    本来不及叫,人已没湖心。

    波翻起细小的白,朱琏张着嘴,看得呆住,哪知盈歌说,愣了愣,赶趴去船边看,然而她的小都统像化在里,涟漪过后,半儿动静也不剩。

    “盈歌?”

    这寻不到人了,朱琏不知湖,自然忧心万分,叫是没人应的,脆伸胳膊里使劲划拉,试图拨开湖找她的盈歌,徒劳搅起许多

    早知不拿那破砚台了。

    再厚的兴致也随盈歌埋了个净,朱琏搅得胳膊发酸,一簇一簇,仍不见她的小都统冒来,她心焦起来,听闻有草会缠人,该不会把她的盈歌缠住了吧!

    而且可能有鬼!

    不想青天白日哪来的鬼,朱琏慌张,又等一小会儿,还不见盈歌上浮,急急忙忙要找绳上,救小都统,忽然听到一阵呼噜呼噜,面冒泡,接哗啦两声,盈歌猛地冒来。

    嘴里仍叼着匕首,她不仅找到掉落的砚台,还顺便在底摸到一截圆圆胖胖的藕。

    正好煮鱼汤,盈歌一来兴,二来被完颜什古带坏,也在朱琏面前摆一摆自己的厉害,尚在里,尾先翘起老,仗力气一甩胳膊,把藕朝船上丢。

    朱琏站在船喜地刚要叫盈歌,迎面飞来一截藕,不偏不倚砸她脑门上。

    “诶呀。”

    咚,皇后转向地倒在船板。

    幸好扔的不是砚台,否则朱琏得到明天了,盈歌哪知得意就失手,吓得脸白,急忙游到船边爬上去,手发抖,跪在船板上去探朱琏的鼻息。

    “朱,朱琏,我,我不是故意的。”

    急得要哭,淋淋的一个,把朱琏抱怀里,盈歌用力摁她的人,朱琏一气醒过来,嘴张开,恰好被盈歌脸上滴落的呛到,额还发着痛,再引一阵咳嗽。

    “对,对不起。”

    赶把她放,朱琏咳得脸红,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望一盈歌,等终于缓过来,她着被藕砸痛的额,看见盈歌哒哒跪在船板上,双并拢,两手乖巧地扶着膝盖。

    垂丧气,不敢看人,等着挨她的骂。

    “你先把衣服换了。”

    游湖一趟而已,岂料意外频,朱琏觉脑门要给砸包了,暗今日不适合写诗,盈歌听朱琏吩咐,连忙拿抹布把,到船舱里换衣服。

    从里到外得透彻,肚兜,亵贴在上,黏黏闷闷,盈歌把散掉的辫重新盘到脑后,全脱光,舱里备有几桶净的,她浸,弯腰在衣篓里拿衣裳。

    船舱只挂帘遮挡,朱琏钻来,见盈歌白乎乎的两,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朝外撅起来,致,竟让人觉得手

    光顾翻的肚兜,盈歌手伸在衣篓里搅,朱琏上前,啪的一声,猛打她

    “啊~”

    脆,响亮,颤了颤,盈歌脸上泛红,手来捂住,心得飞快,肚兜好像裹衣裳里了,拿不来,她局促地转过,船舱对她来低了儿,不得已稍稍弯腰。

    失去束衣,她又勾着背,两颗球微微垂,饱满丰,细微地晃了晃。

    “朱,朱琏?”

    着,灵灵的娘,朱琏忽然来了别的兴致,盯着盈歌看,神直白,毫不避讳地透,她弯起角,轻抬盈歌,笑:“小娘,脱光是想勾引我吗?”

    她打扮,吻学那些纨绔弟,轻浮放,然后伸手摸盈歌的

    仿佛间浪客调戏娘,“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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