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
望向柳元洵在月光
显得格外温
的五官，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目光
满是痴迷之
。
他曾经一直觉得，将人压在
，全方位掌控他，用自己的气息将其彻底包裹，才是最契合他们的相
模式。因为只有自上而的俯视，才能让他产生一
将月亮拉
凡尘的
觉。
但在这一刻，望着沐浴在月光，跨坐在自己腰上的柳元洵，他又觉得，这样的姿势也很好。
他仰
凝视着前人单薄的躯，看着他因羞涩而微微低垂的眸，以及那如白瓷般细腻
好的肩颈……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看清柳元洵的全
。只要牢牢攥住他的脚踝，那孱弱的人便像被拴住足翼的鸟儿般，再也飞不起来了。
他抬手捞住柳元洵的膝窝，稍一用力，便将人从腰间拉到了
前。随后，顺手捞过柳元洵的枕，垫在了自己脑后。
这使得他与柳元洵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他开
说话时，呼
的
气能直接
洒在柳元洵的小腹。柳元洵觉得这姿势不太雅观，心有些慌张，意识想要往后退。可膝窝被牢牢束缚着，竟半
不能动。
清透的月光透过柳元洵单薄的寝衣，将他细瘦的腰勾勒不堪一握的柔弧度。顾莲沼像是发现了更为
引自己的位，松开
在膝窝的手，转而握住他的腰，用虎暧昧地丈量着那抹纤细。
柳元洵的腰本就极为
，被来回
碰，顿时浑虚
，颤抖了一。这一颤，倒是让顾莲沼回过了神，尽
舍不得，但他还是拉过被
披在了柳元洵上。
柳元洵原本以为他只是在和自己闹着玩，可被一盖，他瞬间意识到，今夜恐怕不会如此轻易就结束。
他不安地动了动，轻声
：“阿峤，你先放我来。”
“不放，带你玩个新鲜的。”顾莲沼勾
一笑，一手压着他的腰，牢牢桎梏住他的动作，另一手则慢条斯理地牵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边。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
锁在柳元洵上。看着他耳廓瞬间变红，看着他彷佛被钉在自己上一般无法动弹，看着他挣扎也像是徒增
趣一般的模样……
这姿势太好了，太方便了。
顾莲沼几乎要叹息声了，为何自己今天才发现这姿势的妙呢？
柳元洵甚至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更不愿伸手去推开他。他所能
的，只有闭着，逃避似地不去看。
可就在他闭上睛的瞬间，温的腔陡然
住了他的手指，
糙的
轻轻
上的指腹。柳元洵浑一颤，细腻的颈不受控制地扬起，脊背绷一薄而韧的弧线。
他知顾莲沼在什么。正因为清楚，所以他不敢睁；又因为不敢睁，他的官被无限放大，甚至能清晰地觉到顾莲沼那
糙上的细微颗粒。
他能真切地受到，顾莲沼在他，在
他，在住他。
柳元洵极力想要控制自己，可那颤抖的躯却
了他
心的
快。一层淡淡的
红悄然涌上他的脸颊，此刻的他，宛如被烛光照映的白瓷，得脆弱而动人。
他甚至恍惚觉得，着自己手指的，并非普通的腔，绕着自己的，也不是谁的，而是一座炽的熔炉，是熔炉里浑着火的灵蛇。若不是灵蛇，又怎能如此灵活巧妙，仅凭尖，便能轻而易举地激起如此
烈的i。
这样的畅想与刺激，让他不自禁睁开了那双
雾弥漫的眸，缓缓垂眸看向的顾莲沼。
积聚的薄雾似泪非泪，
红了他的眶，却丝毫未损他与生俱来的慈悲模样。柳元洵前一片模糊，他什么也看不清，可顾莲沼却被他自上而望来的一刺激到了。
他在注视他，在看着他，仅仅只是意识到这一，就让他激动不已。
他移开手掌，握住柳元洵的小臂，力大得手指都陷了
腻的
之。而后，他重重一压，将柳元洵的手指纳腔更
。
柳元洵只觉自己被他全吞了
去，窄的
挤压着他的指腹。柳元洵再也难以抑制，不自禁地轻
一声，双
颤抖得几乎都要跪不住了。
可顾莲沼却没放过他。他准确地模仿着令人心颤的节奏，不住地
、挤压着柔的指腹。一簇簇的
像火一样自顾莲沼小腹燃起，在他
横冲直撞，急切地寻觅着宣的。
相较于自难以抑制的冲动，更令顾莲沼到刺激和快的，是柳元洵陷的脸。他本如仙人般
在上，此刻却似被世俗拽红尘的堕仙，一白皙通透的肌肤被熏得泛粉，愈发显得动人。
许是怕被旁人听见，柳元洵半握着拳，贝齿咬着曲起的
指，可即便极力压抑了，他边依旧了破碎的
i。
太了，真的太了。顾莲沼着迷地看着那双垂眸望着他的睛，几乎想顺着他的指尖，将柳元洵的灵魂自己腹。
因绪极度激动，顾莲沼的动作愈发急促，动得更快。柳元洵经不住这样的刺激，想要将手
来，可却被顾莲沼攥着小臂压住，柳元洵猛地颤了一，
而低的i了一声。
可就在他躯即将
的瞬间，顾莲沼却突然吐他的手指，转而用拇指堵住了他不断颤动的。
“阿峤，阿峤，别这样，我好难受……”这一堵，柳元洵只觉腰都快麻了，双更是得厉害，几乎要栽倒在顾莲沼上。再温柔的人，在
烈
i望的裹挟也难免失了矜持，只想哀求一个痛快。
“乖，阿洵，不急。”顾莲沼轻声安抚。
王太医说过，柳元洵孱弱，万不能频繁宣，为了他的病着想，自己也只能狠心，让他受些委屈了。
顾莲沼轻轻抱住几乎倒的柳元洵，动作温柔地将他安置在床上。赤i
的手臂一扬，一暗劲，遮光的帘幕随之落。
夜还很，静谧的夜偶尔响起细微的风声，撩人而缠绵。
……
有些规矩，生来本是桎梏。
比如清白，比如
i事，明明快是两个人的，可那些陈旧腐朽的规矩，偏要对人行束缚与规训，非得说哥儿生来就是要吃亏的。
可规矩若反着来呢。就像顾莲沼，他生于规矩之，也受困于规矩，可他却遇到了柳元洵这么个活菩萨。
将人翻来覆去折磨一通后，他还能享受着枷锁赋予他的便利，让柳元洵将它当作心甘愿的奉献。
一时间，竟也不知，究竟是那些妄图用规矩训诫世人的人无耻，还是像顾莲沼这般利用规矩为自己谋福利的人更无耻。
此刻，顾莲沼双伸展着，柳元洵则目眩地枕在他上，在对方温柔的
，努力舒缓着刺痛不已的神经。
柳元洵压
没将脑袋里的不适和昨夜的事联系起来，他只以为是蛊毒发作，或是自己没休息好所致，疼便只是忍着。
前两次疼发作，他都是靠吃药
过去的，可药吃多了到底不好，他便忍着，想看这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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