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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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绕了……我疼……”柳元洵捂住额,实在想不通,明明只是夸他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差吵起来?

    果然,哥儿不能随便夸,夸了一定会事。

    顾莲沼冷笑一声,将转了过去。

    柳元洵看他一,又看他一,忍不住小声嘟囔:“那这匕首你还要不要了?”

    顾莲沼心里沉着郁气,刚想使说声不要了,又自己劝自己:何必跟好东西过不去。

    思来想去,他地甩一句:“要。”

    顾莲沼说完,等了半响,见没有回应,忍不住掀眸看向柳元洵,却发现他正在抿着忍笑。

    这几日,柳元洵的气日渐好转,虽不及常人,却已远胜先前那病弱不堪的模样。

    此刻他正悄然偷笑,白玉般的手指轻掩着畔,鸦羽般的睫也低垂着,颊边泛起淡淡绯,宛如冬日后的第一抹,浅淡透着

    在这样的好颜,顾莲沼心的郁气悄然消散,倒也能好好说话了。

    两人原本一正一侧而坐,柳元洵刚又在刻意躲他,整个人都挤在了角落里,恰好空一大片位置。

    位置都留来了,不坐岂不是可惜?

    顾莲沼起,跨步落座,随后动作利落地从柳元洵怀里将匕首掏了来。

    柳元洵一惊,意识起躲,却发觉轿空间有限,若直接坐到另一侧,未免太过失礼。

    思及此,他只得静坐不动。

    坐了片刻,他又悄悄抬眸看向侧,就见顾莲沼正垂着眸,安静地把玩着匕首,瞧上去倒是无害得

    柳元洵心疑惑。

    顾莲沼虽看似凶悍,待他也略有些冷淡,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反而以真气为他调养,分明是个面冷心之人。

    可他为何这般怕他?

    这畏惧与初见时,因他满血腥而生的恐惧不同,如今这惧意,更像是在本能的回避。

    莫非,是初时的偏见尚未消散?

    柳元洵想不通,可他能觉到自顾莲沼坐近后,他的便一直有些绷。他稍稍后仰,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些,“这匕首,还算合手吧?”

    车颠簸,两人坐得近,顾莲沼怕不慎伤及柳元洵,只略看了看匕刃便收了回去。

    尽只是匆匆一瞥,他也知这匕首品质上乘。他斜睨旁故作镇定的人,:“这匕首,了王爷不少银吧?”

    柳元洵老实答:“银倒不算什么,只是看到时便想到了你,所以便买了。”

    在路上闲逛,逛着逛着看到样东西,又因为这东西想到了某个人……这话里的意思,和拙劣的调戏有什么两样?

    顾莲沼无声轻嗤,:“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了。”

    他回手一折,翻个漂亮的刀,随后将匕首回腰侧,转正题:“王爷可还记得,我曾去过萧金业的旧宅?”

    提及正事,柳元洵瞬间坐直:“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顾莲沼若有发现,当时便会告知于他,不至于拖到现在。此时提起,想必另有意。

    顾莲沼:“因为我有一些猜测,需要王爷手有实权才能证实。”

    他当时假借“探访萧金业旧宅”之名去找王太医,事后为圆谎,确实去了趟萧金业的旧宅。

    萧金业这名字,是他主动向柳元洵提的,所以这事,他必然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神细细去查。

    时隔八年,萧金业的宅早已破败不堪。

    虽被查封,但毕竟是三品大员的家宅,这些年,不少梁上君光顾此地,将其作为临时歇脚之。因此,宅虽然被封了,却依然能看到一些新鲜的痕迹。

    这些痕迹令搜证愈发困难,再加上他当时也是翻墙而,不便大动戈,所以也没得到什么重要线索。

    但也不是没有任何发现。

    听到这里,柳元洵意识蜷起手指,好奇:“你发现了什么?”

    “地毯。”顾莲沼:“正厅里少了地毯。”

    天雍朝贸易发达,只要是边境友好的国家,天雍都与其维持了良好的贸易往来。

    十多年前正是波斯地毯涌天雍市场的峰期。那时,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都会购置一张地毯,铺设在正厅等待客之,以彰显份地位。

    这东西,有是常态,没有也不奇怪。可若是原本有,如今却消失不见,就难免要引人猜疑了。

    柳元洵:“话虽如此,可你怎么知原本就有毯呢?”

    “划痕。”顾莲沼神平静,“即便过去了八年,地面污渍斑驳,但有些东西是无法被灰尘掩盖的。”

    地板与别的件不同,日常磨损频繁,却很难留明显的使用痕迹。乍一看,地面各并无异样,可若是一寸一寸仔细摸索,便能发现这里曾铺放过一张几乎覆盖大半个正厅的地毯。

    先不说这异样究竟算不算线索,可顾莲沼能发现,就足够柳元洵惊奇了。

    他惊讶:“你只去了半天,时间迫,又没带什么工,萧金业家的宅那么大,为何一就锁定了待客的前厅呢?”

    车一晃,柳元洵没坐稳,差去,顾莲沼伸手来扶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了听得更仔细,已经快要趴到顾莲沼上了。

    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守礼地向后挪了挪。

    顾莲沼瞥他一,正事当前,倒也没抓着他这避让不放,只淡淡解释:“因为它够大。”

    “萧金业老宅里仆人不多,除了几个活的人,其余都是从江南跟来的老仆。一夜之间,他们全都消失不见。不是遭遇谋被杀,还是卷了金银细逃命,他们肯定会聚集在一个便于议事的地方。从前厅的视野、大小和路径来看,它是最合适的选择,也是人们意识会去的地方。”

    术业有专攻,柳元洵此前从未接过这类事,更没有亲经历过。想到过会儿要与萧金业见面,他愈发觉得必须清楚这些细节。

    于是,他又问:“为何遭遇谋被杀,也会齐聚在一呢?”

    顾莲沼不答反问:“王爷以为的全家灭,是什么样的?”

    柳元洵以往接的都是刻板奥的文学议题,一回碰上这类问题,隐隐到一丝刺激。

    他认真回答:“若是安排杀手潜挨个杀人,理血迹会很麻烦。可将人聚在一起,不也会留血迹吗?我或许会先迷药,再让人把他们拖城外,然后动手。”

    不知是真心称赞还是有意调侃,顾莲沼听完,不不慢地补了一句:“看不来,王爷倒是有灭人满门的潜质。”

    柳元洵一心想知答案,心急之伸手扯了扯顾莲沼的袖,追问:“到底为什么?”

    顾莲沼本来也没打算逗他,他只是觉得随去的答案不一定能叫柳元洵信服,得他自己先想一想,才方便理解自己接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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