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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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可当柳元洵真正问起时,他却恍惚了一瞬,心底涌起一个连自己都到迷茫的问题:若是自己真能救得了柳元洵,到底要不要救?救了之后,自己还要继续他府的男妾吗?

    柳元洵瞧见他脸上罕见的迷茫,以为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心里不禁了一:顾莲沼连自己的后路都没考虑清楚,竟先一心为他调理起了

    片刻后,沉默许久的顾莲沼轻轻垂眸,用一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王爷以前说,要我把王府当自己家,这话,还作数吗?”

    说这话时,柳元洵自知时日无多,所以,不妾室还是侍卫,对顾莲沼来说并无太大区别。

    可顾莲沼这个问题,显然是在问,若是柳元洵不会死,他往后要以何份留在王府。

    继续一个有名无实的男妾?这对顾莲沼来说并不公平。

    可若要将这虚名坐实,柳元洵自己又不愿意。他看待顾莲沼,就如同看着一株满荆棘的,有喜也有偏,浇只是为了让他得更好,却从未有过与他恩相伴的念

    但要是让顾莲沼没名没分地留在王府,一介外姓哥儿,又怎么可能清清白白地呆去。

    柳元洵本想清顾莲沼的想法,可当顾莲沼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他时,他才惊觉,答案其实掌握在他自己手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顾莲沼对他持何态度,而是无论顾莲沼给怎样的回答,他都无法给予除了利益之外的任何东西。

    他不可能与顾莲沼坐实关系,更不可能给他一个有实际意义的名分。倘若他能像寻常人一样活去,一定会找机会将顾莲沼清清白白地送王府。

    况且,纯力调理的不过是他的气血,真正致命的却是里的蛊毒。即便顾莲沼负纯力,他也活不过来年冬天。

    蛊毒一事,关乎他母妃的清誉,是他要带坟墓的秘密,他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顾莲沼。

    他问的问题,却把自己困住了。

    桌上的残羹已然冷透,清蒸鲈鱼渐渐散发一丝腥味。

    看他沉默,顾莲沼其实已经懂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冷笑,既厌恶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又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易被温柔迷惑。

    他若是一柳元洵温柔的网,傻乎乎地回答:“如果王爷您恢复好了,我当然愿意一直留在您您的妾室。”

    那柳元洵定会略带歉意地告诉他:“可是我不想要你我的妾室。”

    然后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在利用完他之后,面面地将他送瑞王府。

    那才是真正的贱,真正的活该。

    顾莲沼垂着眸,而直的睫投一片影,遮住了他晦暗无光的神,也遮住了他怨毒到生恨的心。

    活着的人有太多选择,也有太多可能,就像他逐渐代替了淩亭,日后也会有一个纯逐渐代替他。

    还是死了好。

    死了就乖乖躺在棺材里,生前死后都只有他一个妻妾,也只有他摸过他的腰,吻过他的肌肤。

    死亡会让一切成为永恒,那副漂亮的也不会随着时间逝而老去,他会永远净净、温温柔柔地停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间都陷了沉默。

    片刻之后。

    “阿峤……”

    “王爷。”

    他二人同时开,柳元洵退让:“你先说。”

    顾莲沼静静瞧着他,将方才那个令人沉默的问题揭了过去,他轻声问:“除了双修之外,我实在想不力与房事能有什么关联,您可有什么绪?”

    柳元洵手里没有任何有指向的线索,所谓的绪也不过是凭空猜测,猜得多了,反而会扰判断。

    可一件事若是无法从正面突破,那就从结局逆向推导。

    他和他皇兄之间,除了母妃和蛊毒之外,并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利益纠纷。所以,他皇兄若是想使手段,大概率与这两件事脱不了系。

    他母妃,绝不可能与顾莲沼有什么牵连,那就只剩蛊毒了。

    他当初吞无解的蛊毒,就是为了防止柳元喆途反悔。若“圆房”之事真与蛊毒有关,那顾莲沼或许就是他皇兄为他寻来的解毒之法。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皇兄并无此意,另有目的,可除了“解毒”这件事,无论他皇兄有什么打算,他都不在意。

    他的时间不多了,没空计较这些暗戳戳的算计与谋。

    圆房是不可能的,他不会在死前还毁了一个哥儿的清白。至于其他的,他皇兄若执意而为,只要不危及他母妃,他能合便合,一切随皇兄心意。

    柳元洵轻声:“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顾莲沼猛地抬起,惊讶:“您难不想知皇上究竟有什么目的吗?”

    “不重要。”柳元洵将目光投向窗外,声音悠悠,带着几分看淡世事的意味,“皇兄若能坦诚地与我说,但凡我能到的,定会全力以赴。可他既然这般迂回,想必早就料到我不会应允。既然他都猜到我会拒绝,那此事便不必再提了。”

    柳元洵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行。

    若是“圆房”一事真与柳元洵的命有关,那等柳元洵一死,他在洪公公面前撒的谎便瞒不住了。

    可还没等他想,柳元洵又说话了,“你放心,这事既然将你卷了来,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无论皇兄有何谋划,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顾莲沼愣住了。

    前一刻装模作样时说得假话再一次响在他耳边,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话,如今听来却陌生得

    “没有人待我这样好……”

    “你待我的好,我都记得……”

    可他今天早上才背叛了他,转而向洪公公投了诚。

    其实无妨的。

    若是真到了最后关,柳元洵知了一切,也不会坐视不。柳元洵依然会怜悯他,觉得他是被到了绝境,才不得已为之。

    他是个好人,是个疾病缠、死到临,却仍愿意宽宥别人的好人。

    他看不懂柳元洵,甚至觉得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的脾气怎么能这般好?他待人怎么能这般容忍?他都要死了,他就不恨吗?

    顾莲沼忍不住自省,若是他着尊贵的份,却带着早死的命格,不用等死到临那日,早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就会拖着旁人一起地狱。

    他如果是个皇帝,必定是那死时还要拉着一大堆活人陪葬的暴君。

    可柳元洵……他怎么就能那般平静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呢?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呢?

    屋里气熏天,叫他脑一阵阵的发,顾莲沼低沉默了半天,直到桌上饭菜的腥气一阵过一阵,他才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藉,开:“我叫人来收碗筷。”

    说罢,他脚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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