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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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莲沼看了他一,“王爷若是累了,就先睡吧,不必熬时辰,我心里有数,不会耽误正事的。”

    “也好。”柳元洵本就困了,听他这么一说,便不再持,将书放到一旁,躺了来。

    蜡烛被熄,一阵轻微地动静后,顾莲沼也躺到了床上。

    他睁着睛看着床上的横梁,静静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声。

    一息,两息……

    待那人的呼声逐渐趋于沉缓后,一副冰冰凉凉的躯,如他所料般再次贴了过来,熟门熟路地搂住了他的脖

    顾莲沼静静躺着,不动,也不抗拒,由他挨着自己取

    只是心里却在默想:白日里对着淩晴温柔展笑的他,知自己每天晚上都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吗?

    月行天,顾莲沼缓缓睁开睛,将侧的人推开,翻了床。

    他倒是不想再床上的人,可淩亭日日照顾他的画面实在清晰,清晰到他压不用动脑,手就已经自发地掖了掖被角,将柳元洵裹了个严实。

    泼墨般地夜里,一影翻过王府的墙,直奔临安街而去。

    一墙之隔的淩亭在听到动静的瞬间就睁开了睛,他无声床,推开柳元洵的房门,走到了床前。

    力之人五,即便在夜,他也能看清床上的光景,见柳元洵睡得安适,淩亭便又如来时一般退了去,静静守在了门

    另一的顾莲沼躲过巡街的守卫,随后挑开栓门的横梁,闪

    他先拆柳元洵所要的画,又卸画上的装轴,将新旧两幅画叠在一起,裁适合的大小,后又动作利落地将新画补了上去。

    他这一系列动作实在迅速,一墙之隔的跑堂刚刚翻了两次,顾莲沼就已经好了一切。

    他纵一跃,足尖在房上轻,借力跃上房梁,静静等待着时辰过去。

    寅时刚过,茶楼里的杂役就有了动静。

    跑堂举着蜡烛,呵欠连天地走了来,他肩上搭着抹布,手里拎着扫帚,神迷离,神恍惚,显然还未清醒。

    就在他晃着步路过画轴的瞬间,顾莲沼弹指劲气,第一打在了跑堂腕间的麻xue上,成功叫他松开了手的蜡烛,第二打在烛上,烛火一偏,抹了桐油的画见火便燃了起来。

    “哗”地一声轻响,火光顿时照亮了大堂。

    “妈呀!着火了!”跑堂一声惨叫,连忙跺脚踩灭了坠地的蜡烛,飞快跑厨房舀去了。

    就在他转往后厨跑去的瞬间,顾莲沼如一阵风般从他后掠过,顺着大开的楼门离开了。

    厨洗脸洗到一半,木盆就被跑堂的抢了,又听“哗啦”一声,一盆去,火便灭了。

    跑堂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脯,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二楼,看掌柜的屋里没动静,他将残画小心翼翼地摘了来,又从库房里翻两幅,重新挂了上去。

    未名居面向的是文人雅客,自然少不了字画装饰,仓库里更是堆着一箩筐。为了让茶客们有新鲜劲儿,隔几日便要换一换,新旧掺在一混着搭,时间久了,估计连掌柜的本人也不记得哪副是哪副。

    丢画事小,若是叫掌柜的知他差燃了屋,怕是要叫他卷包袱走人。

    旁观了一切的厨倒也不计较他抢了自己的洗脸,只嘿嘿笑着,朝他搓了搓手指,是个他请客的意思。

    跑堂在心里啐了他一,暗骂了句“好酒的贪货”,脸上却是副笑嘻嘻的模样,抬手搭上厨的脖,哥俩好:“只要你替我将这事瞒过去,一顿酒而已,好说!”

    事就此罢了,除了局之人,估计就只有厨和跑堂知“未名居”里丢了副画。

    ……

    次日一早,天刚亮,一心记挂着画轴的柳元洵就醒了。他睛都没睁开,人已经念叨了起来,“顾九回来了吗?”

    顾莲沼回来之后就没上床,往常般门练了会武,而后掐着时间了屋,一直在茶桌旁静坐着。

    直到听见柳元洵的声音后,才淡淡回了句:“画已经拿回来了。”

    柳元洵一听,立睁开了睛,视线虚晃了两秒,终于落在顾莲沼上。他勾灿笑,:“谢谢你。”

    顾莲沼视线一躲,低声回了句:“王爷客气了。”

    洗漱过后,柳元洵连饭也顾不得吃,匆匆将画铺展在桌上,细细打量了起来。

    他沿着琴谱所示的路线,树冠与树冠之间的间隙比划了一圈,发现的确吻合后,越发确定这画就是一个线索。

    画这副画的人叫叶金潇,画上画得是桉树。

    除这两条消息外,别的便什么也看不了。

    桉树……

    叶金潇……

    桉树是南边的树,多见于江南一带。而那副琴谱也来自于江南,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在特指江南呢?

    叶金潇又是什么人?

    他低细思,低喃:“莫非,是要我去江南找个名叫叶金潇的人?”

    听见这个名字,一旁的顾莲沼微微皱眉,在心里琢磨了两遍,有心开,却又怕自己多想惹了闲事。

    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

    但看柳元洵蹙眉凝思,一脸苦恼的样,他又忍不住多嘴:“我虽没听过叶金潇,但江南一带却有个名叫萧金业的人。”

    “萧金业?”柳元洵抬,“叶金潇,萧金业,倒着写也是有可能的。这人现在何?”

    顾莲沼吐两字,“诏狱。”

    ……

    八年前,先皇尚可,仍在亲政。

    许是为了替柳元喆铺路,先皇一改往日态度,开始严查官僚贪墨,萧金业便是饱私的官员之一。

    他本是江南盐运使,监江南一带的盐运已有十来年,平日里不仅要负责监制盐销盐,还负责收缴盐税,理盐商,是个好的差。

    自先皇严查官僚贪墨后,萧金业被一封弹劾密摺告到御前,随后便被锦衣卫押送到了京城,关在诏狱受审。

    可这案一审八年,迟迟没有后文。

    一来,盐税的确有八万两的缺

    二来,萧金业家虽未搜金银,可他在江南还有一宅院。宅院布置得很是华丽,笼统一算,想要建那样一,至少得五万两白银,这便算是罪证。

    三来,他全家老小神秘失踪,疑似卷款挟逃。

    之所以没有杀,是因为萧金业迟迟不肯松认罪。

    诏狱的刑罚,是叫人耳闻便胆寒的存在,犯人之所以了诏狱便认罪,就是因为刑罚残酷,一旦受刑,只想快快认罪,一死解脱。

    可萧金业却死也不认,背上的被铁篦梳了个光,诏狱的刑罚也受了大半,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就是不认罪。

    少了钱,萧金业自然要担责,他若没贪,自然要说清税款的去。可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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