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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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府的时候,他还和淩晴开玩笑,说自己一脸病正适合昏倒。可他心里清楚,无论有多难受,他只要站在天坛上,只要站在皇上边,哪怕就剩一气,他也会撑住。

    这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祭礼,他要是在大广众之昏倒,受罚倒是其次,不吉利才是主要的。

    他撑到饮福受胙环节,这才和光禄寺卿换了位置,挪到了不甚明显,寻了个能靠

    饮了福酒,受了胙,众礼官各自归位,开始送神。

    柳元洵起跟在皇上后,和他一前一后走向望燎位。

    祭祀所用的品被一一送燎炉,祭酒一浇,火顿时蹿了数米,读祝、帛、掌祭三官神庄严地站在燎炉旁,低声念诵着送神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上却忽然开始雪,雪与祭燃烧后的灰烬混在一,竟有些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又是灰。

    祭礼途降雪是祥瑞,表明神明有了回应,这一场大礼,终是有了最完的收场。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虔诚呼着:“陛万岁。”

    柳元洵也跪了,但他没有低,他只静静跪着,看着距他半步之遥的天背影。

    民心归顺,百官臣服,年轻的皇上肩负着整个天雍,看上去威严而尊荣。

    可只有一直跟在他后的柳元洵知,柳元喆好像也病了,他虽极力压抑着,可他们距离如此之近,他又怎能看不见柳元喆偶尔打晃的呢……

    他好歹还倚着歇了片刻,可皇上整个祭礼都在众大臣的视线心,别说歇息了,就是塌肩膀缓缓神的机会都没有。

    怎能不累呢?那么多摺,那么大的天雍朝,都担在他一个人肩上。

    柳元洵不想见他,可他更见不得他受罪。

    ……

    随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尽,繁复浩大的祭礼终于结束了。

    柳元喆轻咳一声,缓步向望燎台走去,他前两日有些发,今早又喝了一肚冷风,带三杯凉透的福酒之后,便有些撑不住了。

    可他刚走了两步,原本一直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的柳元洵却快步跟了上来。

    明明柳元洵的也很弱,一场祭礼结束,他早已经脚虚前发黑。可他依然在看见柳元喆打晃的瞬间,本能地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柳元喆浑一震,眶顿时

    他低掩去神间的动容,和柳元洵并肩缓缓而行。

    冬日祭典结束,朝臣们也该各自回府了。

    因着方才那一扶,柳元喆的语气和善了许多,他问:“府可有筹备午膳?”

    台阶都递到脚了,柳元洵却不,他低着,不去看柳元喆的脸:“备好了。”

    洪福一听,立搭话:“王府的膳哪有好,七爷不如留在里吃午膳吧。我听御膳房说,近日里有上供的银鱼,鲜无刺,正合您的。”

    柳元洵:“谢公公意,只不过我最近弱,吃得是药膳,碰不得旁的。”

    “既如此,那便罢了。”柳元喆一甩袖,转上了轿辇,连洪公公也不理,着轿便走了。

    “皇上!皇上!皇上您等等才啊!皇……”洪福一边喊,一边追着皇上的轿辇走远了。

    柳元洵待人走了之后才抬,他看了看柳元喆远去的影,了一气。

    有些事,一旦留余地,就意味着多添折磨,既然是死局,他就不想再生纠葛了。

    他收回视线,正要往门外走,却听后传来一声音,“瑞王爷留步。”

    柳元洵转一瞧,不甚明显地蹙了眉。

    叫住他的人着二品朝服,正是顾莲沼的父亲——刑尚书,顾明远。

    “顾大人。”柳元洵先行拱手:“有日不见您了。”

    顾明远回以一礼,温和地笑了,儒雅清俊的样貌极易引人好,“有半年不曾见过瑞王了,您的瞧着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

    柳元洵淡笑不语,不知他叫住自己是什么目的。

    顾明远也不闲话,直言:“自皇上赐婚后,我一直想找机会与王爷见面,只是太常寺与刑无甚,直到现在才寻到机会。”

    “哦?”柳元洵微讶,“不知顾大人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只是我毕竟是那小儿的父亲,又与王爷同朝为官,有些话不得不说罢了。”

    顾明远这么一说,柳元洵也慎重起来,毕竟顾莲沼已经成了王府的人,父亲的想要叮嘱儿婿,倒也是常态。

    可顾明远接来的话,却让柳元洵皱起了眉

    “小儿份卑微,十岁之前一直窜于乡野,无人束,野蛮,行为鄙。等到了我边,已定,早过了可以掰正教育的时候……”说到这里,顾明远拱手一拜,恳切:“赐婚一事,委实是我顾家对不住王爷。”

    柳元洵早知顾莲沼不受,可他没想到,在顾明远心里,顾莲沼竟是这么个形象。

    “顾大人,”柳元洵极不赞同,“顾莲沼是个很厉害的人,您可以不喜他,却不能看轻他,更不能诋毁他。”

    顾侍郎先是一愣,继而失笑,“看来,那个孩很招您的喜。”

    这和喜不喜没有关系。

    他和顾莲沼相识已有一月,虽谈不上喜,但也找不什么错,野蛮鄙更是无稽之谈,听到顾明远如此贬低,当然会替他反驳。

    “瑞王爷,您知这孩世吗?”

    听这意思是要谈了,柳元洵静静看着他,:“愿闻其详。”

    “这孩,不是我认来的,是我在大理寺卿府‘捡’来的。”提起这事,顾明远温和儒雅的神终于有了一丝崩裂,详提起来,他甚至了一丝恨意。

    “当日是大理寺卿之母大寿,我们两家是故,我作为小辈,于私之礼,定然要亲自前去。众目睽睽之,一个小厮打扮的孩童却当蹿,抱着我的叫父亲,还宴席上分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大喊着要与我滴血验亲。”

    他们本就是亲父,滴血验亲之事自然是成了。

    顾莲沼哭着将“生母苦等父亲数年”和“自己千里寻父”的事说了来,其细节一一映,认父之事,已然板上钉钉,不得假了。

    他生得可怜又可,又抱着顾明远的不放,当着一众人等嚎啕大哭,边哭边说自己连名字也没有,母亲一直等着父亲,说是“只有父亲才有资格为他起名字”。

    他哭得揪心,就连大理寺卿的老母亲也拿着帕泪,劝他给这孩起个名字。

    他要是起了名字,无异于当

    可这名字他却不得不起。

    众人心怜是假,看闹是真,这事要在自己上,怕是当就要捂着孩的嘴将人拖去,可这事要是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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