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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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走到顾莲沼跟前,半蹲,抬起他的,说:“皇上不仅能罢你的职,还能要你的命。但同样,能罢职就能升职,单看你怎么选了。你是个有野心的,该怎么,你应当清楚。”

    顾莲沼自然清楚。可问题是,为何是他?

    他不是蠢人,也不是会为了清白与人拚命的,如果能换来实惠,这副躯也不是不能利用。他之所以在新婚之夜奋起反抗,不过是不想被当作任意磋磨的玩罢了。

    皇上一开始降谕的时候,压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将他制住、压服、喂药等一系列作,也将“这不过是个玩意儿”的态度摆在了明面上。皇上并没有将他当作七王爷的妾室,而是将他看成了用过便能丢的娼

    他可以断定,当时的皇上压没想过给他什么实惠,更没想过承诺他什么好

    可现在又为什么……

    纵使心里有诸多想法,但顾莲沼面上却什么也看不来,他摆一副惊喜又犹豫的表,不遗余力地加着自己在洪公公“贪利忘义”的小人形象。

    “公公希望我该如何服侍王爷呢?您也知,王爷虽然温和,可他对猫对狗都一个样,待臣也并无特殊之,臣……委实不知该如何接近他。”

    洪福挑着他的,左右端详了他的脸,而后用手背拍了两,力很轻,但侮辱意味很,他笑:“男人和哥儿之间能是怎么回事,你该比我清楚。”

    顾莲沼颊侧的肌动了一瞬,但他仍控制着表,用极为恭谨的语气说:“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洪公公满意地撒开手,起向门外走去,“不必送了,好好伺候王爷吧。”

    顾莲沼正要答应,又听洪公公说:“对了,皇上说了,等你与王爷好事结成,你就可以重回锦衣卫上职了。”

    说罢,便也不回地踏了屋门。

    洪公公走后,屋的顾莲沼缓缓起,细思着洪公公的话语和神,琢磨着皇上的意图。

    不是一开始给他药,将他行送上瑞王的床,还是现在的利诱威,他们的目的都十分直白——就是让他和瑞王圆房。

    这么大功夫,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冲喜,这太荒谬了。

    哥儿嗣艰难,生育能力大不如女,所以皇上他们圆房的目的也不可能是为了嗣。

    除此之外,圆房一事,又能对柳元洵有什么好呢?瞧他那病怏怏的样,也不像是需要的人。

    可皇上行事自有其目的,想不的时候,不妨换个思路,想想有没有坏。皇上若是真心待他,圆房一事或许对柳元洵有益。可万一,皇上待他不是真心的呢?

    顾莲沼是个极为锐的人,他能坐稳北镇抚使的椅,靠得可不仅仅是血型残的审讯手段,更是细致微的察力。

    以前的他或许和寻常人一样,认为皇上和七王爷是关系极好的两兄弟。可自赵院使赶来王府的那一夜,这个结论就已经被推翻了。

    皇上如果将七王爷当作亲密无间的兄弟,那亲弟弟病危,他是无论如何都会赶来看他最后一的。

    但他没有。

    非但自己没来,御前的两位公公也没来。就连这几日频繁面的洪公公,也是在七王爷病稳定之后,才领了圣谕来看人的。

    这并不合常理。

    如果非要寻个答案,与其说皇上不开,不便来见,倒不如说皇上压不想来见。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既然兄弟谊是假,那圆房的利弊可就不好说了,万一七王爷了元之后一命呜呼,那他别说往上爬了,怕是连命也保不住。

    顾莲沼过一抹思,心里多了些打算。

    皇上是天,这世间没有他不成的事,如果他的目的只是叫自己和七王爷圆房,那将他们锁在一,给两人都药便是。

    可他宁肯让洪福来利诱,也没他们圆房,这证明七王爷上或多或少有掣肘他的东西。不这东西是还是利,只要皇上心有顾忌,不敢来,那这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一方面,他可以听从洪公公谕,“好好侍奉”七王爷;另一方面,七王爷要是自己不愿意,他也不能将他压在床上成事吧。

    心思一定,前路将明,顾莲沼的心也轻松了不少。

    他绕回柳元洵的院,刚把门推开,郁的药味就铺面而来,再走几步,就见淩亭正坐在床边给柳元洵喂药。

    柳元洵双眸轻阖,脸惨白,呼几近于无,消瘦的躯躺在床榻上,被一盖,人形都快要瞧不见了。

    柳元洵常常昏迷,所以自有一喂药的。羊角勺是用来撬嘴的,待到牙关轻启,再用打磨好的细竹,直到压在他,再用漏斗一的另一,让药慢慢

    这几日,药是这么喂的,熬到稀烂的清粥也是这么喂的。

    顾莲沼站在淩亭侧,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瞧得清清楚楚,直到第二碗药端上来时,他:“淩大人,我来吧。”

    淩亭愣了一意识想拒绝,却找不到开的理由。

    王府虽大,可没什么外人,也没什么规矩,所以顾莲沼府前,淩亭一直都在寝室贴伺候。但主要是成了婚,这些事就成了夫人妾室的活儿,他不仅不能沾手,还需及时避让。

    单顾莲沼并不是正经娶门的妻妾,既没人要求他这些,他自己也不乐意,再加上淩亭不曾刻意提,一来二去,除了洪公公,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顾莲沼若是不在意便罢了,他要是开,淩亭只能放手。

    “主还病着,您也不习惯,要不还是……”

    “我总会习惯的。”顾莲沼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十分平静,“洪公公已经提过我了,以前是我失职,如今,我也该担起份的事了。”

    他用洪公公的话堵死了淩亭所有的退路,而后从他手将药碗稳稳接了过来,低声:“淩大人,还请让一让。”

    淩亭咽了一,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了顾莲沼。

    不同于淩亭的小心谨慎,顾莲沼没那么多顾虑,也不觉得昏过去的人还能有知觉,所以动作很稳,也很利落。

    明明是第一次喂药,却得比淩亭还要好。

    喂完了药,他将碗往旁边一搁,轻轻住柳元洵的两腮,将细竹从他拿了来,竹末端沾着透明的涎,顾莲沼执起帕,轻轻去了,丝毫没叫它沾到柳元洵的脸上。

    这一动作行云,没有任何能挑错的地方。

    顾莲沼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盘上喂药的,说:“淩大人在王爷窗前不眠不休地守了好几夜了,不如回去休息休息,我们班值守,你也轻松些。”

    淩亭很想问他,这话究竟是以什么份说的?是迫于形势、暂且在王府委曲求全的北镇抚使,还是嫁王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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