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俏夫郎 - 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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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布匹他还能和自己说这是给全家人一起添新衣,可前这三件新衣裳呢?

    这样的好意,他扛不住。

    青木儿手指蜷缩了一,他低着,没把衣裳拿回来,也没应赵炎的话。

    他退了一步,小声说:“我、我去喂。”说完,逃似的转走了。

    赵炎怔住,没想到小夫郎这么不喜新衣裳,心里那邀功破散,只剩的挫败。

    晾完衣裳,赵炎去把劈好的柴垒去墙角,新鲜砍回来的木柴得每天晒才能,晒的柴更容易烧。

    他明天就要去镇上打铁,五日才能回一次,家里人虽多,但是上山砍柴是个重活儿,能多攒柴就多攒前这些足够家里烧五天,等他次回来再上山砍,这样家里人就不用这么辛苦。

    三日的时间过得快,晚上饭时,周竹特意去村老张家割了一条猪回来,这条猪偏瘦,少,不能煎油,因此不算太贵,了十五文。

    家里这几日荤腥比去年一整年都多,先不说前几天办宴席杀的鸭猪大排,光是那两大碗蛇就足够解馋了,更别说今天又吃猪,要叫别人知晓,还以为他赵家发了财呢。

    为了能让家人都吃上实打实的菜,焖猪没放什么素菜,就加了蒜叶焖香,倒上豆豉酱,直接放上木盖焖。

    直到把烧得只剩一底,掀开木盖,香味一来了,双胎在灶前等,就连在一旁看火的青木儿也咽了好几次

    除此之外,周竹炒了盘蕹菜,没饭,还是吃今早的米饼,那米饼放不久,这几天得吃完,不然酸了就吃不了了。

    一顿饭吃得全家人从里到外地满足。

    吃过了饭,青木儿主动收了碗筷去洗,他默默看了几天阿爹洗碗,心想着他应该也学会了。

    沾了油的碗碟很溜,他不敢拿起来,怕摔碎,就磕在木盆边缘慢慢转着洗。

    洗得慢,但仔细。

    他正洗着,赵炎突然靠过来要洗手,瓢在他手边,但他手里沾了无患的白沫不方便拿,他本想让开,赵炎已经越过他伸手取了过去。

    赵炎一发搔过脸颊有些,他偏开了想往后退,但手里拿着碟,一个不小心可能会碎,僵着不敢动,呼都停了。

    幸好赵炎拿瓢只是一瞬,等赵炎让开,青木儿才敢慢慢呼气。

    赵炎的双手糙且宽大,无患在其手里,小小一颗,轻轻一就能碎,碎掉的无患搓,便会起白沫。

    青木儿偷摸看了几,这双手力气很大,不仅能一拳把他打死,还能竹筒炮给他玩。

    “今晚,我可否与你同床?”

    青木儿一愣,他看着那双手兀自了神,一时没听清赵炎的话。

    赵炎垂看着地上,清了清嗓,小夫郎不回话,向来沉稳的他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成亲那天,他就知小夫郎怕他。

    新婚夜,他还没靠近,小夫郎就往后退了好远,他知自己得凶,若是和小夫郎同床,怕是要把人吓死,因而拆了床板自己睡,但现在:

    “明天天不亮我就得走,若是搭了床板,你不好搬回去,若是不搬,被爹爹阿爹知了,不好。”

    青木儿这回听清了,听完心只剩讶异。

    那是赵炎的床,他是赵炎的夫郎,和他同睡,甚至同房,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压不用问他。

    可赵炎问了。

    小夫郎还是没吭声,赵炎心忐忑更甚,他反复着手里的无患:“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青木儿懵了,他自小学了这么多媚术,竟是勾不起这沉闷汉一丝的念?

    在梅院,官人们最的,就是如他这般年纪的清倌,只要往台上一站,没有几个官人能扛得住。

    他受夫郎悉心教导,自问段不差,可为何赵炎不愿与他同房,甚至同睡都这般不愿?

    青木儿不是没有羞耻心,他在腌臜地儿大,自小耳濡目染的便是这样的事儿,清白于他而言,重要又没那么重要,至少,没有活着重要。

    譬如夫郎若是没有溃烂,他也不会选择自戕,好好活着攒钱赎,才是希望。

    青木儿把手里的碟放回木盆里,压在膝盖上,他想知答案,但他不敢多问,赵炎能来问他,就已经让他觉得惶恐了,他不能不识相。

    于是,他看到木盆里的自己,轻轻地了一

    摘

    夜,赵家小院渐渐归于宁静,只剩屋角边有唧蛉在夜鸣,一声一声喊在青木儿鼓动的心上。

    他坐在床沿,双手攥|的床铺,等着赵炎关门梢。

    老旧木门合上时,声音很沉闷,带动的风动了赵炎手的蜡烛,他上木销,转瞧见青木儿一脸张,顿时想说要不他还是拆床板吧,大不了明日装回去时,小心些别吵醒了小夫郎。

    可转念一想,他们成了亲,总不能一辈如此。

    他应当想法让小夫郎别怕他,而不是刻意远离他。

    这般想着,赵炎便举着蜡烛放到离床不远的木架上,屋敞亮,应当会少些害怕。

    他想得周到,但青木儿没细想,见他不蜡烛,以为是忘了,蜡烛可不便宜,这几天他也是知赵家的况,即便家里挣钱的人多,可也到不了能彻夜蜡烛的地步,便小声说了一句:“蜡烛忘了。”

    说完想起周竹的念叨,补了一句:“两三文钱呢。”

    蜡烛灭,屋里更静了。

    木床不小,甚至说得上宽敞,边躺着这么一个大雄壮的汉,让青木儿贴着墙一动不动,呼都放轻了。

    屋里窗关着,些许月光来,屋有微光,他睁着木楞楞地望着床,脑一片混

    以前在院里,边睡的都是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倌,晚间睡觉人多,翻个都困难,赤条条的挤在一起都没有此刻让他觉得仄。

    赵炎和他不同被,甚至间还间隔了半个他的距离,可赵炎的存在,让他盖了被的双脚微微发

    但他没有动,他在等。

    等赵炎翻把他压住。

    挨着墙的手边有一只小瓶,装着香膏的小瓶

    他不相信赵炎说的话。

    院里那些官人,哪个不是在喝酒前,摸着小手说着漂亮话,执着青扇,端得一副好公的模样,一旦上了床,那便是豺狼虎豹,压得人哭叫连连。

    这样的事,他在暗格里见得多了。

    青木儿胡思想间,旁边传来翻的动静,木的吱呀声,让他揪的心有一“终于来了”的解脱。

    他蓦地闭上睛,悄悄踢开薄被,他想赵炎覆上来时有薄被要扯还麻烦。

    被踢开了,旁边动静却没了。

    “?”赵炎问。

    青木儿一呆,转看去,赵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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