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匠的俏夫郎 - 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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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三河县何家村的小哥儿何清,同吉山村的汉赵炎成亲的日,路远,来回得三天,赵家钱请了轿夫抬人,没成想昨儿个半夜叫那新夫郎给跑了。

    他们寻了一早上都没寻到人,这趟人丢了,无论是赵家还是何家问起人哪去了,他们都担不起,正好途遇到了这小哥儿。

    他们原本没想打这小哥儿的主意,谁叫方才又遇上追他的打手,这才知这小哥儿是从勾栏院里逃来的清倌。

    既是清倌,那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他们抓他去卖也没人敢当面骂他们不人。

    那汉不说话了,默认了她的法。

    青木儿闻言,拼了命地挣扎,他力气不大,可拼上了命,倒让那张媒娘有些压不住。

    张媒娘费劲儿摁着青木儿,冲一旁发愣的汉:“刚刚摘的红罂果呢?喂去!快!”

    红罂果生吃有短暂令人浑发麻的功效,喂一颗就能麻半刻钟,因此青木儿吃去没多久,反抗的手脚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任他们摆布。

    张媒娘本想就地给他换衣裳,想了想,还是叫后的汉回去抬轿,然后把人拖野草,找了一洼泥简单给青木儿清理了脸。

    青木儿十五岁,正是脸的时候,原先他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此时净,一双妖媚桃泪瞧人,鼻偏左了颗小红痣,平白升起些涩意。

    叫她这牵过许多红线的媒婆都不禁叹一句——新相公有福气。

    可一想到青木儿的来,又闭上了嘴,得再好,又有什么用?都不是清白的好人家。

    这么好的脸,白费了。

    “小哥儿,你也不想回那腌臜地儿吧?正好嫁了人,以后和新相公和和岂不是更好?”张媒娘一边给他盘发,一边说。

    “那新相公是个打铁匠,二十一了还没成亲,听闻是打人,没人愿意嫁,可你看你,在那地方来,打骂肯定少不了,都习惯了。”

    青木儿斜靠在枯木桩旁,无法动弹,他不想听张媒娘说话,可张媒娘那张嘴,始终叭叭个不停。

    “打人而已,哪个汉不打人?打你了,你就忍忍,忍到以后生个娃就好了,这都是好日呢!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清理好,换上红嫁衣,红罂果的药效正好过去,青木儿浑发麻的觉渐渐散去,但他先前的挣扎和连日来的心惊胆战,让他一不能恢复力气,他被张媒娘半抱半扛着来。

    到路边,那两个抬轿的汉正好抬来轿

    青木儿睁睁地看着那红红火火的轿落在他跟前,轿矮,四四方方的也不大,掀开了帘,就能看到里多么仄,像个小笼,要把他永远地关去。

    轿里还有一只大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彷佛只要青木儿敢轿,就能把他叮开

    在张媒娘拉青木儿轿的时候,他忽然挣扎起来,只可惜刚恢复的力气没多大,不多时就被张媒娘镇压,一把将他甩了去。

    “新夫郎跑了,就拿你来替吧!”

    成亲

    青木儿斜坐在轿里,望着前的大公,心一片惶然。

    从的悲戚让他想大声哀嚎,然而他张了张,却是什么都喊不

    他抬手抹了把泪,视线里闯的红,这件红嫁衣没有任何纹,针脚七八糟,线藏不住,留的线绞在他的手腕上,像一条红毒蛇缠绕着他,叫他无法挣脱。

    现如今,别说是过普通人的生活,就算是行乞,也是他不敢奢望的。

    光是想到方才媒婆说赵家相公是个打铁匠,还打人,就让他胆寒不已。

    他不敢想若是被赵家相公知他是假夫郎,还是个从勾栏院里来的清倌假夫郎,他会被怎样对待。

    青木儿在轿里,越想越心惊,而此时外的媒婆还在喋喋不休。

    张媒娘摆着手里的红绢说:“你替嫁的哥儿叫何清,是三河县何家村何莽的小儿,他家穷,嫁个小哥儿就给了三件衣裳,衣裳在你脚边放着呢。”

    “你到时可不能说漏了嘴,别人喊你清哥儿,你得应,不然叫人识破了你的份,我们可救不了你。”

    张媒娘停了停,没听到轿里有动静,但她知轿里的人在听,她敲了敲轿木板,听到里传来惊吓到的声音,笑了

    “不过你也不用怕,虽说那相公好打人,可这相公离家八年,娶亲也不回来,一会儿啊,和你拜堂的,就是你手边那只大公。”

    青木儿听到这,无形之松了一气,他看了看旁边的大公,无意识咽了几,他好久没吃过正经饭了。

    “你也别怨对我们,逃来的小倌哪个能活?我们这还给你谋了条从良的好路,说起来,你还得激我们,是不是啊?”

    张媒娘最后那句是冲着两个抬轿汉说的,两个汉声附和,只有坐在轿里的青木儿满目惶恐。

    去往吉山村的山路不那么宽敞,像是在两座间夹生存,此时正值九月,周遭绿意盎然,独有一乘小小的轿摇摇晃晃,落在这片绿荫上。

    绿荫往前蔓延,便是吉山村。

    和别的大姓村落不同,吉山村是个杂姓大村,一开始建村的人是外地逃荒而来,初始建村就有许多姓氏,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许多外姓人,村村尾,一共建了三个祠堂。

    赵有德家便是落在村尾,往好了想,便是背靠青山,打柴捡野菜野果都方便,不甚好的,就是离河远,得走半刻钟才能到河边打洗衣。

    因此赵有德为了大儿赵炎娶夫郎的宴席,天不亮就去河边堆火灶烧杀鸭,还来回打了好几趟,家里缸不够大,洗洗的用快。

    挑对于了一辈农活儿的农家来说不算重活,但来回走了这么多趟也着实够累。

    赵有德的夫郎周竹见他往缸倒,连忙从灶房来,手里拿着一块布巾,给他额角,小声说:“打满这次缸就成了,三桌席,用不着那么多。”

    赵有德老实,默默地拿过周竹手里的布巾搭在脖上,他没说什么,拿起桶再一次去打

    周竹看着赵有德微驼的背影,想叹气,又憋住了,今天是大儿娶夫郎的日,可不能叹气,他用手背颌的汗,转回了灶房。

    村里摆宴席,相熟的人家都会来帮忙,和赵有德家相熟的人家不少,不过来帮忙的人不多,灶房里只有两个夫郎在忙活。

    正在炒菜的夫郎叫纪云,是隔老林家的媳,饭手艺不错,他见周竹回来的神不是很好,正在翻菜的手停了一瞬,随后又利落地继续翻炒,嘴上劝到:

    “嗐,何家村那,我听远方的亲戚说过,那边跟咱们这里的人啊,都差不多,过来的夫郎肯定也是好的。”

    周竹闻言勉扬起个笑,应:“希望吧……”

    那两个夫郎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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