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冥：“……”
对方的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许冥自己反倒有些懵了。僵了一会儿，方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什么，我刚才那话可能有些冲动了……倒也不一定要答复什么的，毕竟我也不是当事人……”
“不。我觉得这很有必要。”施绵却打断了她的话，“我认同你说的，所有的好心都值得被记住，一个将善意不当回事的组织，也确实很难得到认同。”
“这也是你刚才一直敷衍我的原因吧。”
许冥：“……”
“能够将那么
的日记完整复述，对其他事
的记忆应该不至于那么坑坑洼洼。”施绵吐
气，“那不如另外
个约定吧。”
“那个骗走
的女孩，我会尽快给你答复。如果你对我给的答复满意，就再约个时间，好好谈谈你在宏
里的经历，好吗？”
……
许冥
角微抿，却没直接答应：“能问一
，你们打听这
事，到底是为了……”
“和那些灵魂的目的一样，救人。”施绵毫不犹豫，“知得越多，后来的人就安全。”
“但你不必有压力。我说了，可以等你认同我们之后，再继续合作。现在这半信半疑的，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呢。”
“……”许冥了个
呼
，终究是
了
，“行，我答应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施绵笑了，飞快地将手
文件又翻过一页，“那这
分就先
过了，接去，我还有几个别的问题想问你……”
……
说是“几个”问题，其实也就两个。
一个是关于许冥当前的
神状态，有无噩梦或幻觉之类的症状，再或者是ptsd——不仅如此，她还提供了一个电话，说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去他们那里心理辅导，甚至还可以选择
眠，忘记在宏的可怕经历。
另一个问题，则让许冥有些费解了。
——施绵她认真询问了自己对于老李的了解，
到方方面面。还特意打听了，在老李事前的前几天，他是否有提到什么特别的经历，又或是产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许冥平时和同事
不多，这方面真答不来什么。对方也没继续追问，看许冥不太舒服，很快便起
告辞了。
临走前还指了指许冥的包，笑
：“你这包倒是
好看，粉粉的，好别致。”
“……”许冥看了
快被鲜血染成大红的包，明智地没有吱声。
将施绵送门，她转就取了些清凉油涂脑壳，边涂还边思索。
“果然，关键在老李？”她无意识喃喃声，“不过人都死了，他们还问这些什么？”
“估计为了研究传播方式吧。”
一个凉凉的声音忽然从角落传来，许冥转，正见鲸脂人一扭一扭地从床底
来。
对上目光，它明显僵了一，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继续扭呀扭地往前，一
坐在了许冥放在墙角的重秤上。
“……”无声心疼了一自己的重秤，许冥直接，“麻烦说详细。”
“我才不，说太细了不就显得我没价值了吗。”鲸脂人毫不掩饰地开，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将信息差作为自己保命的手段。
许冥默了一，转就从
屉里拿空调遥控
，对着空调就开始调温度。
“诶诶，别别！”鲸脂人当即了起来，因为太激动，脚还突兀地了两条大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霍然站起的北极兔——当然没那么可
就是了。
“别别别，犯不着犯不着……我只是说不会讲太细，又没说要保密。”那鲸脂人咕哝着，看着许冥将遥控又收起来了，方如释重负地呼气。
“人类那边知多少我不清楚，不过对非人而言，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知识。”它清了清嗓
，缓缓，“怪谈的影响，是由非人传播的。”
“……”许冥皱了皱眉，“这我知。”
“笑死，你知个什么呀你……”鲸脂人本能地又开始放嘲讽，对上许冥的目光，又瞬间蔫了上去，“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了解得不是很透彻。”
“我说的非人，实际包
了两个分。前者包括但不限于持有
的死人，和异化；后者则要纯粹一，单指死人。
“能将活人拉
怪谈区域的，只有死人。可会拖哪个怪谈，则取决于他生前被人了哪一枚。”鲸脂人幽幽，“你不是奇怪为什么那些正常人也能
宏吗？理其实很简单。”
“因为老李生前就被了宏的——或许是在他研究那个怪谈的时候，或许是在他不停琢磨这事的时候。而当他死后，这颗就发芽了。
“它就在老李的灵魂里，牵引着他的灵魂往宏去。而在这个过程，他飘
的灵魂又接
了你们……”
“所以我们就跟着一起了宏。”许冥喃喃。
她这才想起另一件事。那天加班的时候，邱雨菲曾抱怨过，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凉。
……可仔细一想，现在也才四月底。谁会没事开空调？
有些灵现时温度会变凉倒是真的。
“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吧。”鲸脂人伸了个懒腰，随意摆了摆手，“所以这事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其实难控制的。”
“这世上每天死那么多人，你怎么知谁的上被了，谁上没有？那么多灵魂漫无目的地飘来去，你怎么知他们要去哪儿，路上又会接谁，影响谁？更别提，有些家伙就是喜
浑
摸鱼，帮各怪谈扩散传播……这谁
得住啊。”
“帮助传播？”许冥不觉坐直了，“为什么？”
“那理由可多了去了。”鲸脂人嗤笑一声，“找乐、找补品、找对象……有的是想要某个怪谈却不去，只能广撒网等别人为它开；有的是把怪谈当成自己的共生，帮它找猎
的同时，自己也分一杯羹……”
“这个世上，坏心的人多，坏心的非人更多。你得到谁啊？”
“……”
许冥本想说你，然而转念一想，又默默将这话咽了回去。
这东西奇奇怪怪，谁知它的表现几分真几分假。说不定它现在只是故意示弱，就等着某刻反杀也说不定。
总之不能放松警惕。
再次明确这，许冥神微变。再联系施绵的询问，一些事突然就变得很好理解了：
就像鲸脂人说的，目前无法确定人类是否了解这怪谈拉人的机制。但他们肯定已经知，主要问题在老李上。打听那么细致，估计也是想搞清，到底是什么影响了老李，让他无意间成为了怪谈的二次传播者与引路人。
如果能搞清楚，或许就能阻拦新的人怪谈区域……
等等。
许冥突然觉不对。
“诶，你之前说，有的异常存在会为了特定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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