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ydog - 第40章

    僵持半分钟，延伫又蹲了来，他觉得蹲着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单膝跪地，延伫张了张，还没说话，游雾伸双臂搭在他肩上，整个人钻了他的怀抱，延伫上有雨的味，游雾莫名鼻一酸，才哭过的睛像挤不完的海绵，延伫受到脖颈的，这人又哭了，没有一哭泣的声音，只有雨声，雷声，游雾极力压抑的呼声。

    还有心声。

    “游雾。”这个姿势延伫有撑不太住，他抚着游雾的背，游雾冒了很多冷汗，睡衣了半件。

    “嗯。”游雾一动不动汲取延伫上的气。

    延伫说：“去睡觉了。”

    游雾没有作为，赖着不肯动，“你抱我去。”

    怎么说游雾也是一米七的个，他扒在延伫上，延伫本站不起来。

    延伫：“那你先松开。”

    “我松开你就抱我去吗？”游雾声音清亮了不少，方才激动的绪已然过了，延伫听来里讨价还价的意思，他没说话，游雾就这么和他耗着。

    “不要不说话，延伫。”游雾又往人上拱了拱，还好是黑夜，他嘴角的笑意得本无法掩饰，“我松开你，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游雾没等延伫答复，他放开了双臂，乖乖坐在地上，延伫如释重负，站了起来，调整片刻呼，低瞧着游雾，游雾的视线则从延伫的脸慢慢往落，落到他前，延伫的，一个小鼓包，他假装没看见，垂，延伫的和鞋面，了半截。

    不过很快他的视线就随着平线的升而升，延伫一手将人捞起来，托着游雾像扛大米一样抱在怀里，了休息室，另一手稍稍带一门，门“咔哒”一声，不轻不重关上。

    作者有话说：

    休几天。

    （……）

    延伫松开他，了他的，将游雾翻过来，手心抚摸上游雾的小，右边的小肚净净，除了膝盖有充血般红以外——空针纹完全不见了，这段时间游雾穿着，他不知这纹是哪天彻底消失的，肌肤完好无损，仿佛丘比特和心从来没有存在过。但没有存在过又如何，游雾但凡想要纹，就能记得那天他疼得如受刑。

    游雾缓过神，迷蒙睁开，光线晃得他以为自己在天国，他角还挂着一滴，延伫不知那是汗还是泪，弯腰了一，咸的，转念一想，不是汗还是泪，都是咸的。

    没必要的。

    游雾让人的面颊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两条揽着他不让他，“延伫，舒服吗？”

    延伫撑着一边胳膊，望着游雾睛，嘴角总算上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游雾捕捉到了，圆圆的脚趾戳延伫的腰。

    延伫掰开游雾两条缠人的，了床，收拾地上七八糟的衣服。

    游雾趴在床上静静注视着，延伫背上的两只凤凰是背对彼此的，而不是向相而飞，凤凰尾有像一带鱼，游雾以前在办公室看导师在桌上养过，靛蓝的斗鱼，尾飘在里张扬着，和这两只腾飞的凤凰相似，只不过鱼尾是连成一片的，凤凰尾的羽却是一簇簇散开，远瞧了酷似肌上皲裂的一黑疤痕。

    延伫上除了凤凰蝴蝶蛇之外，没有其他动，只有各草草，似乎看不什么义。

    游雾欣赏着延伫的，这刚才和他负距离亲密接，游雾又弯起睛笑起来，直到延伫了浴室，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

    怎么开始的呢？延伫抱他了休息室，把门关上，游雾故意问他：“关门什么呀？”

    延伫：“ 。”

    “ ？”游雾故意将语调一个度，“和谁 啊？谁想 了啊……”

    延伫放他在床上，游雾一骨碌爬起来解开延伫的带，听见传来一句像遥远闷雷一样的模糊声音：“你不是一直想么？”

    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到了一张床上。毕竟他的心上人都发话了，游雾他当然得遵守。

    他们要 ，延伫亲说的。

    延伫打开浴室门就瞧见游雾脑袋扎被窝里，四肢卷着被在床上扭来扭去，光洁的肌肤上左一块右一块暧昧的红痕， 还淌着。

    他们的时候没。古鹰走的那天把所有他的东西都搬走了，连一盒避也没留。找不到，也没有油，游雾急切地让延伫直接去，延伫起初打算放弃，游雾就当着他的面，在他绷着脚尖，自己给自己扩 张。

    他第一次和男的，没想到会这么刺激，他不讨厌，相反，游雾那张动的脸——可惜了，屋太黑，他没看见。不过他听见了，和之前听见游雾跟古鹰两个人厮混的时候一样，又不太一样。

    除了这声音更近在耳旁，更靡，更让人心浮气躁以外，游雾每每快要释放了，就不停地跟延伫说“喜你”，不这三个字是不是破破碎碎地从，他都要说。

    游雾不说我要，不说我不行了，他就说喜你、好喜你，上面的嘴和面的嘴表达容的是一样的。这么表里如一。

    延伫在浴室冲澡那会儿，想到游雾说的“喜”，说得太频繁，其实吧，有轻浮，像氢气球，但是呢，这气球足够把许多东西——比如某些人的心脏——吊起来，带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