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语地看向韩重，所以咒符确实是被他拿走了，还让姚凭撒谎说没看见，就是猜准他不敢当面质问呗？真是狡猾。
昭武帝
见姜无不吭声，其他几个嘉宾也好奇地凑上去看那照片。
“这是……云篆吗？”毕言说。
季若轩茫然，“云篆是啥？”
“就是
士们专门用来写符的文字。”毕言说完又有些迟疑，“不对，好像不大一样，又有
像古代的鸟虫篆。”
“鸟虫篆又是啥？”
“就是——”
“这不是云篆，是咒文，与云篆同属天书的一
文字。”程烨收回手机，狐疑地瞥了
姜无，“是一千多年前短暂
现过在大周历史上的一古老文字，使用这文字的人被称为咒术师。”
乔乔小声开
，“听起来有像巫师之类的。”
“你说的那些是国外的东西，咱们国家的巫最早是沟通天地神明的人，地位甚至在帝王之上。而一千多年前的大周，家玄门、巫蛊宗师，百家争鸣，教最受推崇，知咒术师的人反而是少数。”
程烨缓缓开，“因为这个神秘的
派只短暂地存在于大周史书上二百多年，之后彻底销声匿迹。”
姜无神
自若，“可能是因为没来得及传承就死了吧。”
程烨无语地横了他一，“即使是没来得及传承，民间也该留
这些文字的只言片语，但偏偏连一东西都没留，就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一样。”
姜无事不关己地“哦”了声。
毕言忽然想起什么，惊，“您说的二百多年，该不会是从元申十七年开始的那二百多年吧？”
“对。”
“怪不得。”
毕言语气里带着些
叹，“昭武
兴、北狄
华、封玉勒山……整个大周历史最
彩的
分都在这二百多年
了。”
在座几个嘉宾都是艺术生，忙低
拿手机去查大周元申十七年是哪个皇帝，这时耳边忽然响起淡淡一句——
“昭武帝，燕重。”
“……”
韩重看向
旁的姜无，对方帘微垂，神平静，像是随的一句，然而他心里却浮起一丝异样的觉，他总觉得姜无方才那句话语气有些不一样。
无论是间那一瞬间的停顿，还是念那个名字时短暂拖
的尾音，让他有缱绻不舍的错觉。
而且，他总觉得最近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还真是哎！”
滕鸿飞看着手机上搜来的容，惊讶地看向姜无，“你历史
好的啊！”
程烨看向姜无的目光也带上一丝意外的赞赏，心这小
原来也不是一无是
，竟然还懂历史。
“这个我知！”
季若轩迫不及待举手，“昭武帝燕重，一箭退万军，位列云台十三将之首，也是史书上唯一一个封玉勒山的皇帝，我超喜
他的！”
姜无赞赏地看了他一，有光。
季若轩被他看得莫名自豪，只当他姜哥也喜大周史书上那位迷人的老祖宗。
程烨，“对，这位昭武帝一生十分传奇，也是历史上最寿的皇帝，整整活到了九十七岁，在他登基后，将用来祷告上苍的祭书文字都改成了这咒文。”
姜无心虚地抿了抿
，这其实是他的主意，他当时看着燕重都登了基，自己还没一飞升的苗，急得不行，觉得是不是上天没及时收到消息，便让燕重将祭书上的文字都换成了咒文，打算提醒一上天。
结果自然什么用也没有，但燕重却也没再将祭书上的文字改回去，一直都沿用了司命一族的咒文，当时还引起了一些大臣的
烈抗议，说他这样
会
怒神明。
姜无记得当时燕重在朝堂上是这样回复那个大臣的——
“若真怒了神明，便让神明亲自来同我说罢。”
明明那是个呼天命便能称王为帝的时代，他却对
在上的神明如此轻蔑。如此想来，其实燕重也是不信神明的吧？
他偏看向旁的人，忽而一笑，这么一看……这人倒也从来不曾变过。
韩重本来还想着事，乍一抬看见他朝自己粲然一笑，不由心
加速，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些疑惑什么的瞬间抛在了九霄云外。
“……笑什么？”
“没什么。”
姜无摇摇，笑容越
。
韩重看着他琥珀的眸都像在发着光，不禁也跟着勾起嘴角，心里涌起想抱抱前这个人的冲动。
“抱歉，我不认识这些咒文。”一直静静听着的白先陵忽然开，“让你们失望了。”
他刚说完，他旁的罗云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姜无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动。
“好吧。”
程烨虽然失望，但也没有继续问去。
这一场闲聊很快结束，杨谌他们整理了素材，打算再补拍一些清明山的自然风景，便带着人又去了山上，而季若轩他们则被乔乔兴致
地拉着去了前门
签，几人倒是默契地没有喊上姜无，将他留给了韩重。
秦玉言看着前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语气微妙，“看来韩总是不会跟我一起回去了？”
韩重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秦玉言心里还存着事，并没打算再寒暄，正要张告辞时，姜无忽然问她，“秦家家大业大，你父亲生病为什么会来找一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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