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好几年，毫无音讯，连娃儿都不打电话回来过问一声。”
“你们屋还瞒到起说没收到她的消息！”
“我儿
每年上你家去，你家对他横眉竖
的就不说了，我问你，现在你有啥脸跑到这里来闹？”
“真当城里
的街坊四邻都是傻，不晓得你女儿是个啥货
？”
“你们不是一直嫌弃我们家穷，要撺掇女儿和我儿离婚吗？”
“她一走就是四五年，要离婚不回来离，想把我儿拖到啥时候？”
“我儿现在好不容易想通了，想再娶个媳妇，你要是把我这个儿媳妇闹起走了。我老婆今天就敢跟你拼命！”
“……”
姜秀芳不吵架则已，这一吵架，也算是一鸣惊人了。
虽然她这个当婆婆的不见得多好，但从来没和媳妇娘家人正面冲突过。
就算媳妇跑了这几年，她也没找到过王家去。
结果她还没上门算账呢，人家倒好，以为
柿好欺负，找上门来了。
这可算是
燃了姜秀芳憋在心底好几年的怒火，这一数落起来，那简直就是三百六十条罪状。
“我也不晓得你屋啷个教育的女儿，不会教就别生，免得嫁
去祸害别个一家！”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这个婚是离定了！”
“就算我们屋全贵不再娶媳妇儿，也不得要你屋那个背时砍脑壳的搅家
！”
她双手叉着腰，一副农村大妈骂街的形象。
这个样的姜秀芳，别说街坊四邻没见过，就连林小满也没见过。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是见过
和妈妈吵架的。
那时候也是她妈妈蹦跶得凶，基本上就是时不时地说上一句，完全四两拨千斤那
。
姜秀芳这么一闹，王外婆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以为你儿是啥好东西？”
“自己没本事，还拦到媳妇儿不准她去挣钱。一天就晓得窝到屋。你说我女儿一天到晚打麻将，难
你儿不是一样？”
“如果之前看不起我女儿，娶她
啥？”
“不过是现在赚了几个钱，尾
就翘上天了！”
“说到底，我女儿和女婿在屋天天吵架打架，还不是你这个死老太婆在一边挑唆的！”
“你看不惯我女儿，就挑拨起你儿打她，如果不是这样，她会在你家过不
去吗？”
“如果不是过不去了，她一个人还会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打工吗？”
“我看要是我女儿和你儿离婚，那都是你这个鬼老太婆害的！”
两个人只差打起来了。
越吵越激烈，周围看
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说这个老姜平时看起来笑眯眯的脾气还
好，这遇上亲家吵起来一张嘴也不饶人哦。”
“你也不听哈她说的那些话，哪个遇上个好吃懒一天还赌的儿媳妇，都要着急上火。”
“听她那话，儿媳妇这几年在外就一直没回来过，也没打电话回来过问家里儿和孙女，难怪不得想让儿媳妇离婚。”
“主要还不是儿媳妇在外面啥都不了解，万一早就给儿
绿帽了呢？离了岂不是更好？”
“像他们这早就不在一起了，跟离了也没啥区别。”
“一个掌拍不响。我觉得也不是媳妇一个人的问题，你听那娘家妈说的，女儿女婿天天在家吵架打架，都是婆婆娘挑拨的。”
“老姜看起来还算好的，你要是遇到那些真正的恶婆婆，还要恼火。”
“她对人是好，见人就是三分笑，但在婆媳关系的
理上，就不一定了。”
她们两个老的吵起来，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王珠最开始还冷看着，看自家妈吵不赢了，差又要打起来，就忍不住上去劝架。
别看姜秀芳现在
城了，可以前却是能挑大粪那农村妇女，力气大着呢。
如果王外婆跟她打架，百分百会被压着打。
“老师，您也看见了，我外婆和我两家关系并不算和谐。”
林小满陪着黄老师坐在大厅里，时不时还看着外面。
当然，她是不担心吃亏的。
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黄老师的想法。
【403】小满的试探（一更）
见黄老师神平静，林小满慢吞吞再补一刀：
“而且，我外婆有的话也没说错。我爸妈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谁单方面的原因。”
“我觉得爸爸以前也有错，他那时候脾气是很倔，思想也很保守。”
“很多明明可以沟通的问题，最后都成了往死胡同里钻。”
“……”
她说了很多林爸爸的缺，却是让黄老师听得心里忐忑不安。
但她不安的，却不在于犹豫到底要不要和林爸爸在一起。
而是担心，小满这么一门心思地说她爸爸的坏话，是不是为了吓退自己？
“小满，你是不是不想让你爸爸离婚再娶？”
“您怎么会这样想？”
“我希望我爸爸能够幸福。”
“那你为什么说那些……”
黄老师迟疑了一，好像又反应过来。
小姑娘是借着这个机会，把她爸爸的缺都说了，不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而是，需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和她爸爸走去。
她在赞叹小姑娘聪明的同时，也不禁陷
沉思。
她遇到林爸爸的时候，林爸爸给她的
觉就是，沉稳，有责任心，可靠，话不多。
并没有看见过他发火，只是他眉一冷，也确实有几分吓人。
不过，那个样还帅。
至于像小满外婆说的那样，脾气倔，固执，思想守旧，甚至是家暴，她完全无法想象。
但她不想向孩去求证这件事，她觉得，她应该相信林全贵。
听林的话，也是两
吵架打架，才会有
。
而
本原因，在于儿媳妇好吃懒。
虽然小满也说了，夫妻俩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可能是谁一个人的错。
但她却相信，自己遇到的，是已经有所改变的林全贵。
而不是那个困在乡，碌碌无为的老实男人。
“老师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和你爸爸，现目前还没有在一起，只是试着在接
。”
“如果我们接了还是发现不合适，就会分开。”
事实上，一直是她对林全贵抱有好，林全贵至今跟她没有超越过任何朋友的界限。
也就吃过几次饭，她倒是经常跑到影楼来看他。
他拍照的时候，有独特的魅力。
就是那属于成熟男人，认真工作时所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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