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夏记事 - 第七章:您有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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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朝州的一碗黑狗血,泼去时很——冰凉凉的,带着冷藏气息的猩红,再加上菜市场达两百元的价,总之,每一滴顺着妻发脸落时,应该都是非常快的。

    所谓:泼狗血一时,一时完火葬场……

    事实证明,黑狗血有用——因为妻清醒了。

    但事实也证明,有时候,人比鬼可怕多了……

    比如王朝州,鬼虽然让他受到了惊吓,可是却没让他吃什么苦;但是对于清醒的妻来说,那一碗莫名其妙泼去的狗血,则成了家引爆的原弹。

    这原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至于给何槐打电话时,王朝州刚才结束一场夫妻战争。战争的结果自不必说,但是妻已经伤心的得了他在外有人的结论,此刻正哭哭啼啼的准备离婚协议——

    讲真,要不是这一举动吓坏了他,王朝州本想不起来何槐。

    ………

    就在刚才,王朝州还在不停的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从最初妻的不正常,到后来他的战战兢兢,心路都剖析给她,达成了前所未有坦白。

    妻一开始不是不信的。

    毕竟是自己的枕边人,两人当初如果没有本走不到一块去,她自然是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的。

    但是随后,在王朝州松了一气的同时,她突然犀利的发问:“那你对我扔包、在床上离我远远的、还有给我泼狗血都是因为我被鬼上了,但是大前天你我肚说我胖了,肚嘟嘟的都是膘……这也是撞鬼?”

    “还有上个星期,你说我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还来揪我的脸……是撞鬼吗?”

    “还有半个月前……”

    她一一滴的翻着心的小本本,哪怕没有记录,也依旧记得明明白白——女人啊女人,某些时候,她们的记忆力轻易都能达到过目不忘,并轻而易举的找回十几天……甚至十几年前的记忆。

    王朝州瞠目结

    他突然失去了求生,张着嘴吭哧半天,都没说话来——这伤害是双向的,最起码妻上来挠他脸时,自己也哭的稀里哗啦。

    ………

    何槐门时,王朝州就谦卑的在门跪着,顺便给她开了门——这让阿槐大人有懵,她心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打折的!

    毕竟许多年前,还有人在她树香炉叩拜呢,习以为常了都。

    空气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郁味,有像何槐曾经迷恋的榴莲千层,但是又更加的馥郁芬芳——

    再一看,硕大两个榴莲壳就支撑在王朝州的膝盖底

    看到何槐的视线,王朝州这才后之后觉的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站起来拍了拍:“那什么,我媳妇儿刚才吃烤榴莲,我就顺便练练耐力……”

    瞎说。

    阿槐大人怜悯的看着他——她虽然上网少,可不代表不上网,跪榴莲什么的,啧啧啧。

    她的神太过明显,让王朝州不由生愤愤之气来,于是一把扯起家居服的

    “你看,我就纯粹是练练,不是罚跪!”

    膝盖上,两个雪白的加厚纸正以一诡异的姿势缠在那里,隐约可见榴莲壳留的印记。

    何槐:……

    半响,她还是暗自告诫自己:智障客也不能少收钱的!

    ………

    其实王朝州也没跪多久,主要还是想引动妻的恻隐之心——当年,他就是靠这一招成功搞定岳父……咳咳咳,跑题了,主要是这时候,一直暗暗听着客厅动静的妻也打开了卧室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何槐。

    年轻的女孩,肤白没有斑,素颜都能打她价值1470的粉底材更是的……

    这样的女孩儿……再看看自己那个蠢的要死还在膝盖上绑纸的胖丈夫……

    嘤!

    妻哭着又关上了房门。

    ……

    王朝州有懵,但更多的却是激动:“何小,当初你说,我边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已经看了什么不正常?”

    他也是跪在榴莲上呲牙咧嘴时,脑里突然想起了上次失败的推销——讲真,存款都快八千万了,一份理财都不买的人,他们行里还真是凤麟角,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起这件事。

    如今他一边忍受着的折磨,还要经受灵魂的鞭挞——那个时不时现在妻上的“鬼”,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让他如今都有不行了哇……偏偏家里还没人相信他。

    委屈。

    太委屈了。

    何槐漫不经心的——这屋里的烤榴莲有香,她好险把持不住了。

    至于王朝州边的不正常……

    多容易的事儿啊,那天在银行,她一就瞅到了他边那个老太太,一路絮絮叨叨的跟着他……不过瞅着不像是坏事儿的样,阿槐大人就没

    不坏事的鬼,还有什么意义?

    只有了坏事,她才可以去报案卖鬼找陈立冬拿钱啊!

    但是陈立冬上次说报警没有奖金,她灵机一动,这才先跟王朝州试探试探,如果他愿意接受这个这个……迷信说法,她能挣个外快,那自然再好不过啦!

    果然,阿槐大人慧如炬,一就瞅了这个潜力客——她打量着这个房,还没她买的大,那……这次要多少报酬?

    她打量着对方,一时没有说话。

    ………

    而王朝州则倒冷气,此刻立刻去拍妻的房门,一边喊一边哭:

    “媳妇儿,媳妇儿你快来……你听,你听大师说的话,她好几天之前都说我边不太正常……媳妇你快来!”

    “叫叫叫,叫什么啊!”

    妻带着一阵香风来了。

    此刻的她,妆容致,衣服随意致,跟刚才那个素面朝天穿着家居服吃榴莲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站在客厅里,此刻看着何槐,矜持的伸手去——

    “这位大师,您看着也不像是佛门的,莫非修的是?请问是哪门哪派的?日常在哪里修行?”

    ——得这么好看又年轻,没想到却是个骗

    妻心里腹诽,面上却笑意满满,问了最后一个死亡话题:

    “您……有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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