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证法医6尘封卷宗 - 第247章

    那个时候办案没那么讲究，去先拾掇一顿。这哥们都快吐来了，是不承认孩失踪和自己有关。不过后来他被老丈人供来了，也参与了贩毒，貌似是被判了无期。如此一来家里就剩女主人和傻闺女了，孩的事儿追了三个月，没结果，再后面警方实在不人手来调查这起案，厚厚的卷宗终是被堆到箱里，积尘遗忘。

    给谭晓光后台发私信的是该案的亲历者，赵真禹，当年那位保姆的儿。案发时他年仅十岁，和妈妈一起住在雇主家里，白天去镇上上学，闲时帮妈妈打打手。最先发现尸的人就是他。他说，那天他放学回家，照平日的习惯，此时的母亲应该在灶间晚饭，并会趁雇主不注意给正在的儿悄悄或者果。但那天的灶间冷冷清清，母亲并未像往常那样在此忙碌，于是他转上了二楼，看到妈妈倒在雇主女儿房间门，背上着一把剪刀，已然气绝亡。

    那个傻女人赵真禹如此称呼雇主的女儿在一楼的客厅里看动画片，对楼上所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而女主人此时正在邻居家打麻将，听到赵真禹冲到街面上歇斯底里地喊救命才赶回家。至于她一开始不报警的决定，面对警方的询问，她表示，老公在外面生意难免有竞争对手，她以为是那些人的，怕他们伤害自己的孙儿，想着钱了事。她倒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保姆的丈夫，许诺只要孩能平安找回来就给对方十万块钱的安家费。

    二十多年来，赵真禹始终未放弃追寻真凶，考时报考了警校，却因着不够在检时被刷了来。后面又去读了法律，想考司法系统的公务员，结果考了三年也没考上，现在在一家私企里法务工作。他对谭晓光说，自己给很多警察、律师、法医、禁毒等相关科普的账号后台私信都留过言，希望他们能帮忙重启这个案的调查。然而受限于辖权和案发时间久远之类的问题，本无人能使上劲儿，甚至有的账号只有一个自动回复谢关注便无人理睬。到谭晓光的养猪专业禁毒科普账号这，已经是死当活医了，再得不到帮助，他也准备放弃了。

    类似的信息谭晓光收到过几百条，那些一假的他基本不搭理，但赵真禹这个，案发时间地人名清清楚楚，描述真实毫无分，于是便让庄羽帮忙查询了一，确认是起真实发生过的悬案。一开始他没想着找林冬，因为不知案到底落没落人家手里，想着自己先暗调查，等有了眉目再跟林冬唐喆学他们提一嘴。结果不知庄羽是不是跟他上安定位了，刚到案发地那边电话就追了过来，让他老老实实回家待着，别特么上外面到招摇。

    谭晓光是那听话的人么？当然不是。问题在于，案发地那片儿早已占地拆迁，现如今林立着一栋栋商品楼，别说当事人了，连事发时的别墅都不见了踪影。彼时的村镇随着城市化的脚步成为了新城区，村民们则因拆迁安置迁至城市的各个角落，附近几乎无人知晓当年发生的惨案。但也只是几乎，谭晓光在那片儿走了将近一礼拜，磨破了嘴，除去涉事家成员的分后续结局，还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嘴里问了一些况：事发后不到一年，女主人又给女儿招了个上门女婿，又生了个男孩，平时不见傻女儿带孩来，倒是女婿和丈母娘成天介双对的，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那孩是丈母娘和女婿生的。

    这个消息让谭晓光稍意外，再追问那女主人的况，又觉此事必有蹊跷。女主人大名陈芳华，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村，当年多少媒婆上门提亲，把老陈家的门槛都快踏平了。陈芳华将将满十八岁就嫁人了，却不想婚后生了个傻丫，因此被婆家嫌弃，连她带闺女一起赶回了娘家。娘家哥嫂见陈芳华带个拖油瓶，好说歹说又给她许了门亲事，嫁给同村一个年过三十还打光的穷汉。

    陈芳华人的漂亮脑也活络，早早意识到守着那几亩田地、一辈面朝黄土背朝天无论如何也发达不起来，可傻闺女的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她必须守着，遂撺掇老公去外面打工寻找机会。男人倒是听话，扛上包裹奔了圳。那个时候的经济环境非常活跃，只要肯吃苦就没有赚不到的钱。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到了第十个年，她家成了村里最富裕的家。在那个城镇人均工资不足五百的年代，她一拍十万块钱修祠堂，那叫一个扬眉吐气，连村里最德望重的者看见她都得起打招呼。

    慢慢的，傻丫也落得亭亭玉立，脑虽不灵光，模样却是随了亲妈。而且家里有钱，不少人都愿意攀陈芳华这门亲家，说媒的络绎不绝。可她横挑鼻竖挑，一个都瞧不上，最后招了个据说是她远方亲戚家的孩上门女婿。小伙一米八的个，得也神，和时年不到四十、风韵犹存的丈母娘站在一起，不知的得以为他俩是一对儿。因着事后她又招了个上门女婿，还跟人家双对的，所以村里人嚼时说，失踪那孩也是她跟前女婿生的。

    听完这些传言，谭晓光以缉毒警的思维逻辑重新梳理了一案件始末，意识到当年的前辈们可能少抓了一个毒贩陈芳华。一家都对她言听计从，甚至这女人敢冻尸不报警，还提给死者丈夫安家费，怎么看也不像个普通的农村家妇女所有的魄力与胆识。而她丈夫当年之所以把罪过都揽到自己上，无非是想保全这个女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