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人
：“送五皇
去东厂最
的牢狱，囚禁一生，死后不得葬
皇陵，陛
说了，这是对五皇的惩戒。”
这比削了爵位的惩罚可大多了。
曲渡边眉
一皱。
五哥在紫宸殿里说了什么？
五皇伸手，在他
上覆着的黑绸边缘，轻轻一抹，“哥哥犯了错，惩罚是应该的，别皱眉。”
“别去找他，没用的。”
这对他来说，大概是最好的结局。
或许哪一日无聊，就结束这一趟没意思的一生。
曲渡边心莫名一
，忽的握住他的手：“五哥，我打算离开京城去远游了，寻摸些有意思的话本和特产。有些来不及读和赏玩的，我都寄到京城来，你帮我选一选好不好？”
“还有些稀奇有趣的小玩意儿，东厂牢，大概是个保存东西的好地方，”他将五皇拉到一边，低声说，“我在东厂有熟人，拜托五哥当我的
品保
员，好不好？”
五皇愣了片刻。
他侧看着弟弟的脸，几秒后，才吐
一个字：
“好。”
曲渡边和他击掌，“一言为定。”
他们说完，五皇后的人就小心的
了两声，曲渡边让开位置，让他们带着五哥去了东厂牢。
曲渡边站在
车旁，‘看’着他们远去。
五哥好像死了活着都行的模样，让他担心。
还好，东厂是小
的地盘，他可以让小多多照看照看五哥，免得他真的想不开，
什么无可挽回的事
来。
叶小远：“殿，您刚才说的，打算去远游，是真的吗？”
曲渡边：“是真的。”
-
四皇府。
四皇躺在床上已经整整一天了。
不吃也不喝。
死鱼一样的睛睁着，看着屋
。
大哥去岭北了、二哥没了、三哥断臂、五弟幽禁、六弟
地、七弟盲……皇里面，就剩他了。
就他躲得最慢。
屋
的小厮劝，“殿，您吃
东西吧。”
四皇：“你觉得父皇把皇位给明皇叔继承的可能
，有多大。”
小厮：“呃……”
四皇：“父皇再生个弟弟的可能，有多大。”
小厮：“这……”
四皇：“想上吊，来得及吗。”
小厮：“！！！不可啊！”
外面门
守着的仆人
来，通报：“殿，陛传您。”
四皇好像从坟墓里爬来想晒太
的骷髅，掀开棺材板一看外面是
天。
他浑上透
淡淡的死意，脚步沉重的了。
门前，他看见了贴护卫冷越，因为脸上烧伤的痕迹吓人，他就
上了半块面
。
四皇：“你回来了？家里的事都
理好了？”
冷越：“嗯，家
辈已经安葬。多谢殿□□恤。”
四皇叹了声，“嗯。”
-
从北疆覆灭，永王伤重回京，到京城之，六皇、二皇和五皇接连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不过两月。
整个京城的所有官员、皇室宗亲，都没有过好这个年。
除了百姓之外，都冷冷清清的。
寺庙上香的倒是多了，祈祷来年平平安安的，少波折。
不过从一月后，京城彻底平静来。
元宵的那天，左贤王和吉日格拉的脑袋，供奉在了奉先殿的台前，崇昭帝告
先祖，北疆心腹之患彻底
除，他在位时期，大周的疆土辽阔更胜从前。
曲渡边也去了，当个吉祥似的，来来往往都是奉承。
除了他之外，还有四皇。
四皇被崇昭帝薅到皇去住了，住就在紫宸殿的东
阁里面，他再也没有了每天躺平的安生日，睁就是崇昭帝的一对一教学辅导，还有旁观批阅奏折。
这些年躲的懒，全都一一补上。
四皇不是蠢，他是懒，被崇昭帝和三位大学士薅着学习的帝王之术和治国之术，学得快是快，但看着黑圈都来了。
现在崇昭帝的儿里，就剩了这一个完好的独苗苗。
曲渡边无言，拍拍他肩膀：“四哥，我相信你可以的。”
四皇拖住他不让走：“小七，你
本不明白，我现在有多痛苦……”
不，他懂。
在北疆一边打仗一边理军务的时候，他就懂得痛彻心扉。
皇帝这活儿，还是
给四哥
吧，他要跑路。
曲渡边跟他窃窃私语：“四哥，你早生个小侄培养起来，当太上皇，就能休息了。方太傅他们几个看着还能再十几年，你照顾好他们，他们还能帮你带孩。”
四皇目光幽幽，死寂的神好像冒了一遥不可及的希冀。
他：“哈哈。”
曲渡边：“……”
疯了这孩。
仪式一结束，他就回了皇府，收拾远游能用得上的东西。
他的封地定了来，在广陵，也称江都，后世称扬州。在可以封王的州郡里，他的封地是最优越的。
这次远游，他打算绕大周一圈，先去岭北。
上次大哥给他送了岭北的特产，他吃了之后很是惦念，打算再去一趟岭北，看看那里崇山峻岭的雪
，和北疆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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