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 我真不是明君 第2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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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想起多年前,父皇昏迷,他们几个儿去看望,父皇还怀疑他们的用心,觉得他们的孝顺都是装来的。

    可七弟一去,父皇态度立就变了。

    就算七弟对生病的父皇横眉冷对,还发脾气,父皇底却仍是兴的。

    而他们小心翼翼侍奉,也换不来个父皇的笑脸。

    从小养在边的,到底和他们不一样。

    邓先生叹:“确实,若换了大皇在边境,陛恐怕早就斥令他奉命行事了。”

    二皇:“父皇疑心重,就算原本没有怀疑,他两次拒绝,也该生些疑心。”

    “御史弹劾,加上咱们的人和六皇的人,明日上朝,陛应该就会表态再次令了吧。要是七皇再拒绝……陛绝对动怒。”邓先生断言

    毕竟面上哪里过得去。

    二皇没搭话,站起来,摆桌上的

    七弟除了差些,从来都是令人羡慕的那个。

    即便生母去世,后面却还有宣妃给了他母亲的关怀,甚至,他还拥有皇室之难得的父皇的垂

    从小纵自在,无忧无虑。

    让人羡慕,也令人嫉妒。

    不过,七弟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他是皇也是臣

    臣该听话,而不是两次违逆。

    二皇调整了朵的位置,心不错。

    明天朝堂上应该会更加彩。

    -

    第二天。

    崇昭帝上朝的时候,听着面的议论声,脸确实很难看。

    但却并没有他们预料的往边境发斥责令,而是狠狠训斥了朝弹劾七皇的朝臣。

    甚至拖去一个的最凶的,杀儆猴打了二十大板。

    崇昭帝:“监察的事朕自有定论,此后不准再提!”

    他就这样自镇压去了朝弹劾的声音,在一众错愕的视线,甩袖而去。

    那臣被拖去的时候,二皇尚且可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等崇昭帝走了之后,朝臣才敢逐渐议论开,低低的讨论声传二皇:“陛是什么意思啊……”

    “难说没有想重新动朝格局的意思,毕竟除去这两件抗命的事,七皇着实优秀……”

    “陛看来是支持七皇的,异军突起啊。”

    二皇缓缓抬起,看着崇昭帝离开的背影,嘴角缓缓拉平,底翻涌起晦暗的神

    七弟啊。

    -

    紫宸殿。

    崇昭帝朝回来后,在窗边坐了好一会儿。

    然后才走到案桌前,那上面放了一封昨天新来的奏折。

    是那小兔崽的。

    奏折上仅仅只有一句话:

    “父皇,信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曲渡边在折上称崇昭帝为父皇。

    其实也算稍微服, 打了个亲牌。

    这是他跟崇昭帝之间独有的称呼亲疏制度,从十四岁后他喊老登一直叫的是陛,他能来, 老登心里有介意这个。

    朝堂上弹劾压力太大,明亲王拦不住了,他奏折上的那句话, 以及和老登之间的这倒还能拦一拦。

    但是监察这边也得尽快, 亲牌能用, 次数多了可就不好使了。

    曲渡边找来乙十二, 他第一次给乙十二设时限, 要求他不择手段。

    暗卫有些刑讯手段违背天理人, 不到万不得已,乙十二并不想用在人的上。

    他并非对谁都心,只是骨里有莫名的侠义心,不然当初也不会救才两岁多的曲渡边。

    曲渡边知六六的格,这格在暗卫属于独一份了。

    但现在不能再拖。

    乙十二应后, 当晚就将抓来的北疆人关了一间更小的、单独的牢房, 再也没来。

    三日后。

    北疆人外观毫发无损,乙十二衣服上半血都没沾,却呈上了北疆人招的供词, 供词里提及了监察应。

    这次总算有理由光明正大来审,曲渡边立即提审牢里关押的监察的人, 一一审讯。

    很快, 事就有了结果。

    有些人是真无辜, 有些人却心有鬼。

    心有鬼的人被关了这么久, 心神早就极度绷。

    没审几,就有人扛不住, 透了自己的上级:“是上面的人!我们只是听上面的人的命令行事,可是怎么联系,怎么传递消息,我们并不清楚!”

    乙十二这段时间一直在查他们,此时得了线索,就迅速击,在主城抓到了一个能仿写字迹的年男人。

    这人叫吴可为,是冯秉在边境收拢的线人之一,篡改信件,仿写字迹的事,都经过他的手。

    也是他,更改了当初阿湘公主最后一封信件。

    他记忆力不错,比阿翰立好,还能复述当时原版信件的容,乙十二把他拎来了曲渡边面前。

    吴可为跪在地上,痛哭涕,将原信的最后一段复述来:

    “……请传信皇兄,阿湘想在死之后,骨灰能回归湘河,回到故乡。”

    “阿湘会多撑几天……等皇兄的旨意。”

    “大概、大概差不多是这些了,”他戚戚,“小人也是被无奈的,实在没有办法,才胆大包天伪装信件,求求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曲渡边坐在营帐,一只手支着脑袋,缓慢压太

    叶连泱偷偷看了他,咽,飞快低

    营帐氛围凝成了冰窖。

    曲渡边格一直都很好,绪包容稳定,很少真的生气,这段时间尤甚,因为绪波动大了会疼。

    可此时心里压着一团火,他再怎么控制绪,也还是有火苗冒来。

    听阿翰立说是一回事,真正抓到卖国贼,听他说篡改信件的经过,又是另一回事。

    曲渡边无视他的求饶:“压去。”

    吴可为被压去细审,在冯秉手的一切都要来。

    “冯秉现在在哪个牢里?”

    “回老大,您前段时间说挪大的,现在他们都在一城的大牢里。”

    曲渡边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

    战俘牢。

    冯秉等几个从东厂来的公公,都单独关押在一个牢里。

    牢里有笔墨纸砚,好酒好,床榻浴桶,一应俱全。

    他们几个被单独关押,与世隔绝,唯一能联系外界的就是他们手上的弹劾奏折。

    所以尚且不知外面的嘈

    更不知北疆派来联系他们的人被抓了,还审了来,审到了他们上。

    此时他们正在斟酌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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