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叫，苗兴苗旺就已经推起了磨。因着打定主意多
一些，又是豆腐、腐竹同时，这一日磨盘竟也没停过。
待一桶桶豆浆拎
厨房，刘月娥也起了。先压上一板老豆腐，再
上一缸豆腐脑——这两样相对来说都比较简单，老豆腐也比
豆腐不容易碎，刘月娥打算等自己熟练了，再豆腐。
而苗氏这时候也起来了，苗家人这时候都忙着豆腐，她便帮忙把早饭给了，还顺手了一盆豆腐脑的卤
：安平县这边是吃咸
的。锅里放油，苗氏切了些葱
、姜丝、大料炒香，再往抓了些泡开的木耳、黄菜，最后倒
秋油、胡椒粉、盐和一糖，加
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慢熬煮，待熬到灶房里飘满了咸香，再倒淀粉，不停搅拌至卤
粘稠，这一盆卤就算
锅了。
在外
推磨的苗旺
了鼻，只觉得
上更有
劲了。
苗氏从灶房来：“今天就凑合着吃个豆腐脑
贴饼吧。青哥儿说待会儿拿一个豆腐脑来，给乡亲们尝尝，吃得好了再买。”这才是她费心这么个讲究卤的缘故，不然自家吃，拿秋油泡个酱黄豆，滋味就很不错了。
自家人先
吃了一顿。待得天亮，苗仁便去门把鞭炮放了。不多时，还真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李艳连忙招待起来：“大娘您尝尝，俺们家新的豆腐脑，都是新豆的，滋味可好！”说着便拿一只小碗，盛了一碗又浇了些苗氏的卤。
苗氏的手艺那还有的说？豆腐脑咸香味，顺
清甜，城里小吃摊上卖的也不过如此了。苗大娘原本只打算买块豆腐，这时候也有意购买些豆腐脑给家里人添个早饭。她儿在县城账房，家里有钱吃得起！“这豆腐脑咋卖啊？”
“一文钱，或者半斤豆，一海碗。”李艳另拿一只海碗来，瞧着一碗就能装半斤。但一斤豆能七八斤的豆腐脑，这价格都赚翻了！李艳心里发虚，只怕苗大娘觉得贵：“还给加卤。我大姑
回来了，就今天有卤。您知
的，我们家就她有这好手艺。”
“成，给我来两海碗！”苗大娘可不知一斤豆能多少斤豆腐脑，她只知城里这样一碗，不过是多给添了些芫荽、葱、咸菜碎，就得两三文！那碗瞅着还没这个大呢，一文钱一碗真是太划算。
苗大娘又另买了一块老豆腐，
午烧菜吃。李艳给装了两碗豆腐脑，忙让苗善给帮忙端过去。这一路倒像是打了免费的广告，苗大娘还在旁边跟着宣传：“滋味好，跟城里卖的也不差。不就是少咸菜和芫荽吗？我自己回家切了就是。”
“
搁她娘家呢，这卤的，好吃！”
“得自己带碗，最好带个篮吧，我也是一次买不知。你瞅着，还得劳烦人家家孩给我送过来。就这一路都得凉了，我回家还得再上锅蒸。你拿个篮不多少挡挡风？”
“还能拿豆换，我懒得再跑了，给的现钱。一文钱一碗，便宜不？拿豆换就是半斤豆。”
……
有了苗大娘这一路的宣传，没一会儿村里人便都提着篮带着碗往苗兴家去了。有的买两块老豆腐午烧菜，有的问啥时候豆腐，还有讲究的，尝一碗豆腐脑，不放卤先喝一，就为了品那豆腐脑的原|味。一时间倒也客似云来，生意不断。
李艳惊喜万分，知豆腐肯定不愁卖，却也没想到一上来生意就这么火
。一早上她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好容易等到刘月娥把豆腐都得了，过来换了她。略歇了歇，李艳又一鼓作气扎豆腐坊，开始捞腐竹。
这一日，石渠村多少人家的早饭桌上，都摆上了一两海碗的豆腐脑，老豆腐也卖去了整整两板，一大缸的豆腐脑更是全卖空，还有不少人没买到十分扼腕，让他们明日多一些。“这冬日里啥菜都没有，天天早上都是稀粥就咸菜，可算能吃香的改改了。”
到了快午，大家都开始饭了，上门买豆腐的人才没有了。午饭又是苗氏的，就地取材，一盆葱烧豆腐，一盆白菜炖豆腐，一锅大馒。“这一天忙的，连个饭的功夫都没有。”刘月娥和李艳有些不好意思。闺女是娘家的
客，让上门客的姑饭，实在有些不像话。
“一家人还说这啥？”苗氏：“我只怕你们日后忙起来，连乎饭都吃不上。”
“要不我来吧。”苗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孙这么辛苦也有些不落忍，一家人都忙着挣钱就自己在炕上歪着。她虽然
脚不好，但扶着灶台站立还是不成问题的。
“别了娘。我看就让巧娘和雪娘饭吧。她俩也到
灶的年纪了，您就在房里指着她们，她们有啥拿不准的上屋里问您就是了。”刘月娥忙。
沈青倒是想着，自己在虹城基地医院见过的那
带
的椅。倘若姥姥能有那样一个椅，也能在家里转悠转悠了，还能上厨房坐着指两个表妹。
这事儿就算说定了。一桌人边吃边算赚的钱，今日得活多，吃饭也吃得香：“三斤豆的豆腐脑，全卖光了，一共收了十六文钱和十二斤豆。”他们今天总共泡的豆差不多也才这个数，单这一缸豆腐脑就赚回来了，剩的就全是净赚：“豆腐卖了十文钱和六斤豆，那不还剩三板没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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