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只鬼嗅觉
应能力在猎犬之上，让它当狗，可以带我们找到最后一件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比起一般东西，肯定沾染了更多集团老板的气息。
猎犬肯定无法
到这
程度的气息定位，不然早就找齐了，他们只能换只狗。
办公室是集团老板气息最
烈的地方，但里面没人，玩家又被自己暂时支开，周祁安还特意嘱咐过，让陈素等人想办法暂时降低存在和气息。
排除了大量不确定的气味因素，找到最后的笔只是迟早的事
。
上司冷不丁问：“集团老板和鬼市
理者是一个人？”
周祁安险些脚底一
，诧异地看过去。
这个反应足够说明问题。
“笔墨纸砚多少可以和经营许可证扯上联系，你又这么积极地怂恿报纸鬼
手。”上司冷笑
：“装着一肚
浅显易懂的坏
，你当我看不来？”
周祁安表面迎合，转
用
型不屑对沈知屹说：他又懂了。
懂王。
在十四层转了大半圈，报纸僵尸视线转向了阅读区，像是确定了什么，随即毫无停顿地朝那里走去。
阅读区属半开放式，没有门，单独用沙发和书架分离一片区域。
借着月光，周祁安朦胧看见几本书位置摆放的不对，靠垫凌
堆积在沙发上。想来不久前还有玩家来这里翻找过，结果也很明显，一无所获。
报纸僵尸看向旁边的梯。
周祁安眯了眯
。
报纸僵尸是来找人的，书架
端又没人，看梯什么？
“怎么会……不在。”
报纸僵尸微微泛起困惑。
像是失去了全
耐心，周祁安先他一步上前。
“人呢！怎么会找不到？”他随时随地犯病，一脚踹翻梯：“狗老板，你给我来，来！”
劲用得十足，不忘拿手杖泼夫般砸。
书本七零八落掉在地上，梯也被打断
，周祁安脚一蹬，梯朝上司那边靠近了
。
一看他快疯了，报纸僵尸再次打起了偷袭的心思。
好巧不好，沈知屹正好挡在周祁安
前，神透若有若无的警告。
报纸僵尸自然也知这些人有本事，不然不会找他们合作。不过等自己彻底吞噬完所有人……
到那时，这些脑袋全是自己的。
报纸僵尸关注的重全在周祁安这里，上司不动声
地检查完梯。
断截面有一小
本就是空的，屈指轻轻磕了
，一支笔顺地落到他手
。
至此，笔墨纸砚全都齐了，就是人没有齐。
东西目前分布在各个玩家手。
报纸僵尸忽然重新有了反应，这一次，它望着的地方是空
园。
“那里吗？”
它似乎在那里知到了若有若无的气息。
周祁安
一
，卧槽，该不会鬼市理者还真就在这一层？
他没有跟上，仍旧在原地装疯跺脚。私偷偷发短信，让其他玩家赶
想办法绕开空园，来阅读区集合。
沈知屹提醒：“碎纸机在办公室，从这里到办公室，空园是必经之地。”
周祁安。
依照副本的恶意，如果集团老板在，那一定是在空园。
要是三星级副本，他已经可以坐在沙发上躺着等着报纸僵尸自寻死路，但这个本里，想真的让报纸僵尸和集团老板对上，还被打得半死，概率很低。
“保佑让它被打个四分之一死吧。”周祁安许了个务实的愿望。
报纸僵尸都已经走了过去，电梯间终于有了反应。
电梯上到这一层，最先跑来探查况的是猎犬，周祁安轻轻拍了两手，猎犬立刻朝他跑来。
没多久，陈素等人从轿厢走，确定没问题，迅速也跑了过来。
原本过了零，他们都有些绝望了，谁知峰回路转，报纸僵尸竟然被拖住了。
周祁安：“快，东西给我。”
递过去墨和砚台的时候，鸢看向远，隐约瞧见了报纸僵尸的影。
周祁安最后从上司那里要来剩的一支笔，系统提示音终于再次降临：
【恭喜你收集到一
完整的笔墨纸砚】
【碎纸机密码已发放】
【密码：444478】
“……”
好兆啊。
周祁安
气：“现在只剩启动碎纸机毁证。”
其他人也注意到要去办公室，一定会经过报纸僵尸所在的路段，乔松问：“利用天板或者外墙翻呢？”
周祁安摇。
办公室不同其他地方，上方是封死的墙
，没有天板。瓷娃娃的
影可以无限膨胀覆盖到窗，翻窗
去就更不靠谱。
想要去，怕是只有通过那扇特殊的门。
销毁经营证最好是速度快的人去，周祁安
遂自荐：“我有经验，大家只用守护好我的后背就行。”
生怕说太委婉别人理解不了，补充：“你们拖住报社老板，我去碎纸机那里。”
“……”
远走廊被腐臭味填
满，不知为何报纸僵尸一直站在那里，明明小园近在咫尺，却不去。
一直耗去有害无利，众人只能咬咬牙，主动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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