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当时孟怀宽说过很多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好像没有这一条线路，所以石玉才特意这样安排的吧。
她又问：“石墨能看得懂么？他还这么小。”
这一路上，又是历史名城和古迹，又是现代化
科技，她很怀疑。
她以为石玉会说“我儿
什么不懂”，或者说“有我呢”，就像之前他曾说过的那样无比自豪，却听见石玉说：“要什么看得懂看不懂的，等
大了再去一趟不就得了。你像他这么小的时候玩过什么现在还记得么？”
确实不记得，这还用说嘛。
所以石玉又说：“记不记得去过哪里不重要，当时快乐就得了。”
有
理，童年的快乐是会烙印在记忆
的，会成为自
的一
分，唐辛
有
。石墨会记得他的爸爸陪他去过很多地方，去哪里是最不重要的。
于是唐辛说：“那你们就去吧，注意安全。”
父俩
门那天，唐辛站在家门
，石墨努力挥手，满脸都是笑，从车窗里面朝着她喊，车开去很远还能听得到那声
声气的“妈妈”。
唐辛在家里每天都会接到石墨打来的视频，有时用他的小手表，有时用爸爸的手机，有时在路上，有时在景
，有时在酒店，总要聊上好一会，说说这一天的见闻，比如草原的风，和上京的风是不一样的，草原的
，和平城的是不一样的，和海岛的也不一样，所闻所见每每都是新奇的。
最新奇的是，石墨说起话来清晰多了，可谓日新月异，一
一的还有不少新鲜的形容词，总是超乎唐辛的想象。
后来，唐辛发现石墨用自己的微信号与她联系时画面清晰了不少，才知是石玉给他买了个手机，说是这样他开车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机导航，石墨也可以用新手机和她视频了。
石墨很享受用自己的手机和妈妈联系，车上的大分时间都在通话，有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还有的时候是唐辛先睡着。
车里的背景音乐和有声故事逐渐变成了母俩的通话，外面是空旷的速路，或是昏暗的盘山，能听见窗外的风，还有偶尔落在窗上的雨，车里面是母俩的聊天声。
唐辛问他好不好玩，石墨用力着脑袋说好玩，唯一的遗憾就是妈妈没来。
他这么一说，唐辛都觉得遗憾了，哪怕她这一路都仿佛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似的。
更快的，石墨惊呼，举着手机给她看
的星空，星星垂得特别低，仿佛伸手就能够到。
石墨问她：“妈妈，漂亮么？”
唐辛说漂亮。
他就说要给最漂亮的妈妈抓一颗最漂亮的星星带回家。
唐辛不知他有没有抓到，挂断之后忽然想，要不然去找他吧。
坐飞机去他们将要抵达的
一座城市，给石墨一个惊喜。
然后，她就被这个想法惊到了。
又过了两天，唐辛还在家里，哪里也没去，依然接听石墨打来的视频，照例聊到睡着。
第三天时，唐辛
撑着没睡，在石墨睡着之后给石玉打了通电话。
两个人都没说话，直到石玉了
烟，唐辛才问：“明天去哪里？”
石玉说：“去看天安门。”
唐辛讶然，结
着说：“你们，你们已经回到上京了？”
他就笑起来，
了烟才说：“在银川，石墨不是告诉你了嘛，我们今晚住在银川，银川有座天安门。”
她还真没听见，刚才困得睡着过一次，不知有几秒，突然醒来才发现通话还在继续，石墨笑着说妈妈睡着了。
唐辛“哦”了一声，松了气，听见他又说：“明天晚上应该就到兰州了。”
每次，他都会让石墨告诉她第二天的行程和落脚地，今晚石墨还没来得及说就睡着了，换成他来告诉她。
石墨非常希望妈妈可以和他们俩一起玩，表达过很多次遗憾，却没有一次是明确说来的。不是以前的那
或细腻，而是因为怕妈妈的肚里有个弟弟太辛苦。
那就由他来告诉她，万一她想给儿一个惊喜呢。
明天，是石墨的生日。
如果她想，在这一天现最好不过。
唐辛疑惑地问：“不是要去酒泉？”
“先到兰州，直接开过去太远了，要十几个小时，你儿受不了，我们先去兰州吃碗面。”
她也跟着笑起来，慨地说：“你们也太慢了，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到甘肃，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儿太小了，他能
持坐在车上几个小时，已经非常厉害了。”
他甚至想说：换成你都未必比他。
反而是唐辛说了：“是，他比我多了，我都坐不了那么久。”
现在的她，能在车上持两个小时都算厉害。
石玉没再多说，让她早休息，倒是唐辛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有把心里的话说。
搁在以前她会直接说：石玉，我要继续去上学，我明天就走。
现在不行，因为有个石墨，哪怕她已经成功地把他
给了他的亲生父亲，父俩也相
得非常好，她还是说不。
也许，是为了那一声妈妈。
又或许，他说要给她摘一颗星星。
第229章 飞机
唐辛在机场接到了石墨的视频来电。
着实愣了好久。
通常这个时间，石墨不会打来，从来没有过。
所以她才选择了这趟航班。
来电一直在响，即使调成了无声，仍然觉得
手。
接起的一瞬间，悬起来的那颗心才蓦然落回到原位。
石墨一
就看来背景是机场的休息室，便开心地问她在哪里，唐辛说在机场。
他的睛更亮了，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比那天夜里山上的星星还要亮，嘴张得大大的，说话声却奇的小。
“妈妈，你去哪儿？”
唐辛卖关地说：“你猜猜。”
石墨就去看石玉，手机都跟着他的视线转了过去。
唐辛看到石玉摇了摇表示不知，石墨便小心翼翼地问：“银川么？”
川字说得不清不楚，像是咬着
，听得唐辛直笑，摇着说：“不是。”
石墨脸上相继闪过两不同的表
，先是放心来，然后很失望。即便如此，仍是打着
神说：“那就好，我和爸爸去……”
歪着脑袋想了一小会，说：“兰州。”
说着说着就要哭了，泪
在眶里打转，
了鼻又说：“爸爸说，去吃面。”
他没有说的是，去吃他生日的寿面。
还有一句是，爸爸告诉他，妈妈会来。
唐辛地“哦”了一声：“这么巧么？妈妈也要去兰州呀。”
突然一声尖叫，唐辛看见屏幕里的那张小脸分明咧开嘴在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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