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在怀 - 第111节

    唐辛愣了好一会，黑暗盯着不知名的某一，久久方才声：“真的？我可以么？”

    “可以。”石玉缓缓俯，离她近了些，声音也轻来，“你只问过我，让我决定，你自己也有决定的权利。”

    她没有。

    她其实早就知，他们两家的关系摆在那里，两家是什么样的份什么样的人，不会拿婚姻当儿戏让她想要就要不想就不要。她怎么想不重要，就连最她的父母都看好她和石玉的婚姻，而她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地让自己相信，可以无视她和石玉要结婚的必然。

    如果没有怀，也许她还能再拖一拖，撒也好耍赖也罢，胡搅蛮缠装作不懂。

    事实偏就要让她清醒，路，就那么一条，时候到了，哪怕她在国外，也会有人带她回家。

    所以，她之前和石玉演的那些戏码，到底在图什么？

    所以，她在石玉的里，一定可笑至极。

    所以，石玉才总是用一看戏的姿态面对她，把她当成个傻一样耍着玩。

    想明白了更加无力，整个人陷在柔床褥间，一句话都不想说。

    石玉忽然叫她：“唐辛？”

    她勉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没睡。

    拍在背上的手忽然停来，撑到她的面前去。昏暗她看到他侧过脸来，看不清面容，连廓都模糊，可是声音特别清晰。

    “孩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至少，咱们俩可以商量。”

    “你的意思……”她试着开，喃喃地问：“我可以不要？”

    换成石玉没了声。

    对视得久了，便能看见一些，或许是因为离得近了。

    睛奇的亮，定在她面前。

    唐辛又说：“如果不要，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结婚了？”

    看，人就是会这样，有了一样就会想要第二样，想要的越来越多，明明她连第一样都还没有得到。

    她以为他会笑，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是伸过来一只手。

    石玉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又修，就连指甲都生得漂亮，总是修剪得净又圆，比她见过的绝大分男人的手都要好看。

    就是这样的一只手，缓缓盖在她脸上。

    唐辛连忙闭上睛，睫不自觉地眨动，听见他轻缓地说：“婚已经结了，孩也有了，睡吧。”

    是啊，睡吧，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唐辛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偏就睡不着了，明明困得不行。

    她想让他回去，别坐在她的床上，又开不了。

    坐着的人忽然动了，侧躺在她后。

    唐辛的手蜷在被里面，被他隔着被握住，轻轻地反复地了又。

    石玉连着被把她揽在前，受到僵直的渐渐放松，悄声地问：“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原本要说想去吃什么的地方，忽然想起她吐得涕泪横的样，没说，又加了句：“离这里别太远，我们开车过去。”

    唐辛一时想不，也不知他想什么，摇了摇闭上睛。

    石玉便没再说话，隔着被轻轻拍抚。

    这母俩很像，睡觉的时候喜被人拍一拍或者抚摸，应该都是从小就被惯了，有着习以为常的亲人陪伴。

    不缺的人，大了才能养育不缺的小孩，就像唐辛这样。

    第180章 柔

    石玉带着唐辛去了苏城，比平城更往南，却离安城还有一段距离。

    石玉的时差还没完全倒回来，最好的方式是开夜车，从泉都到苏城刚好七八个小时的车程。现实却是怕唐辛睡不好，饿了还要城去吃饭，吃不吃都会恶心呕吐，时间坐在车上会很辛苦。

    两个人一商量，唐辛同意，反正在哪儿都睡不好，不如在路上。

    其实她是想去苏城。

    石玉知，阿姨和他提过一回，说是唐辛喜苏城，之前找面料的时候还想去苏城看看，还和阿姨说起苏城的，阿姨还学着给她过两。

    到苏城时刚好天亮起来，车就像是一路迎着日在开，唐辛醒来就看到前方的地平线上亮起一光，如同把暗黑混沌的天地撕开了一。

    路两旁的香樟树在渐亮的日光生得极，树冠宽大，枝叶茂密，雄伟的气势完全不同于苏城给她的想象。

    小时候父母带她到苏城玩过，此时印象全无，可能因为那时太小，吃过什么玩过什么一细节都不记得。

    石玉问她笑什么，她就摸着车窗描绘外面的景，细声细气地说：“苏城话好听。”

    “有多好听？”石玉问，孟既景的助理宗英就是苏城人，他也没听来有什么特别的腔调，满嘴的普通话说得极好，就连京片都能时不时地甩上几句。

    唐辛小声地笑，“你没听过这句？宁和苏城人吵一架，不和平城人讲话。”

    石玉来过苏城，还真没特别留意过，不知有多好听，但是唐辛讲话好听，该时该时，活灵活现。

    他对这个省份最了解的就是安城，还是因为孟既景的关系，其次便是平城，要不是因为唐辛和石墨，他也不会去那么多趟平城，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在平城的时间比在上京还多，不是在平城，就是在去平城的路上。

    现如今，还带着她到苏城来了。

    天愈亮，照得城市里都的，满带着夏日特有的江南气息。

    唐辛打开车窗，朝着外面了一气。

    满足又好奇的样看得石玉直乐，在她脑袋上了一把，在她睡得糟糟的发上拨了几。

    “讨厌。”唐辛挥开他的手，自己抓了几就顺了，光黑亮亮的。

    石玉又摸了一把，问：“你的发是不是变了？”

    “本来就。”唐辛可喜自己的发了，特别讨厌别人碰，尤其是他好似狗般的动作。

    被他这么一说，她又摸了摸，还真是，比以前还要一些。

    “因为怀吧。”她解释着说：“上次也是，我看网上说的好像是会这样，一直到生完石墨之后好久才变回来。”

    石玉的堂和表妹都有过怀生产的经历，他都见过，却没试过去摸摸她们的发，不知还有这变化，新奇。

    他不了解别的女人什么样，但是唐辛的发本来就，这会摸上去更是得不可思议。

    石玉喜她的发，摸起来特别舒服，抱着她晃的时候尤其是，摇来摆去跟块乌黑缎似的，衬得人更白，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会令人无比满足。

    唐辛可不觉得他那叫喜，偶尔忽然攥住了缠于手上腕间，得她要死，活像个疯。

    这不，手又伸过来了，缠了一缕在手指上，又用指尖去碰她的脸，顺着耳朵到脖，特别。

    唐辛躲不开便佯怒瞪他，他就笑，连在颈间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