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会等我 - 三、原地

    白於奕总成为那个主动开，主动分享生活的人。就算他说了一大串话之後凌钧然只回了一个「嗯。」或是「知了。」他也不会生气，只不过玩笑似的抱怨几句，久了之後凌钧然也发现了，就会努力试着多说几句话，隔着萤幕都能想像到他正蹙着眉，努力想着还有什麽可以说的困扰表。

    想到这里，白於奕牵着他的手又了，彷佛要确认他还在。两人并肩走在路上，静静握着彼此的手。

    「想去哪里？」白於奕又戳了几个字问他，像普通朋友般轻松地询问游计画，又像恋人间一起期待的规划约会行程。

    「……行，你来吧。」不知他又要ga0什麽名堂，但白於奕左右也没事，就答应了。

    白於奕解读着讯息，他应该是有想去族馆，又怕他觉得自己幼稚，才以防万一般的多问他一句。都说这样放着不是好办法，t很可能会问题。

    白於奕不自觉地盯着他的侧脸看。想看他得到更多的快乐的样，想看他更多不一样的笑容。

    班後东晃西晃了许久才回家，门之後把东西一丢就坐在沙发上，还没坐丢在沙发另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白於奕叹了一气还是起去接。

    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没有办法去好好喜一个人，甚至是ai。孤独或许没什麽大问题，但可能就会这样一直去吧。

    或许白於奕平时看起来对谁都很好，但这不代表他的ai是多到泛n的。

    凌钧然回的讯息都十分简短且老实。说他没空、没吃，等等再连午餐一起。对日常也完全没有分享yu，都回没发生什麽事，很好，不用担心，然後就没了文。这让萤幕另一的白於奕蹙起眉。

    有些人或许会认为这样就只有他在单方面的付，这恋ai不谈也罢。白於奕却不觉得这有什麽，总要有人负责主动吧，毕竟先喜上的总是要付b较多，他也认了，因为是他先喜上凌钧然的。

    「g什麽？」

，一直都ai。白於奕这样想着，但他没有告诉凌钧然。

    有次在书上看到一句话：「每个人都不是没有ai，只不过是没有遇到想ai的人罢了。」默默记了很久，但总觉得这句话可能不适用在自己上。

    因为外表和个x，白於奕在学生时代就有许多追求者，只要不明说，白於奕一律装作不知。但要是鼓起勇气和他告白了，他会礼貌的拒绝，尽力不让对方受到任何难堪或丢脸，日後也不会尴尬。

    「喂，你在不在家？」电话另一的许淮似乎在走路，气息不太稳。

    虽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收到白於奕的秒回，他却迟迟不敢开，怕收到「抱歉，我已经有约了。」这回复。

    等他大了，他试着去对所有人同等的好，但总是客气的距离，不特意去亲近谁，对谁释过度的善意，让别人想要和他发展近一步的关系。

    等到理完员工的问题，白於奕才再次拿起手机，「我们去族馆？还是你有b较想去哪里吗？」凌钧然在另一这样说着。

    从小就算父母都不在边，但还是有老家，或是其他照顾他的人能给他ai，让他生在一个什麽都不缺的环境里。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会不会太可ai了一？

    後来乾脆直接掐着他准备门的时间叫外送，直接把早餐送到他的住。至於回讯息总是一两句就句号的问题就只能由他来多说话，多传一些有的没的，想办法让他们的话题延续去。

    站在门外准备来送资料的员工也愣了愣，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

    可能是觉得一个劲的要对方报备太过黏人，有或是觉得不断向ai人的确认是否还ai他太过矫，凌钧然不会说这话，也不会拿无聊的心理测试来加固对彼此无由来的信心。

    「怕你独守空房太寂寞，给你找了个伴。

    抱着手机想了很久，还是传讯息问了白於奕那一天有没有空。

    敲击玻璃门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请。」白於奕将手机萤幕倒放在桌上，重新坐正，还清了清咙。

    「……这是g嘛？」白於奕扶额，早知刚刚就不要答应了。

    拥有一个绪稳定并且不会无理取闹也不会烦人的恋人，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白於奕一开始也许有这样想过，但後来他自己反而却越来越觉得不安，是不是凌钧然其实不太在意他，所以对他的依赖才这麽少，也不会有患得患失的绪。对他来说自己或许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失去了也无所谓，没什麽好可惜的。

    十分钟後，电铃响了起来。

    「快要天了呢。」白於奕抬起，看着正在空相互追逐的鸟儿说。两只浅褐se的鸟儿一前一後的飞着。有时并行，有时其一只又领先了许多。叽叽喳喳的，或许是在发乐的笑声吧。

    「当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许淮从娃娃後方探，期待着他的反应。

    从此生活变成彩se。每天起床所说，缺乏安全的人都喜侧躺？

    「对。」白於奕还看着他们的聊天室等待回复，看到回复的瞬间愣了愣。没想到凌钧然竟然直接承认了。

    白於奕一开门就看到许怀抱着一只几乎挡住他上半的大白se北极熊娃娃，像是夜市打气球的大奖那，连塑胶袋都还没拆。

    不过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不论他传了些什麽都再也不会有人回复他了。

    这是他想一直守护的男孩。

    自从两人往後，白於奕便照固定的时间祭关心，问他有没有吃饭，今天过的怎麽样。

    「是啊。」凌钧然也抬起来看着，表变得轻松，嘴角舒心的微笑。

    「我有东西给你。」许淮这句话还贷者隐隐的兴奋，像是什麽他看了会很惊喜的东西。不过大概率应该是拿来整他的。

    直到遇到凌钧然，白於奕才明白，原来这句话一直以来都是真的。

    指尖在萤幕上连了许久，还是心一横，开了。

    不经意的遇到一个人，或许那人特别众，一就引起了你的注意。又或者那个人在遇见你时特别狼狈，但你还是地被x1引，再也移不开视线。

    聊天室显示对方输，白於奕也就静静的看着那些动的，丝毫不觉得无聊。

    回想睡前的对话，当时他的地获得了得来不易的假期。

    听说过没有安全的人大分在恋ai会不断地问对方「你在哪里？」、「你还ai我吗？」这一类的问题来反覆确认，好让自己安心来。但凌钧然没有问过，一次都没有。但凡他离开，除非真的有事，不然他们的聊天纪录永远不会有一条是凌钧然来开的。但白於奕知，其实他很多时候都会觉到不安，但他从来不曾说。

    「有啊，怎麽？要约我吗？」隔着萤幕，凌钧然已经可以想像到白於奕在回讯息时的微笑，或许觉得他的问法过於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