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死了三年的老公 -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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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

    淮烟还没说完,邓景荣就打断他:“我只有一个想法,想要跟你一起死,对不起,刚刚跟你说我也不想到这个地步,是骗你的,祝城渊已经死了,你也跟我一起死吧,我不想一个人上路,我不想一个人上路。”

    指挥室里所有的人都倒了一冷气,淮正卿拿起对讲:“狙击手,先不要考虑他会不会在被击的瞬间摁遥控,狙击手准备,随时准备击。”

    向默没有那么冷静,他等不了狙击手,邓景荣看起来随时会炸药,他拿起扩音就冲了去。

    “邓景荣,你还有事没理,你还不能死。”

    向默直接冲了警戒线,拿着扩音跟邓景荣喊:“你刚刚跟记者说,你是想要申冤的,你说那把火是祝城渊放的,祝城渊其实没死,我就是祝城渊。”

    淮烟听见向默来了,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邓景荣也听见了,不可置信地从窗帘隙里往外看,窗外站着一个大的男人,摘了防爆盔,确实是祝城渊的脸。

    “你是祝城渊?”邓景荣想确认。

    “如假包换,”向默越靠越近,“我没有死,你那年就是想烧死我的吧,可我还活着,你甘心吗?你让淮烟来,我过去。”

    “他不是祝城渊,他是向默,你认错人了。”淮烟说。

    邓景荣摇摇,不听淮烟的话:“不对,他就是祝城渊。”

    “让淮烟来,我去。”向默说,“你不是想死吗,我陪着你,你让淮烟来。”

    邓景荣看看侧黑着脸的淮烟,说了声好。

    向默耳机里听着淮正卿的话,淮正卿说,狙击手已经准备好了,让他尽量把邓景荣引来,只要邓景荣一来,狙击手就会立刻击。

    向默冷静来,拖延时间:“临死之前,我还是想问一。”

    “问什么?”

    “那年的事,那把火,是我放的吗?以前的事我忘了。”

    或许是知自己要死了,邓景荣倒没有任何隐瞒,冷笑一声:“我也不记得了,我其实并没想起来那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说,是我放火的?”

    “是有人叫我这么说的。”

    “谁让你说的?”

    “我答应了他,不能说,我不会说。”

    看着祝城渊走到门外,邓景荣推开门,用的就是一直揣在兜里的手,那只手上没有遥控设备,手上好像有伤,所以缠着白纱布。

    向默别着微型摄像机,把邓景荣的手拍了个一清二楚,指挥室的淮正卿立刻给狙击手了命令:“邓景荣右手没有爆炸遥控设备,立即击。”

    门彻底开了,淮正卿说话的同时,狙击手已经开了枪,弹正邓景荣眉心。

    向默拽着淮烟就往外跑,转的同时,也从邓景荣缠着纱布的手指隙间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邓景荣手上没有伤,纱布里缠着的是遥控设备。

    “淮烟,快跑……”

    邓景荣踉跄了几步,最后在倒地的瞬间,手心也磕在地上,发了爆炸钮。

    向默拉着淮烟拼命往警戒线外跑,看着就要跑到安全范围了,后“轰”的一声,爆炸冲击波把两个人冲了去。

    向默想都没想,一把抱住淮烟,压着他往前扑倒,用护着他的

    空气里卷着被炸飞的碎瓦石粒,夹杂着邓景荣被炸烂的血组织。

    向默护着淮烟,一直趴在他上,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鸣不断,最后成了一片空白,鼻里都是硝烟黑尘味,混着的血腥气,血腥气是从自己咙里涌来的。

    向默想问淮烟怎么样,但他发不声音来。

    不知怎么的,向默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好像他曾经经历过。

    爆炸的轰鸣,后背火烧一样的灼,浑都疼,之后他什么都听不见,说不话,他想动一动,但手脚都不听使唤。

    他要死了吗?向默想,那淮烟呢,淮烟有没有受伤?

    如果他死了,淮烟要怎么办。

    他不能死第二次。

    有人把他抬了起来,终于能掀动了,向默隔着模模糊糊血红一片的空气看见了淮烟。

    淮烟没事,太好了。

    穿着红大褂的人在摆他的,向默看见淮烟发上都是灰,他的嘴一直在动,应该在说话,但他什么都听不见,又慢慢合上。

    (二更)

    视线里的血红被漆黑代替,一模糊的影不停闪过来闪过去,向默觉自己大脑里那层密不透风的厚重城墙,也被炸飞了,大雾终于散了——

    那些他忘了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淮烟小时候一共去过五次福利院,也给他们演讲了五次,他站在台偷偷数着呢。

    第一年他见了淮烟两次,第二年他见了淮烟三次。

    少年的手洁白无瑕,又温又,跟他握手,跟他拥抱。少年上的味跟他们不一样,是淡淡的,清雅的草木香,他的校服永远都是净的。

    少年的睛像玻璃珠,里面包着星河,那么明那么亮,光是想一想就能照亮一切黑暗。

    地城大,他以为他会死在炮火里,会死在十三区,跟大多数人一样,被埋在废墟里。

    他在祈祷少年能平安,祈祷刚结束,他就见到了少年。

    少年抓着他的手,让他跟着他走,车里已经满员,少年让他趴到车

    他从车上掉来,少年拉着他的手,那么细的手腕,却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被淮正卿选了训练基地,他觉得自己实在幸运,同时想再见少年的渴望也在一天天增加,除了每天努力训练外,他每个月都会偷偷去见淮烟一次。

    远远跟着,看着,那一面是他每个月的动力。

    表彰大会上,原本颁奖的人突然换成了淮烟,乎他的意料。

    他握着淮烟的手没松开,他忘了松手,跟个傻一样,定在那看着淮烟,手心里像涨了里也涨了

    淮烟说:“你要再不松手,我可要喊了。”

    他松手了,手心的汗一直都是的,也不舍得蹭掉。

    画面一转,晚宴结束,夜晚灯火灿烂,他抱着玫瑰站在路边,拦住了淮烟。

    “我听人说,你喜玫瑰。”

    那不是他听说的,他一直都知

    玫瑰淮烟没接,两个多月后他们才有机会再见。

    七月的降雨狂节很浪漫,从来没参加过降雨狂节的他,拉着淮烟的手。

    他们在雨漫步,在央广场上奔跑。他们混在人群间拥抱,接吻。

    狂持续了一整夜。

    闹,鲜艳。

    淮烟一直在他边。

    那晚他要疯了。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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