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层次的空间？”徐徒然微微蹙眉，“什么意思？这里难
不是你们的域吗？”
“是，但也不是。”15号偏了偏
，似是在思考该如何更好地解释，“怎么说呢？
你可以理解为，是我们在域
，又另外搞了一个意识空间。就像是往房
里放了个冰箱——而这冰箱，本
也是分好几层的。”
这个15号说话时比真正的姜思雨也要更冷淡一些。但叫起“”时，却是一如既往得
。
“意识空间？”蒲晗失笑，“有意思了。所以现在这
况，还真就是《致命id》？”
“……那个我没看过。”15号愣了一
，面上显
几分局促，“总之就是，这是一个以域为基础的
神世界……你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我爷爷曾在留给我的域
了一些布置吗？”
15号抬看向徐徒然。后者若有所思地
，旋即反应过来：“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算是吧。”15号带着他们离开走廊，开始沿着楼梯行，语气认真，“当初他会单将
夜留给我，可不仅仅是巧合而已。”
夜本就是和人类的心理、绪、意识息息相关的倾向，而辰级的夜，能够到的更多。而正如蒲晗升
辰级后，能够解锁与原本素质完全不符的新技能“时空回溯”一样，姜思雨在升夜辰级后，同样解锁了一系列的新技能——
“迭梦。”她向另外两人，“可以将他人梦境、意识世界，甚至是记忆画面
现化，形成一个多层次的小世界，并在一定程度上施加影响。”
但同时，夜能力者应尽量避免自己卷搭建的梦境主
之。一方面是为了避免迷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夜力量的直接降临，可能会造成整个小世界的不稳定。
徐徒然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停住了脚步：“所以，这个地方其实是……”
“是我爸爸的梦境。”姜思雨15号，“也就是他用来困住那个虫的地方之一。”
姜父是在升级空间遇到袭击的。而升级空间，往往只能通过梦抵达，换言之，那个地方与人们的梦境相连。
如果一直在升级空间
行纠缠，对姜父来说就像是推着注定会
山的石，败局无法避免。唯一的转机，就是将对方从升级空间引自己的梦境，再加以控制。
“真的假的？这
事也能办到？”蒲晗难以置信，姜思雨15号淡淡看他一
，“光凭我爸爸当然不行。不过我爷爷很厉害。”
在自己儿扛不住时，将自己与之
合协助压製，这只是第一步。在助阵的同时，将对方一路引到儿的梦境。再通过指定秩序来行束缚，这是他的第二步。
而在这束缚也难以控制住对方时，就会由继承了辰级夜的姜思雨，来行第三步。
通过夜的力量，将姜父的梦境现化，并在自己的域铺展。就像方才15号所说的，等于在厨房里，又放了一台冰箱。
而这台冰箱，
还分好几层——准确来说，是三层。
一层是考
区，也就是考场景。是可以直接被姜思雨们观测并修改的层次。相对而言，防护最弱。
一层是姜思雨们所在的观测区。那里目前属于绝对安全，是铁线虫无法
及的区域。所有成团的爸爸爷爷也会被接到那里。
一层就是练习生的生活区。这里是姜父的梦境主，姜思雨们不可随意踏，因为铁线虫力量的
扰，也无法直接观测。
“你之前也看到了吧？我的爸爸、爷爷，还有虫，都在了一起……不仅是
，就连意识也是如此。”姜思雨叹气，“而这个计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将他们被污染的分剥除，并单独封印。”
所有的练习生，都是爸爸和爷爷的分裂。每个分裂，都带有一定的被污染的分，也就是蒲晗们看到的“
块”。带有的分裂都是待净化的，在净化之前，他们会被以练习生的份，安置在生活区。并时不时送到考区，由姜思雨们行观察。如果判定对方可以接受净化了，就会将其提
到d组或者g组，并在被净化后接到最为安全的观测区。并归还记忆。
正如蒲晗们之前分析的，d组和g组，对应的正是“dad”和“grandpa”。
徐徒然微微瞪大，犹自
到难以理解：“净化？那么这个分裂的规则，还有练习生选秀的选形式……”
“大分的基础规则都是爷爷定的。他是
阶秩序。在我们汇合后，也在不断地完善。失忆与洗脑的分则由我来完成。”15号，“只是我爷爷的秩序能力……呃，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
姜老的素质为“疯狂科学家”，持有的秩序技能为“扭曲透镜”，使用的法则与正常的秩序能力相反，越是荒诞与疯狂，其制定的规则效力越大。因此，将的意识切片这匪夷所思、其他秩序者都未必能完成的事，他却可以轻松办到。
而将所有意识分割切片，则是为了让他的另一个技能，“过分蒸馏”，发挥作用。
过分蒸馏，生命倾向技能。可以对指定目标行净化，剥除污浊的分。至于何为“污浊”，则取决于能力者自己的定义。
但因为铁线虫、姜父与姜老彼此已经合得相当。再加上行意识分割后，能力同样也分摊了分去，主意识所保留的分大打折扣，因此，姜老——或者说，是姜老们，只能对受污染影响较小的碎片行蒸馏净化。而剥除来的污秽，则全都被分开封印，相当于分解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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