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句话，是否也可以
在她
上？
她究竟是因为“穿越”才记忆模糊，还是因为记忆无法
究，才被设定成“穿越”？
尤其那时，匠临形容她时，用的一个词，是“苏醒”。
“……所以，最近我就在想，我的过去，我的来历，真的就像我以为的那样吗？”
终于将话都说了
来，徐徒然闭了闭
，宣
般地吐
气：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我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杨不弃斜靠着栏杆，隻觉压抑许久的心
，随着倾吐，终于稍稍舒展开来，“这个世界，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些。”
“那些纸上的记录，太疯狂了。最疯狂的是，除了我以外，好像没人能看到那些，我也没法告诉别人……是因为倾向限制吗？我看那位校
的笔记，似乎她也有预知倾向，只是一直隐瞒着，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本来也想过去找你。可你最近
神也不太好。而且……而且如果一切真如她所说的话，那也太令人难受了。”
“能力者的未来注定危险，这个世界的存在本，或许就是一个谎言。”
……
他说完这句话，陷
了久久的沉默。
徐徒然这时候有说话吗？她又在想什么呢？
杨不弃瞟了旁边的兔
人，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呼气。
好奇怪。明明对方一
回应都没有。但莫名就是觉得心松快了不少。
不仅仅是因为倾诉——杨不弃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此刻的放松与安定，并不全是因为倾诉。
他垂
眸，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地，又往徐徒然这边靠了不少。他后知后觉地想拉开距离，却没舍得拉开太多，抬看了浩渺的天空，忽然低笑了一声。
“偷偷告诉你，其实那
对世界的怀疑，我以前也有过。”
“在我刚觉醒的那段时间。”
“我是因为一次可憎
导致的意外觉醒的。醒来后就在医院了，人没什么大事。但当时……我其实一直莫名有
觉——我实际已经死了。或者说，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
“我记得‘我’过去的所有事。但那些事对我来说都特别遥远，好像属于另一个人一样。我只是在他
里苏醒，顺便继承了这一切……连带着这个世界，对我来说都很陌生。”
“我和当时的神检测员说过这件事。但因为没有测任何实质
的问题，他们就认为这只是神受到刺激导致的后遗症。我不想给人添麻烦，也就没再提这个事。但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不
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世界’，适应起来都很困难。”
“那个时候，我经常会
一个梦。梦里，我整个人嵌在地里……不，应该说，我就是那片大地。
、
，一动都动不了。但我莫名觉得很心安。我觉得那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杨不弃说到这儿，似是自己都觉得荒谬，忍不住又笑了一，
心又有些庆幸，徐徒然听不见他这些疯话。
他望向旁边的兔人，后者正扒着栏杆，静静地看向远方。
明明是有些诡异的造型，他却盯着看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喃喃声：“但，那个地方，不
好……”
几乎同一时间，徐徒然定决心般开：“其实，我的记忆里面，也不全是模糊的。有一段，我就记得很刻，觉也很真实……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个梦。”
杨不弃面
思索：“那个地方很黑，觉像是被光抛弃了。没有生命、没有颜
。”
徐徒然认真回忆：“我觉我不像人，倒更像是——一颗
？或者火球。”
杨不弃：“我的上……我是说，土地上，都是涸的。死气沉沉，千疮百孔，遍地废墟。我躺在那里，不知躺了多久，麻木得像是
大的尸。”
徐徒然：“我要去个地方——我不知
我要去哪儿，但我知，我一定要去个地方。然后占领那里，吞噬那里。让所有的生命都为我臣服。”
杨不弃：“直到有一天，我听见天空传来大的响动。我睁开，看到天突然变得很亮。”
徐徒然：“于是我从……从不知哪里脱离，降落。我上很
、
，把周围的一切都照得发白发亮。”
杨不弃：“有什么东西落来了。一颗发光的东西。”
徐徒然：“然后我就开始陨落，衝向方的土地。”
杨不弃：“我突然到了一喜悦。那是一颗星星。从黯淡很久的夜空里，掉了一颗星星，掉
了我的怀里。”
徐徒然一拍栏杆：“我觉很兴奋，我觉得我终于能开饭了！”
“于是，整个夜空都被照亮了。涸的大地上，忽然有了彩。我像隻沉睡很多年的老乌
，从地里爬起来，抖掉上的土，摇摇晃晃地朝着那颗星星掉落的地方走去。”杨不弃缓缓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随即颇为遗憾地叹了气。
“很可惜，我的梦境到这里就结束了。不梦到几次都是这样，再没有后续。”
徐徒然冷静来，亦轻轻叹了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诶……没没脑的记忆，觉还是更像梦吧。说不定也是别人给‘设定’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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