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过，我要开一家书店，哪怕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读者也离开了书店，我也还是可以
持
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家书店的店
。我的的人开的，我的开的。”
……
“你如果拥抱理想，现实才会知
你不在空窗期。”
……
在剧
的推
，时不时冒
来一些这样放在平时生活里绝对不会说
也绝对不会听到的台词，充满浪漫主义的气息。程青州觉得很神奇，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听到这
话，他一定会觉得太文艺，或者太矫，或者不知所云，可不知是不是因为
剧场的关系，在这个环境，他的绪竟然被轻而易举地牵引了去。
正当他听得着迷的时候，李兰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你觉得怎么样？”
程青州惊醒过来，转
看着李兰，“啊？”
李兰又和之前一样在他边坐
来，翘起
，双手抱在
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舞台。
“你觉得这个戏怎么样？”
程青州一脸懵
。
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话剧，如果不是因为龚丰源，他觉得自己这辈
以后可能也不会走剧场。
“怎么，不好看吗？”李兰又问。
“没、没有。”程青州连忙摇摆手，“很好看，不过我以前没有看过话剧，所以也不知到底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
李兰：“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跟以前看没看过有什么关系。”
程青州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他不是专业人士，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班门
斧。
“嗯。”程青州看着台上那些年轻人，说：“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他们说的话是我在平时生活绝对不会听到的，如果真的有谁在生活也这么说话的话，我一定会觉得很搞笑，可坐在这里听他们说，却一
也不会觉得突兀，不适应。”
“另外，我也觉得这些台词写得
有意思的，跟我想象的话剧不太一样，在学校的时候上课的老师给我们放过《茶馆》的片段，我以为所有的话剧都是《茶馆》那个样的。”
李兰问：“你学什么专业？表演还是编导？”
因为程青州是龚丰源的朋友，李兰意识就把程青州也当新影院的学生了。
程青州摇摇，说：“我学汉语言文学的。”
“文？”李兰这才终于惊讶了一。
“怎么了？”
李兰大大方方地笑着说：“看你的相，我还以为你是学表演的。”
程青州被这么一夸，心里面也开心的。
不过他却想，要是闫君来了，李兰应该会更加这么以为吧。
“那你以后打算什么呢？”李兰问。
程青州呃了一，摇，“还没想好。”
李兰：“那你为什么会读文学这个专业？”
程青州摸摸鼻，诚实地说：“因为觉得这个专业比较适合我。”
毕竟是自己的母语，准
门槛比较低。
“我本科读的也是文。”李兰翘起嘴角，微微一笑，笑容洒脱
利，倒不像他们院里面那些或多或少都比较文静的女孩，“倒是没想到现在成了一个编剧。”
“您很厉害。”程青州说。
李兰盯着程青州看，程青州被她盯得心里发
，心想，难他刚才说“您很厉害”这四个字说错了？
李兰开：“你想不想试着来一编剧？”
“啊？”程青州被李兰突如其来的邀请给懵了。
李兰：“我也是个独立编剧，没有自己的小作坊，一直自己单
。”
“我没过。”程青州赶
摇，“而且，我写东西很差。”
李兰只当他是在谦虚，“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如果你
兴趣的话，可以试一试，加个微信？”
程青州：“……好。”
很多年以后程青州再回想起这一幕，无论时光倒
多少次，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决定竟然改变了他的人生。
·
等龚丰源排练完时已经是午四了。
两个人一块打车回寝室。
刚排练完，龚丰源还有些兴奋，问：“青州，你觉得怎么样？”
程青州还在想李兰跟他说的那件事，听到龚丰源的问题，回过神来，说：“好的。”
“我觉得你在演戏的时候和平时完全就是不同的样。”程青州说。
龚丰源笑得很开心，“我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能够演李兰老师写的戏。”
“她很厉害吗？”程青州好奇地问。
看上去也才二十多岁啊。
像编剧这职业不是特别看资历吗？
龚丰源向程青州介绍说：“她在话剧圈很有名的，之前写的两个戏全
都拿了奖。”
“这么厉害？”
“嗯。”龚丰源，“她写的话剧和过去的传统话剧不太一样，比较先锋，但又跟实验话剧不太一样，大家都很佩服她。你别看今天导演一直吐槽她总是改剧本的事，但不
她怎么改，导演最后还是会
照她改的版本行排练。”
程青州回想起他今天看到的那些片段，演员们说的那些台词，嗯了一声，说：“她的戏确实很好看，而且，那好看还说不太清楚，也不是剧特别
彩，就有一很野生的气息，很容易就被你们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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