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留你到五更[无限] - 第155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柳不觉得这个主意甚好,竖起大拇指指着沈秋戟对谢印雪惊喜:“这孩打小就聪明。”

    谢印雪:“……”

    他不明白这是哪门的聪明。

    偏偏柳不采纳了这个建议,举起手机将前置摄像对准自己“咔嚓咔嚓”一顿拍。

    谢印雪着额角,抬眸开启环视四周,再垂目开说:“不用拍了,这里没有鬼。”

    沈秋戟和他同时声:“师父,我找到那座坟了。”

    柳不顺着沈秋戟的方向望过去,立瞧见了一座十分崭新的灰石墓碑,它似乎才刚立不久,没有任何积灰,上面用朱漆写成一排碑文,并且这些暗红的碑字好像还未透,被手机屏幕一照,就折类似迹的光泽。

    “任聆凤与其段文骞之墓……”柳不走到坟前,弯腰念上面的文字,“咦,阿戟,段文骞不是你的同学吗?谁给他在这立了个墓碑?”

    “还有这些——”

    柳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沾了朱漆伸到鼻尖前嗅闻,睁大:“这不是红漆,是血啊。”

    闻言,沈秋戟脸上的神登时更凝重了几分:这个墓碑,他们周五在这吃饭合影时还没有立,如今陡然现不说,碑文还那么诡异——那天秋游时沈秋戟就听段文骞说了,他妈妈姓段,生父姓杨,无论段文骞跟谁姓,都不会姓“任”,那这个叫“任聆凤”的人又是谁?

    沈秋戟移动目光,最终在墓碑央上方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一半黑白一半彩的遗照找到知晓了答案:任聆凤就是跟在段文骞边的那个血裙女鬼。

    不过她的遗照,却是彩分的。

    照片上的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文静又温柔,另一半边上的段文骞虽然也在笑,可因为照片是黑白调的缘故,在黑夜乍一瞧,反倒比任聆凤那张真正的遗照更叫人觉得惊悚。

    “这是你们那天秋游时拍的合影吧?”

    谢印雪抬手,指尖抚着照片裁剪的痕迹,稍一屈指用力,就将嵌在墓碑上段文骞的半边照片撕了来,在沈秋戟面前晃晃:“人家把你裁了。”

    沈秋戟冷冷地说:“那我还得谢谢他,没把我那分也褪成跟段文骞一样的黑白照。”

    柳不纵然没学过奇门法术,但在谢印雪边待得久了,耳濡目染之他也懂了很多,觉得能事的人简直丧心病狂:“到底是谁的呀?这么歹毒要咒死一个小孩?你们那张拍了坟和鬼的合影本来就有邪,这人还要褪成黑白当遗照,拿去立块坟碑,再用血写墓文,真是嫌人死得不够快!”

    小孩本就容易撞邪,更何况这么一通来就算是个成年人,倘若八字不够也够呛。而且照目前的况来看,段文骞已经被遗照上的女鬼缠住了。

    “不止,这里的泥土有被翻过的痕迹,挖开说不定能找到段文骞穿过的衣。”谢印雪扯了扯角,“这咒之墓选的也很有讲究,背后必有人指过。”

    柳不问他:“什么讲究?”

    谢印雪目光垂落,凝着彩遗照上神温和的女人:“这墓碑上没有生卒年详,不过我之前看任女士的衣着,她应该是在近二十年死去的。且死亡原因,是堕胎、或是产、难产,血崩不止而死,这类女死后往往怨气厚,易化为厉鬼在人间徘徊。”

    “而她死后无人为其立碑,却又有人知晓她埋葬于何,姓甚名谁,应该是生前所在家族应该较为保守,觉得因为难产、产、堕胎死去的女不祥,不肯为其立碑。”

    沈秋戟不禁皱眉:“难怪她的裙有一半都被血染红了。”

    柳不听着谢印雪前半段话还觉得这女鬼定是厉鬼必要除之,听到后半截时又忍不住开始怜香惜玉:“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有可怜?”

    “可怜吗?”沈秋戟反问柳不,“现在段文骞的名字和照片都在她的墓碑上,又有旧衣合葬,她会把段文骞当自己未世就凄惨死去的孩,终日缠在段文骞边,杀了他来陪伴自己。”

    谢印雪了一句:“有可能,但此怨气不重,她未必有这个意思。”

    这一看法沈秋戟无法苟同,在他看来,邪祟都是害人的东西,无论怨气轻重与否,魂在活人期徘徊,终究会损人寿。

    每个人修的心不一样,从某意义上来说,沈秋戟比谢印雪更加冷漠,所以他说:“即使她没有这个意思,可从她现在段文骞边那一刻起,她就是在害段文骞。”

    一旁柳不犹豫了片刻,忽然惊:“哎呀,爹你刚刚说你没在这看到鬼,那岂不是说,任聆凤此刻就跟在段文骞边?”

    “我给了段文骞我画的辟邪符,他今晚应该没事,我明天去学校后想办法去他家一趟,这些东西肯定全是他那继父搞的名堂,他妈必须得知况严重。”沈秋戟从袋里掏一支黑笔,扒到墓碑前,“我先把段文骞的名字从这墓碑上划去。”

    “这么麻烦?”柳不小声嘀咕,“直接把墓碑了不就行了?”

    沈秋戟转,扬声音质问:“她好不容易有块墓碑,你不给她上香就算了,还要她的墓碑?”

    柳不笑他:“你刚刚一副要把她杀了才解恨的语气,我还以为你想这么呢。”

    “我是觉得她错了,可我又不是阎王判官,她有罪无罪,我说的不算。”沈秋戟埋奋力与碑字斗争,“我不过是拿了段文骞五百块,替他消灾罢了。”

    只可惜那些碑字不仅仅是写上去的那么简单,划去了血迹,它还留有刻痕。

    最终还是谢印雪手拂去了段文骞的名字——真的是“拂”,青年就抬袖那么轻轻一挥,墓碑上原先被的“段文骞”三个字,就如同飘停在台阶上的柳絮,随着人们行走时衣袂翻飞带起的微风离开,消散的净净。

    沈秋戟看完,默默把自己的笔揣回兜里,假装无事发生过。

    山途,柳不继续和沈秋戟聊:“刚才忘记问了,阿戟你怎么就能断定,这些事是你同学继父的呢?”

    “这个饭店是他带我们来的,拍照的位置是他选的,合影也是他拍的。”沈秋戟直接三条疑,“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至于他为什么这么,那就是段文骞的家事了,我不清楚。”

    “我明天和你一块去他家,找他妈妈谈一这件事吧。”柳不则决定好人当到底,“毕竟你太小了,没什么说服力。”

    哪怕沈秋戟说话事老成熟,完全不像个六岁的小孩,可在大分大人看来,他就是个还没上小学的崽,谁会信他说的话啊?

    沈秋戟也知这,因此他没有否决柳不的提议。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第二天段文骞本没来上课。

    沈秋戟等到上课铃响,见段文骞的座位还是空的,他就暗骂一声,捂着肚装作不舒服,让老师给他家——名义上的亲哥柳不打电话,让家来接他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