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koutuijiao）_杀死因果by苦渡鸟

忠难倏然睁目，意识去捂上那曾被自己割裂的颈，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松了气，但同时又陷绝望之，无论是被因果杀死还是自杀，似乎永远走不这个莫比乌斯环。

因果说是他把她困在某一天，但是他也同样被困在了某一天。

他缓了缓神，思考着贸然的自杀还是有太多后顾之忧，倘若他真的彻底死了，他把因果边的一切都毁掉了，就这样撒手人寰太过自私。

于是放了心，目光去捕捉因果，转过去却发现床边空无一人，徒剩一只银晃晃的带着铁链的手铐，一瞬把刚刚平息来的绪又重新吊了起来。他刚想喊“因果”，被褥里却窸窣一阵，他的目光急转直，发觉有只猫似的活在被褥里面蛄蛹，他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然而还没掀开被褥就被一柔的攀上了。

他猛地掀起被褥，目即因果偷吃被发现的脸，手把他的小熊扒了来，正握着他晨的张开嘴来。因果与忠难那双不可置信的睛相视，却从嘴里溜来，轻轻地在了他的，像被轻轻刮过却留了嵌在里的一般，他愤然捧上那埋在他双之间的脸，迫她抬而不去注视那生理反应的。

“你在嘛？”他又问了一句废话。

因果被他捧着脸，都挤在了一起，用一双看弱智的神说：“你怎么老问这你去厕所什么、去堂什么的蠢问题。”然后伸手扒开了他捧着她脸的手，指尖撩起垂的发丝到耳后，微微泛红的耳廓，往——忠难闷哼一声，被而温的腔包裹了起来，他想到这是因果那张有着小虎牙的嘴差就秒在了她嘴里，一扶上她的肩膀，却也不敢用力，只是象征地推了推，苦忍着说：“你来例假了，别这样。”

但因果那张能说话的嘴已经裹起了他晨的，他大段的息掉在床里，觉到因果的如海藻缠绕在他的血，她手握着周又往吞了一节，他便不可控地“呃”一声，手抓在她肩膀上的力气忽地加重，青似河密布在手背，但因果完全觉不到痛，因为他又悬在表层遏制着自己伤害她的望。

发丝又零零散散地垂来，因果只得一手握在周，另一手撩着发固定在耳后，将嘴里开始吞吐，被烈的刺激缠他最后一绷理智的弦轻而易举地就崩开了，抓在她肩膀上的手猛然把她从伏着推至躺在床上，因果愣愣地盯着天板，转而把目光移至上方息不停的忠难脸上。

她睡相差，上面两颗扣都被她睡开了，陷在床里前的牙印吻痕一览无余，他的视线无法离开她风光一片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双手撑在她两侧，面还在那儿，心与呼声都响得震耳聋。

因果瞧着他这副死样就发笑，忠难可看不得她笑，伸手就捂上了她的嘴，因果瞪着睛往看他死死摁着她半边脸的手，开始死命掰扯，偶尔能隙的时候就开始大放厥词地说：“我帮你有什么问题！你来不就唔！没事了吗！”

他松开了手，因果刚过气来又被他整个垂重量给压上，他的声音靠得极近，像是要钻她的耳那样，一直呼气来：“我对我的自控能力没有任何把握，你明知如此还总要勾引我，又说是我你你真过分。”

“那是我的错吗！”

因果嚷着，又被他捧上了脸，忠难看她被挤成松鼠的脸总觉得可，但被她撩拨起的不可控的又化作怒火，不上不的卡在间，只得闷闷地说：“你说痛我才自杀的，不然除了自杀我想不到任何一能不对你起反应的方法。”

“可是你让我的例假又多了一天。”

忠难被她鼓起如河豚的脸逗乐到把脑袋又垂在她肩膀上，因果听着他偶尔溢来的笑声又生气地踢了他一脚，他闷哼一声，遂收敛了笑声。

因果闷闷不乐地把脸撇到一边，他抬起脑袋来看她，侧过的颈上满是纱布创贴，他伸手去揭开一张正方形的创贴，牙印像是纹在她脖上一样结了痂。因果把视线撇过来，只见他痴痴地盯着那结痂的牙印，而后俯，像是预料到他要什么似的她在他肩膀上推着他说“你想把我的脖当鸭脖啃吗”，然而的还是如约而至，因果垂了手随便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