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当反贼[基建] - 第323章 【三更】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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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思温愣了一,或者说是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这些年来但凡缺钱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自己解决,或者说是骆时行总有办法解决。

    所以崔神基在说他们的财政支撑不住的时候,本意是让骆时行拿个主意。

    他也没觉得这询问一个比他小好几十岁的孩有什么不妥,反正小猞猁在这方面的确比所有人都,他们又何必打脸充胖

    结果没想到骆时行给的办法居然是跟朝廷要钱。

    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转念一想也正常啊,这时候不都是朝廷拨款重建的吗?有一分钱财就是为了应对这个的。

    州经过叛之后想要依靠自己恢复只怕一时半会是不行的。

    其实让骆时行来的话他也的确有办法,只不过那样太慢,而且需要前期投资,他可不舍得从北带县那里血,那就只能薅朝廷的羊啦。

    正好他们现在都没啥事儿,脆都聚集在刺史府的正院里写奏疏。

    毕竟别的地方还没收拾好,他们连逛园不到——园里连树都被砍了,光秃秃一片哪儿有什么可看的。

    于是魏思温一次受到了写奏疏的压力,以往都是任务给他,他自己去写,写完了给大家看看就行,现在是他一边写一边要接受大家的检阅。

    在写的过程还时不时有人提他的某句话用法不对,某个地方可以用何典故。

    写奏疏这本来就不可能一蹴而就,魏思温一般都是先写一个大概的底稿,然后,现在有这么多人盯着他,只怕这封奏疏写完了直接让骆时行抄一遍就行,压就不用修改了!

    亚历山大!

    也就骆时行老老实实坐在一边什么都没说,很认真的听着大家讨论,偶尔听到陌生的典故还会问一问。

    大佬们也乐得回答,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有一骆时行的确还是个孩,还应该是在读书的年纪。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心疼,明明大分孩这个时候正是无忧无虑,朝气冲动的时候,小猞猁小小年纪就被迫变得成熟了一些。

    想到这里李游忽然问:“猞猁狲这次怎么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抓了?”

    照骆时行的脾气,应该会先劝说那些百姓,然后再把人抓起来的,怎么今天行事作风不太一样?难是心不好?

    骆时行正在认真收知识,虽然他觉得以他现在的况没必要耗费时间去读书,但学习知识是没错的,在听到李游的问题之后便随回答:“要不然也没办法,这些人不会听话的,得先让他们老实了才行。”

    或者说是先吓唬住这些人。

    如果是在北带县他肯定不会这么,因为北带县如果真的现这,他完全可以派人宣讲解决疑惑,这又不是没发生过。

    他们在很多决定的时候都是立足当未来,可是百姓不一定能明白,所以会产生误会,这时候解释开就好。

    不过这是因为骆时行在北带县有声望,所以可以选择这方式。

    州的百姓现在对于刺史这个官职已经明显的不信任,他们同样也不信任骆时行,这信任是需要和平的生活天日久积攒起来的,在这骆时行才不会跟他们废话。

    先抓起来,然后吓服了,老老实实听话跟着走,慢慢的等日好过了,这件事也自然会被遗忘。

    不忘也没关系,实际上对官员畏惧才是这个时代百姓的普遍心理。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魏思温终于一:“写好了。”

    骆时行立刻拿过来认真看了看,大佬们都觉得这一版已经很不错,就连魏思温也觉得这一份奏疏快成为他的人生巅峰了。

    毕竟以前他写奏疏也没有这么多当过宰相的大佬指不是。

    然而骆时行看完之后:“写的好,但是不够惨啊。”

    众人一时之间都有些茫然,这又是什么意思?

    骆时行解释说:“咱们是跟朝廷要钱啊,你就当成乞讨,自己怎么惨怎么写,要不然怎么能打动朝廷掏钱呢?”

    众人听到乞讨两个字的时候都皱了皱眉,如果沦落到乞讨的地步……他们宁可自己困难一也不想这么!他们还是有自己的气节的好吧?

    倒是骆时行比较无所谓,想要钱就卖惨嘛,跟朝廷卖惨不磕碜。

    不过,他锐的察觉到了大家的表变化便说:“就是打个比方,咱们得动上面,让上面觉得不给咱们钱,百姓就要饿死了。”

    这个众人比较能够接受,甚至王璿还说:“这倒也不夸张,如今看城百姓的样,再这样去有饿死之人也不奇怪。”

    骆时行说:“对,就要突他们的惨才行。”

    魏思温懵了,说实话,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写过这样的奏疏。

    别说他,就连其他大佬也没有了解过百姓的况,简而言之不够接地气。

    魏思温有些为难,他是真不会写这些。

    骆时行想了想直接拽过一张纸写了一连串的数据给他说:“把这些加上吧。”

    魏思温看了一有些诧异:“这些数字是哪儿来的?”

    他们之前都没怎么关注过州城,主要是关注了也没啥用,大家每天那么多事,哪儿有时间去探查这些啊。

    骆时行轻咳一声说:“编的。”

    当然他编也是有理有据的编,好歹在岭南这么多年了,一些基础数据通过推算能够知差不多,更何况就算差了也没人来查,查了也没用,州城的文书之类的都已经被毁,连籍档案都没了,还查个啊。

    所以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思温沉默着将那些数据写了上去,实际上也就是对比,之前州城有人多少,耕地多少,现在有多少,只是简单的数字对比都显得目惊心。

    骆时行仿佛觉得这还不够一样,在誊抄完毕之后还在里面夹了一张纸,写了一首诗。

    这一次他化用的张继那首《阊门即事》,只不过名字给改成了《东门即事》。

    他刚写完就被李游拽过去,其他人也都围上来想看,李游脆就念了来:“耕夫城破逐楼船,草青青万顷田。试上东门窥城郭,清明几有新烟。”

    众人听后纷纷沉默,想到来时见到的景象不由得叹息。

    其实这首诗并没有直接描写百姓多惨,跟骆时行刚刚说得怎么惨怎么来其实还是有的,但越是这样侧面描写越是能够引发人的想象。

    万顷良田都没人了,甚至清明节都没有了烟火,这代表着人要么跑要么被杀,也就是说州现在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荒无人烟了。

    李游读完之后就看着骆时行一脸的言又止,在他看来骆时行很少写诗,一旦写诗就是关于民生疾苦。

    而且那些诗都特别地有染力,仿佛这个孩自己亲经历过一样。

    虽然他的确可能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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