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类青春 - Chapter8-遗失的心(2)

    最近方馨佩一直梦见同样的梦。

    梦里，她穿着睡衣坐在磁砖地板上，前是一台箱型电视，隔坐着发略嫌且的男，光着上半，和她一起盯着没有开啟的电视，气氛则是无比的寧静。

    却又有山雨来风满楼的味。

    她一直在想那男会是谁？她和那男是什么关係？为什么两人会衣衫不整肩并肩坐在屋里？可惜梦里连他的侧脸都看不见，只有悄无声息。

    莫非这就是辈的『挫梦』？

    别想太多了，方馨佩。她安抚自己。

    一小时前她很认真在思索这些问题，而找不着绪也是她赖床一小时后了。掀开棉被，一阵冷意袭来，冬天最冷的时候已然到来，她赶披上外，走去将窗关得严实，只剩气窗开着一半。然后楼。

    早上九五十分，距离毕业製作开工前两天，方馨佩不意外看见坐在餐桌前的人正吃着早餐翻阅报纸，几天来，大家也都习惯他的存在了，许善俊自己也厚着脸，加上背后有方父撑腰，就这样住来。方馨佩心想，要不是她阻止，方父搞不好还会将他留来，迫他变成自己的女婿，以了心愿。

    目光锁定的对象，此刻彷彿也觉到了，突地抬——

    许善俊看见穿着粉桃睡衣的方馨佩站在三阶楼梯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又像是在放空，他朝她挥挥手：「快来吃早餐啊！」正想回继续啃三明治，又想到一件事，：「你家的早餐真的比我家的还好吃。」然后继续嚼。

    方馨佩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讚，反而比较像是赖……

    方父昨晚没有回家，据郭妈的转达是因为公务繁忙只能睡公司，方馨佩去过方父的办公室几次，知里还隔了一个小房，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一张双人床摆在房央，是方父疲累时可以休憩的所在。

    「我还没洗漱。」方馨佩走近，看了桌上玲郎满目的餐，郭妈总是怕她吃不够或是不喜吃，所以几乎每次都会准备各式各样的早餐，式如烧饼豆浆、西式如汉堡茶，会的她都尽量来了。许善俊住的这几天，甚至还煮得比平常多——『因为男孩量比较大嘛！』郭妈慈蔼的说明。

    至于未用完的厨馀，郭妈通常会把它们当堆，后院的树需要滋养。

    看着正大快朵颐的某人，方馨佩简直佩服得五投地，心想，他难真的当作是来渡假的吗？要不是他不想回家加上受到神暴力，她才懒得收留他这个怪人来让方父抱有希望！更遑论跟他一起去走了！

    「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事吗？」她问，提他一句。

    许善俊虽然看起来一忧伤之意也没有，但他们已经约定好，请老陈今天载他们南找朋友——其实是去帮许善俊探望妈妈的神主牌，只怕见一也好。

    许善俊哪有忘记的理？在别人家打扰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回事。只是他不喜把负面绪带给旁的人，所以总是嘻笑脸，甚至偶尔还会耍痞一。

    「当然记得。」在得到许善俊令人满意的回应后，方馨佩，洗漱完毕也用过餐，加上老陈，三个人风尘僕僕地往国境之南前。

    车上，方馨佩起耳机，听着她最的古风乐，听到喜的段落还会哼几句。同坐在后座的许善俊则是将目光投在远，心复杂难以字句形容。负责开车的老陈，每经过一个休息站就从后照镜看一两人，三个休息站后，他们的姿势依旧维持——方馨佩闭着睛摇晃脑，嘴形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开合没唱声。许善俊手肘撑在车窗边，望向外的目光一直是炯炯有神。

    老陈在心默想：这位同学不适合小，之前那位比较能让小幸福，小需要的是一个稳重有肩膀的『男人』，而不是一个不是很正经、心智不够成熟的『男孩』，老陈相信小心的想法和自己定不谋而合。

    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全落方馨佩的里，她正好耳朵痛，耳机休息，就见自家司机诡譎的表，遂轻声问：「老陈你想到什么想得一副成就十足？」带着冷冷的语气，掺和着一威胁。

    来不及调回视线的方家司机，想不到自己的胡思想了馅儿，只好乾笑几声，四两拨千斤地回：「我只是在看小是不是睡着了，因为目的地快到了。」

    闻言，方馨佩看了窗外速公路上的通标志，的确，他们的目的地就快到了，而后视线转而看向旁边的许善俊，她有些疑惑，距离上一次看他，眉是不是越来越皱了？

    「许同学，要了，再麻烦你告知我一声地址，我方便导航。」老陈随着方馨佩的视线望去，只一，似是看见了不同于以往的许善俊，多了份哀愁。

    「老陈，先别急着导航，去买些伴手礼吧！不好意思空手到别人家里。」方馨佩阻止老陈导航的动作。

    「你们不用客气，说起来是我该买些东西送你们，要不是你们收留我这些日，光靠我自己，现在可能就饿死在路边了。」许善俊难得一副正经，说来的话也是谦恭有礼，和平时给人的受差异极大。

    兴许是母亲的死亡带给他成的契机吧！方馨佩不推拖，顺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