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心 - 第81

    叶温余， 礼貌称呼了一声陈爷爷：“今年过年也来摆摊吗？”

    陈爷爷动作熟练翻动小：“是啊， 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没事， 我那两个小孙闹腾哟， 不如来躲个清净。”

    陈爷爷的小料足味好， 一咬去能吃到一大块章鱼， 在这片区域一直很受年轻人迎。

    他们来时摊位前尚且没人， 不过站了一会儿就来了好些顾客，一锅卖空了不够，估计还得新两锅才行。

    叶温余买了一份大份，从人堆里退来，喂一颗严琛嘴里：“怎么样？”

    严琛嚼了两，面生疑惑：“怎么没味？”

    “没味？怎么会。”

    叶温余刚想自己尝尝，视线一晃，严琛握住他的手飞快低在他上碰了碰，退开一本正经：“现在有了，确实很香。”

    “……”瞥了一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叶温余默默用手背搓了搓耳朵，低往自己嘴里了一颗小：“严同学好幼稚。”

    “是么？”严琛倒是心不错：“严同学觉得还行。”

    放假期间学校一律不允许非本校师生校园，叶温余没办法带他参观自己母校，只能退而求其次，带他绕着学校转了一圈。

    隔着一围墙，整齐的教学楼掩映在一片树。

    叶温余指着其一栋告诉严琛：“五楼靠右尽就是我们班教室，三年都在那里没有挪动过。”

    严琛：“升年级也不换教室？”

    “不换。”叶温余说：“考三生毕业空了哪栋楼，一届新生就用那栋，除非特殊况，否则不会轻易换教室，萱会换吗？”

    说着想到什么，嘴角悄无声息上翘：“不好意思差忘记，有人离家走跑拉斯维加斯赌场发牌去了。”

    严琛没料到他会提起这茬，挑眉：“我是为了谁才去的？”

    “不知。”叶温余抿着嘴笑：“反正不是我，我那时候在芜好好念书来着。”

    这事真是越想越好乐，他戳戳严琛手臂：“所以杨谅真的相信你的胡说八了吗？”

    严琛：“应该吧，他后来还问我荷官累不累，工资是不是很。”

    温余：“真的？那你怎么回答的？”

    严琛想了想：“我说，底薪3000，月两万，一万七都是你给我的小费……”

    漫无目的地闲聊，悠然放松的脚步，他们沿着校园围墙旁的人行慢慢走。

    从印满励志标语的横幅，到记录各班级卫生评分的黑板，到拉卷帘门的小卖，再到优秀考生信息栏。

    风偶尔卷落一两片枯叶，隔着一墙，回忆好，现实圆满。

    学校不去，但大门对面的育场可以去。

    平时的育场闹非常，追逐的学生，散步的叔叔，舞的阿姨，一到晚上成群结队，可谓声势浩大。

    大年初一，人就没那么多了，放望去一片空旷，往前走一段，只有几个模样的男生守着篮筐在练投球。

    一个不小心劲儿用大了，球没筐，撞上篮板被反弹到另一边，顺着路面骨碌碌到了叶温余脚底。

    叶温余弯腰捡起来递给严琛，严琛接了拿在手里掂了掂，再一抛，球在空划一抛线弧度，准落篮筐。

    瞅着的几个男生不约而同发一声惊叹：“我焯——”

    齐刷刷的，莫名喜。

    “大神，好！”

    “好兄弟，来一把？”

    “大哥大哥新年好！赐教一？”

    叶温余也久没看严琛打球了，给一个鼓励的神，怂恿他上。

    严琛脱了外让他抱好。

    几个生看着也是平时在学校里球技尖的类型，可惜到了严琛跟前还是不大够看，抢球抢不到，投球半路被拦，频繁被严琛准的三分球压比分。

    对比他们的严阵以待，严琛游刃有余又透着懒散，看得来没有认真，仗着球技过人欺负小孩儿的嫌疑很大。

    叶温余看几个越战越勇的男生有些好笑，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不远的小超市，抬步走过去。

    五瓶单手拿有儿困难了，得用上手臂抱着，顺便从旁边货架上拿了一袋巾，和一块儿付钱。

    一来一回，球场上也赐教得差不多了，几个男生看得来运动量不小，弯腰掌心撑着膝盖直气。

    严琛脸上倒是看不什么异常，还能面不红气不地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外，问他去了哪里。

    “去买儿。”

    叶温余递给他一瓶，剩的走到球场央给生们一人一瓶。

    “哇，谢谢谢谢。”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你们也是芜的吗？”

    “不是。”叶温余摇摇：“我们是萱大的。”

    “萱大！名校啊！”

    “去年收分线死，我哥没考上。”

    “我去学霸！受我一拜！”

    叶温余笑笑，转回到严琛旁边，见他仍旧将外搭在手腕，他快穿上。

    “不冷。”严琛盖上瓶盖，想碰碰叶温余的脸以证明自己现在，不过想想刚打了球，手势一转，改为碰了碰他的手背。

    叶温余顺势拉住他的手，撕开刚买的纸巾帮他净手心。

    “大神，明天还打吗！”

    几个小年轻冲这边儿问：“明天我们还来，大神你要来，换我们请你和你同学喝，不对，喝茶！”

    明天？

    明天是年初二，理来说要开始走亲戚了，但是还没打算好是带着严琛一起去，还是他留在家里陪严琛，如果留在家，当然肯定就有时间来打球了。

    叶温余的脑袋一心一意围绕着明天的安排打转，以至于严琛冒那句“不是同学”时，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当然从现场反应来看，没反应过来的不止他一个。

    “啊？你们刚不说都是萱大的吗？”

    “兄弟？得是有儿像哈，都帅！”

    “没。”严琛吻寻常：“男朋友。”

    话音一落，刚刚还叽叽喳喳几个男生一安静了，睛忽闪，一对珠骨碌碌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叶温余一愣，手上动作停，忍不住抬去看他。

    严琛见手净了，轻车熟路勾了叶温余的手牵住，顺便接脏了的纸巾扔一旁垃圾桶，冲球场上的人随意抬了抬手算作别，转就要离开。

    只是没走两步，又被不知是谁气十足一声“大神”给叫住。

    叶温余回过，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儿抱着球，扬着一脸灿烂冲他们喊：“那你们在家可以一起打游戏机诶，太好玩了吧！”

    “还能一起看变形金刚和奥特曼！”

    “你这话说的，女生也可以看